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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梦到家,恹恹的,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苏念看她,下意识地问:“你怎么穿成这样?”
才十月而已,毛衣也就算了,连护耳套都用上了。
娄梦紧皱眉头,一声‘苏姐’,悲愤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
苏念哭笑不得,伸手拍她,“又怎么了?今天活动不顺利?”
娄梦抽抽嗒嗒地把今天从早到晚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苏念听。
当然,主题是孟医生,中心思想是,孟医生太欺负人了!
“他以为自己长得帅了不起呀!成天摆着一张臭脸……”
“他以为自己是医生了不起呀!人家穿得漂漂亮亮的衣服,说让换就让换……”
“他以为饮食健康就了不起呀!不吃烧烤也不让人家吃……”
“他以为高冷了不起呀!我不就是说错了话嘛,用得着那样咄咄逼人吗?”
“啊???”
面对她的声声控诉,苏念忍不住笑出了声:“是很过分,就算你冻感冒了,他也应该夸你美丽冻人。就算你口误表白,他也应该将错就错。”
娄梦得到支持,小脸红扑扑的,止了眼泪,“就是,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他了!”
愣了愣,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苏姐呀,我怎么觉得你在帮他说话呀!”
苏念笑,拍拍她的头,轻声安慰:“没有,我替你生气来着。”
反正为爱情着了魔的人,都是阴晴不定的傻子,是讲不通道理的。
娄梦吸吸鼻子,“苏姐,你今天做饭了?”
“嗯。”
“做鱼了?”
“嗯……你这是什么鼻子,这么灵?”
“还有剩的吗?”
“饭菜都有……不过,你不会一天没吃东西吧?”
娄梦悲从心来,“吃什么呀!气都被气饱了!”
林沐送姚婧之,到楼下时,他哀哀地问:“大姐。”
“嗯?”
“你是不是很烦我?”
姚婧之诧异地看他,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但毕竟人家是老板的儿子,出于理智考虑,她违心地说:“没有啊!”
林沐默然半晌,侧过头来,眼神湿辘辘地看她,“那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你的朋友?”
原来是为这事?
姚婧之眨眨眼,一副很茫然不解的样子,“你不是说在襄城没朋友吗?我把我的朋友介绍给你有什么错?”
林沐咧嘴笑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呀。”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原因?”
“我以为你很烦我,讨厌我,所以巴不得我推给别人,好离你远远的。”
姚婧之在心里哀嚎:对呀,你理解的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但嘴上却继续违背良心地宽慰道:“怎么会,你这么可爱,又是林总的儿子,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潜台词是,你是老板儿子,我也不敢讨厌你呀!
林沐挠挠头,装出天真无邪的样子,“那我就放心了。”
姚婧之四十五度仰望星空,据说,这样就会把眼泪憋回去……
……
孟一安刚刚到家,孟祖清便乐呵呵地迎了上来,“怎么样?今天玩的开心吗?”
孟一安黑眸清沉,一边往厨房走,淡淡地问:“有剩菜剩饭吗?”
“没有,都吃光了。”孟祖清眨眨眼,什么情况?
难道又摆出一副臭架子不吃人家的东西?
孟一安进厨房,烧水煮面,盯着渐渐浮上的热气,心微微走神。
他其实也不饿,娄梦的那桶银耳汤基本上是被他一个人吃完了的。
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爷爷,又或许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莫名而来的坏心情。
孟祖清眼巴巴地在家里等了一天,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他站在厨房门口,眼含期待,“喂,你倒是说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