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阁的茶,姑娘可还喝的习惯?”绛推开房门,大步的走了进来,此时她不再是衣衫凌乱,头发也用红色发带随意的束起。
漆昙终于松了口气:“阁主,坊主她怎么说?可会赏与我一窝赤鸣虫?”“别急嘛!”绛轻声笑道,“我向来喜欢喝你们中原的茶,因为我们苗疆的茶,太浓了,搞得我总是夜不能寐,你是毒娘子,五大医师之一,可有什么法子,让我安然好眠?
”
“办法有的是!”漆昙急声道。绛笑道:“看你急的,我实话告诉你,赤鸣虫珍贵得很,饲养起来也极其不易,姐姐说了,赵华音的消息,是一文不值,因为她是生是死,她已经不在意了,不过既然她还
活着,那就再送她去地狱一回,也是弹指之间的事!你说,一个一文不值的消息,需要用一窝赤鸣虫来交换吗?”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辞了!”“慢着!”绛身手拦住了漆昙的去路,“可是姐姐告诉我,这一次,势必要让赵华音下地狱,而且,她还要亲眼看着,可她又不想去中原,便让我随你一起回去,把赵华音活
捉回极乐坊!”
漆昙惊声道:“你要随我一起回中原?”
绛笑着点了点头:“我要你为我引路!”
“这倒是可以,只是……”“只是你想要赤鸣虫?你放心,找到赵华音,我便帮你!”绛笑着拍了拍漆昙的肩膀,“我是绛,天下没有我不会的蛊,就算是幻音蛊,我也能轻而易举的下,轻而易举的解
!”
没有赤鸣虫,有以蛊闻名的绛跟随,倒也不算白来一趟,只是这个绛有些小聪明,似乎很难对付,也许方才她拍自己肩膀的时候,就暗暗给自己下了蛊也说不定呢!
飞盾自然听了花碧倾的话,把药给了皇甫云,皇甫云领了情,也借机会去了古林。
而他一直站在树下呼唤着凤绫罗的名字,可是凤绫罗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绫罗,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想见我,不想与我说话,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只是,我给你送的药,你一定要吃,这是倾姨娘特意送来的,她也觉得对不起你!”皇甫
云说道。
又是一阵无声,树房内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皇甫云只好又无奈的说道:“为了你自己,也务必要把这药吃了,我给你放在树下,绫罗,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等到皇甫云恋恋不舍的走后,凤绫罗才推开门,看他再无一点踪影时,才肯下来将药取在手中。这药她一定会吃,因为她只有保住自己的命,才能要了皇甫青天的命,等到那个时候,她就解脱了。
曼陀罗宫,玄冥大殿。
重云走出玄冥大殿时,与迎面而来的黑衣蒙面人擦身而过,而那蒙面人的眼神似乎也停留在了自己的身上。
重云心里犯起了嘀咕:不好,看他的眼神,似乎认出了我。
不免一阵心惊,他拉低了斗篷,祈祷着事情有惊无险才好。
作为曼陀罗宫安插在江湖中的探子,每一个在曼陀罗宫进进出出的探子都不会大摇大摆的以真面目示人,重云也不例外,只是方才有些大意。
而与重云擦身而过的黑衣蒙面人,正是凌无眉。
“夺皇甫雷的剑不容易,但是抓花碧倾的人可就再容易不过了!”凌无眉说道。
白之宜问道:“花碧倾除了她的姐姐花碧玉,可还有什么人是她所在意的?”“宫主有所不知,这位花碧倾姑娘在隐姓埋名时,一直以烟雨阁老板娘的身份示人,而她有一位最宠爱的名妓,名为紫风月,我听说她们之间情同母女,为了紫风月,花碧
倾可是连皇甫云都不会放过!”凌无眉说道。
“与一个青楼妓女情同母女,这个花碧倾倒是有情有义啊!”白之宜笑道。
凌无眉说道:“宫主若真的想逐一击破,方可从紫风月身上下手!现在花碧倾时常住在桃花山庄,而紫风月只身一人住在烟雨阁,想抓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白之宜有些半信半疑:“你确定,抓了这个紫风月,就能威胁到花碧倾?”“那是自然!不仅能威胁到花碧倾,还能威胁到皇甫云呢!他和紫风月之间也是颇有渊源,曾是红颜知己,他们和凤绫罗三人当年可是闹得满城风雨!而皇甫青天又是花碧
倾的姐夫,抓了紫风月,还怕威胁不到整座桃花山庄吗?”
白之宜邪魅的勾了勾嘴角:“很好,就让本宫主好好瞧瞧,一个妓女是如何牵动整个江湖武林的!”
桃花山庄。
花碧倾站在桃花山庄的大门口,连着叹了三口气,也没走进去。
正巧李叶苏带着庄儿从酒庄回来,看到了花碧倾。
便走上前去,奇怪的问道:“花夫人,你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啊?”
花碧倾见是李叶苏,也知她是皇甫青天的小妾,对于皇甫青天身边的女人,她向来都没好感,便低声道:“正要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