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哎,你们看这个礼服的样式是不是有点过于简单,怎么一点装饰也没有,主持人穿这样,是不是不够隆重啊”
“什么不够?”文艺部的女副部陈静,从道具间里出来。她看了看门边站着的几人,拎起小干事手边玫红色的礼服。
她双手一抖,礼服展开。是非常简单的抹胸款式,整条裙子上几乎没什么多余的长裙,布料看着有些厚实,很有筋骨,摸在手里有一种薄锡的手感。颜色不仅艳丽,玫红色中还隐隐透着丝银色的金属光泽。
“这给主持人穿的衣服啊。”程亚桔努怒嘴,“哎还是收身的,裙摆就这么小,不够隆重吧”
“怎么算够,怎么算不够?”陈静眼皮微抬,不冷不热地淡声道:“要是按宋祖英上春晚的排场,那确实不够。”
程亚桔被她不声不响地噎了一道,嘴还努着没收回来。陈静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一旁面色和煦的沈君诣。知道程亚桔本来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德性,也就懒得再理她。
一旁埋头干活的小干事竖起耳朵默默听着。如果一开始,她还摸不准程亚桔话里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古怪,可到了这会儿,自家的副部都炫酷无敌地直接开杠了,那她再看不透,就很对不起自己文艺部小干事的称谓了。
陈静手边事一堆,她没功夫跟人抬杠,也不废话,直接扭头对小干事交待道:“你注意检查一下衣服上有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估计主持人他们马上就要到了。你安排他们先换完装,再去外边化妆。”
晚会用的衣服都是从外边租来的,难保之前借走的人遇到不合身的情况在上面改过针脚,万一留下几个别针什么的没取下来,穿在身上就成了一道“暗器”。
陈静看小干事连连点头,撩起裙子来一层层认真地检查,她才安下心去忙其他事。
程亚桔被结结实实地噎了一道,她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瞪着陈静走开的背影,脸色难看。沈君诣默不作声地看在眼里,神色自若,一切似乎与她全无关系。
礼服的样式虽然简单,但里头的纱裙内衬叠起来有好多层,一层层揭起来看,确实很麻烦。
小干事耐心地翻看着,没一会儿就已经热出了一头汗。程亚桔心里憋着气,她也不走,就站在旁边看热闹。
“哎”
“啊?”小干事鼻尖冒汗,她抬头看着一旁突然开口说话的沈君诣,问:“学姐,怎么了?”
沈君诣目光晃了晃,觉得刚刚好像看到有一个银黄色的东西在被揭起来的内衬上一晃而过,可这会儿再定睛去找,东西太多又什么也看不见。
沈君诣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我刚被晃花眼了,你继续检查吧,不好意思。”
“哦。”小干事苦着脸,又不好意思外露,埋头又去找刚刚松手放下的,继续一层一层检查。
苏祤走到院办门口。还没进门,迎面就碰到了文艺部的副部陈静领着几个高个儿男生从院办大厅出来。她看了看他们手里提着那些的东西,估摸着是要去扎彩虹门。
苏祤同陈静是同班,虽然相处之间不像和室友间那样肆意,但也十分熟络。
陈静是个长着张典型南方妹子脸的东北大妞,性格虽算不上多么热情泼辣,但说话办事劲劲儿的,有股子猛直猛直的爽快。
大一的时候,苏祤和寝室其他三个人关起门来讨论八卦,韩笑就曾特别地提起过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