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还怎么打呀,遇到他,不得都弃权才是!”……
“臭丫头,有能耐你别躲呀!”草上飞骂骂咧咧的,可脸上骄傲的神情更加甚了。
梦逸飞霜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阴冷、凝重,仿佛世俗中北极的冰川一样,没有一点热度。
“看剑!”
一道淡粉色的剑光从她手里陡然发出,对着草上飞搂头盖脑劈来。
“臭丫头,就这点劲,中午没吃饭咋地!”草上飞戏谑地开口,对着那剑光随手又拍出了一掌。
“你才是臭丫头,你们全家都特么臭不可闻!”草上飞一口一个臭丫头的叫着,梦逸飞霜终于怒了,泛着霜花的脸上也是隐隐浮现出了一丝红晕。手下的魔力不要钱似的往外输出。
“唉,这小丫头还是嫩啊,几句话就中了草上飞的激将之法!”牟子枫轻轻摇了摇头,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冲动了,一般有经验的修士都会深深记住这一点。
站在旁边的睿思思看牟子枫自言自语,摇头叹息的样子,不禁往他的身上靠了靠,牟子枫会意一笑,拉住了她的柔荑。
果然,掌影与剑光相撞,并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可那剑光却坚持了不到三秒,就开始碎裂,最后碎裂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最后,完全被那掌力吞噬,可那剩余的掌力并不停歇,对着梦逸飞霜的胸部拍去。
“噗嗤”一声,梦逸飞霜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那掌力打中,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足有三十米远,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嘴里的血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挡都挡不住。
“臭丫头,你就这么点能耐么?”草上飞哂笑着开口,双眼却不去看梦逸飞霜,而是不经意地瞅着自己的手掌,一副寂寞高手的样子,装b也是装得十分圆满。
围观的众人脸上无不露出同情和怜悯之色。因为生死擂台之上除非一方死亡,否则那阵法是不会自动开启的。
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眼瞅着这么好的女人香消玉损,众人心里也是有点不是滋味,可没办法,规则在哪里,谁也不敢轻易打破。
飞凤派领队是一个五阶大魔师巅峰修士,四十多岁的女人,此刻她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停地打着转转。
咬了咬嘴唇,最后她来到麒天扬的面前,低头行礼,“麒长老,求您了,我们认输还不行么?”她带着哭腔央求道,“这可是宗主最喜欢的大弟子啊,要是有所闪失,她可怎么向宗主交代啊。”
麒天扬微微摇了摇头。
那女人扑通一下就给麒天扬跪下了,“麒长老,我们飞凤派选择退出,这总行了吧!”
“唉,老夫也十分同情那小丫头的遭遇,可老夫实在爱莫能助。”说着,麒天扬将脸转向了另外一边,对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连看都不稀的看上一眼。
“呜呜——”
那女人再也忍不住,哭着跑开了。
“怎么样臭丫头,是你选择自杀,还是爷帮你一下?”草上飞戏谑地瞧着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梦逸飞霜。
牟子枫淡然一笑,对这种指桑骂槐的小伎俩他早已经免疫了。
嘴皮子谁不会动啊,真正厉害的,是手底下见真章!
他将头转向一旁,不再理会麒麟,就当他不存在一般。
麒麟自讨没趣,和黐蠡梵酷对望了一眼,也就没了下文。
“嘿嘿,小娘子,你看我怎么样,只要你跟了我,这场我保证让你赢!”那人贱兮兮地开口。
“呸!做梦!”梦逸飞霜杏眼圆睁,柳眉倒竖,螓首微抬,露出了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
“呦呵!臭丫头,给你一点染料你还开起染坊了!你不称四两棉花纺一纺,在这魔林城地区,我草上飞说一,谁特么敢说二!”
“哟,是草上飞?他不是横行在魔林城地区的悍匪么?”
“可不是咋地,他可是和林城五虎齐名的人,独脚大盗,来无影,去无踪,杀人如麻、祸害女人无数!”
“是啊,我也听说了,这草上飞轻功特别厉害,就是遇到魔王强者,他也能全身而退。”
“不止轻功,听说他会幻阵,一般人陷进去,不死,别想出来!”
“他怎么和城主府……”
“嘘,别乱说话!”
围观的人嘁嘁喳喳,说什么的都有,可鉴于刚才十三个嚼舌头之人的下场,没有一个人敢说魔林城城主府半个不字。
“要打便打,哪那么多费话!”闻听众人议论,梦逸飞霜的脸上变得更加的阴冷了。
“好,够辣,爷我喜欢!有没有胆子,和爷我上生死台一战!”草上飞露出了轻蔑的神情。
“噌”地一声,草上飞话音没落,梦逸飞霜已经飞到了一座生死擂台之上,抱着膀冷眼瞅着草上飞。
“呦呵,够特么胆,爷喜欢!”说着,草上飞腾身而起,一个起落也落到了生死擂台之上,旋即气势开始攀升。
“他还不止是五阶大魔师!”台下的人嘴张成了o型,足能塞进一个鸭蛋了。
“这也太吓人了吧!”
牟子枫的脸上倒是波澜不惊,虽然草上飞极力压制,可他早已看出了草上飞的修为。
只见草上飞的气势不断攀升,四阶魔师巅峰,五阶大魔师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六阶大魔师初期,中期,后期,直到攀升到六阶大魔师后期,这才停止。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向周围成波浪状辐射开来,一点都没有隐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