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墨微微抬眼,冷声说,“我的事与你无关。告诉我,一幅完美的躯壳需要怎样的代价便好。”
碰了个钉子的修杰倒不生气,只是啧啧两声说,“不急,你容我先回去翻翻藏宝库,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躯壳再说,等我找到了会让人跟你联络的。”他说完就站起来,整了整有些褶皱的白色长袍,顺便拂了拂飘散在耳边的白色长发,露出个十分妖孽的笑容说,“希望下次见到你,不会再弄得这么要死不活才好。”
说完,他也不待君如墨反应便化成一股白烟消失在空气当中。
君如墨呆呆看了空气五分钟才继续盘膝疗伤,直到感觉伤势恢复了两三成才从完全空定的意识当中回到了现实。
屋中阳光遍洒,今日又是个很好的天气。
君如墨掩唇打了个呵欠,起身走了几步,待活动好筋骨后才去厨房给无悔准备早餐。
这些年来,无悔一直非常乖巧,君如墨做的早餐不算好吃,但他总是吃的干干净净。
等无悔吃完早餐回到房间玩游戏机后,君如墨才有空去找景容。
花店里,景容听了她的话难掩惊诧的问,“你……你竟然一直将三界众生趋之若鹜的鬼王玉玺藏在南山陵园当中?”
“难道我还带着身上不成?”君如墨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没好气的问。
“可是……,这也太草率了,你可知那鬼王玉玺能够号令数万阴兵鬼将啊?”
君如墨皱了皱眉,她当然知道,但那又如何?
为了救无悔,她可以付出一切,包括她的性命,何况只是一件身外之物。
见她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完全没有险些真将鬼王玉玺拿去跟少年妖王交换,可能会引起三界动荡的愧疚自责,景容忍不住磨了磨牙,伸手在她额头上重重一拍,“君如墨,我看你已经疯魔了吧?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飞渊了?那可是他送给你的唯一礼物,却也是三界中最贵重的礼物啊!”
君如墨的瞳孔莫名缩了一下,飞快低下头想要喝咖啡的动作遮掩内心的惶乱,却听身后传来男子冷冰冰的声音,“她若真有半点良心,百年前就不会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