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侠,我答应你!我也会在江湖人士面前,承认是我陷害你的!”黎百应说道。
“不必了,有些事是越解释越让人怀疑!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要在我桃花山庄内还我一个清白,便足够了!”
黎百应说道:“也好,我就此息事宁人,就算不出来解释,大家也自会明白的!”
焦红菱愤恨的别过脸去:“我虽然恨你,但是这次的确是我们不对,我帮你引出李叶苏,但是,我的丧子之仇,绝对不能放下!”“这个仇你的确不该放下,我和绫罗会慢慢偿还的,但是命可不是你的!”皇甫云笑道,转身要走出房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身露出一抹邪恶的笑,“黎夫人,那日我
中了什么缥缈香,到底有没有对你做点什么?”
“滚!”焦红菱拿起床上的枕头朝着门口的皇甫云丢了过去。
皇甫云大笑几声,推门而出,而那软绵绵的枕头也只砸到了木门上,孤零零的掉在了地上。
又是一夜风雨,雨后乍晴,秋高气爽,冷风习习。
冬琅一觉醒来,发现胜蓬莱空荡荡的,她知道师父星天战一定是为了不让自己难过,才没有告诉自己一声,便离开了。
她跑去胜蓬莱的岛边上,入目的沧海更是一望无际,哪里还有船只的影子。
她失落的坐在沙滩上,任由海浪打湿自己的裙角,手中还握着床头星天战留下来的一个铜瓶子。
胜蓬莱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这次星天战出发桃花山庄,是去解皇甫风的毒,而星沫苍月身为一世葬的修炼者,自然也跟随其去。
只是一向不肯落后的星沫初雪,原来当初只是假意答应留下来,不跟星沫苍月争抢做《涅槃神星陨》的修炼者,而是选择在今日偷偷的跟出去。“师父,师兄,师姐,你们可要早点回来啊!”冬琅红着眼眶,倔强的不肯哭出来,她握紧了铜瓶子,她知道,这里装的是星天战连夜给自己炼制的治疗体内热毒的药丸。
月黑风高,正是夜行的好时机。
一道黑影自唐门门前闪过,消失在黑夜中。
焦红菱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自打孩子死后,她很少在夜里睡得安稳,这一夜也是浅眠一阵,便又忽然清醒。
醒来后,发现床边人早已不在。
起初,只当黎百应去小解了,等了好久,发现黎百应还没有回来,焦红菱不免有些担心起来,便下床点灯,却惊叫一声,险些将油灯碰倒。
只见黎百应坐在自己的面前,一动不动,只剩下一双眼睛在焦急的转动。
“夫君,你吓坏我了,怎么不点灯只坐在这里?”焦红菱心惊过后,奇怪的问道。
见他不说话,顿觉清醒,惊呼道:“有人点了你的穴道吗?”
正要伸手去解穴,就被一人环住腰身,随后被人拦腰抱起,而她挣扎不得后,被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皇……皇甫云!”看清那不速之客后,焦红菱完全忘记了被摔在床上的疼痛,只惊呼道,急忙扯过被子盖住了只穿着里衣的自己。皇甫云一双桃花眼此刻泛出冰冷的气息,嘴角却挂着似是嘲讽甚是迷人的笑意,他斜着眼睛看向床上的焦红菱,冷声道:“又不是没看过,就别遮遮掩掩的了!我这奸夫深
更半夜的出现在你的房里,可不是来索命的,别害怕,我杀过的人中,一个女人都没有!”
他回手解了黎百应的哑穴,黎百应急声道:“皇甫云,你好大的胆子,夜闯唐门,难道你不想活了?”
“皇甫云,你想干什么?”焦红菱怒声道。
“干什么?”皇甫云冷笑道,“我们不是已经缠绵过了吗?只是那日发生的事情我不记得了,忘记了那滋味如何!不如今日我们再来一次,就在你夫君面前,一定很刺激!”
说着,便缓缓走去床边。焦红菱立即抽出枕头下的匕首,对着皇甫云刺去,皇甫云两招便将匕首夺下,将焦红菱禁锢在身下:“那日你可也用你枕下匕首反抗过我?因为你,害得我连家都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