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王宫

君权为上 撒娇喵喵 3746 字 2024-04-23

然,再看到那黑衣人射过来的明晃晃的刀,她闭上眼睛惊道:这更加完了,这一刀下去,是必死无疑啊。

就在她心中乱如麻,紧张的浑身每个细胞都发抖,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死亡的那一刻,她没有想到那个方才还在打斗的禁军,会挣脱黑衣人前来奋不顾身的去救他,且还为她挡下了那一刀。

是以,当她睁开眼睛,看着月色下的季文轩时,心中不由的想起她爱看的故事书籍中,英雄救美的场景。加上方才他在抱着她之际,那人竟然还能分神去阻了同样刺入南安王的刀,这样子的一人,简直是英雄中的极品啊。

这样一想,那圆溜溜的双眼再看向季文轩时,竟是眼冒红心,心扑通扑通的似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

金銮殿前,各个前来上朝的早朝的官员,也已经穿戴好了官袍整齐的站在两列。太子高仙钰站在众官员最前列,季文轩也已经由太医包扎好了伤口,候在金銮殿前。

平常像他这种小小的禁军护卫,是没有资格站在金銮殿前,但是因他昨日救主有功,在太医院包扎伤口时,便被人传唤至了金銮殿,说是南安王要论功行赏。

可是眼下,众多官员已经在金銮殿站足了一个时辰,可是殿上高高在上的南安王,却始终黑着个脸,一句话也不说。

南安王不说话,底下的众大臣也只能干巴巴的站在那里,不敢动弹。

约莫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出宫寻人的陈公公匆匆而来,后头跟着的,是酒气熏天的禁军统领单之奂。

这么重的酒味,想也不用想昨晚他去干嘛去了,高仙钰怒瞪了单之奂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在宫外,单之奂便多少听说了昨晚宫内发生的事情,如今瞧见金銮殿上这么个严肃的情况,腾时觉得事情不妙,慌忙跪在正中央向南安王行礼。

南安王看着跪在下方的单之奂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冷冷的凉意,“单将军既然来了,便给在场的都讲一讲,昨晚宫内遇刺时,你身在何处?”

被这冷冰冰的问话,单之奂身子一抖,想起昨晚那不堪入目的情景,似一盆冷水直直的从他头顶浇下去,他慌忙俯下身子,头也不敢抬起,只是颤巍的道:“属下……冤枉。”

他不是求饶,而是惧怕之下那可怜的一丝求生欲望,支撑着他喊出了这一声冤枉,希望事情尚有些转机。

“冤枉?”南安王冷冷重复这两个字,锐利如刀的眼眸看了他一眼,“你说,是在何处寻到他的?”这话是对着一旁陈公公说的。

陈公公立马躬身回道:“回王上,是在,暖春阁。”

暖春阁这个词,在南安并不陌生,虽然有思羽姑娘这个琴艺奇才撑着门面,然还是无法掩盖他名字里的春字,所经营的便是春宵一刻的生意,俗称——妓院。

同理单之奂当值之日,私自外出本就已经是大罪,且还是在那个地方,不用想也知道,昨晚是如何美人在怀的春风得意。

陈公公抬起眼皮看向南安王,却见南安王似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他心里知道,南安王昨日之所以会派他前去寻找单之奂,定是想要知道他昨日做了何,事无巨细,是以他又道:“听闻昨日单将军在暖春阁花了大价钱买了一个姑娘,奴才去寻到他时,单将军正在春闺,看样子醉的不轻,奴才怎么叫都叫不醒,只得等单将军转醒,才将他带来。”

南安王看着单之奂的眼眸,尽是冷冷的寒意,他问道:“方才你口口声声的说冤枉,昨夜你私自离宫,可是旁人胁迫你的?你入那个地方醉生梦死,也是被人逼迫的?你花大价钱去买姑娘,也是他人所强迫你不成!”最后一句,几乎是怒吼出来!

寂静的王宫大院,除却冒着严寒巡逻的禁军之外,一切都在安静的沉睡,仿若白日里朝堂上所有的勾心斗角都在这一夜洗刷殆尽。

“刺客,有刺客!”

突闻一声尖细的叫声,将寂静的王宫,顷刻间沸腾起来。

传来声音的地方,正是南安王日日歇息的寝宫,王宫出现刺客,且还是王上遇刺,这可是一件大事。

月色中,只见有三两个黑衣人,踏着金黄色的屋瓦,在满是积雪的房顶上动作竟是行云流水。

底下王宫的禁军,纷纷拿箭射之,有一些功夫好的,也都一跃上升至房顶,追赶着这些黑衣人。

黑衣人犹如夜间的猫一般,将这些王宫训练有素的禁军给刷的团团转。

在众多的禁军中,突然有一位禁军从人群中脱颖而出,飞至房顶,黑衣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三人便以轮车战的形式,一个个同那禁军交手。

这番动手,其余的一些个禁军也都纷纷想要上了屋顶,去擒住这些胆大妄为入王宫行刺的人。可是他们刚刚飞上屋顶,只觉得自己的腿间剧痛,掉落下去时,腿中穴道上一紧中了银针。

刺客入侵王宫,自然惊醒了王宫中的每一个人,南安王已经穿戴整齐,由众护卫慌张的护着,看着房顶上的打斗。

不远处突然传来宫人焦急的劝阻声音。

“公主,公主,您还是安安静静的呆在房中,莫要出去了吧。”

众人循声看去,但见高仙乐正飞奔而来,身后的侍女紧张的随在身后劝阻着,可是高仙乐哪里肯听这些人的劝阻,边跑边道:“王宫竟然出现刺客,我身为公主,往后是要向王兄一样入战场杀敌的,我哪能呆在宫里像那些娇滴滴的娘娘似的。”说完,她也跑到了南安王身前。

还未待南安王说话,她眼睛看向那房顶上正在打斗的人,竟像是遇到了她期盼许久的事情一样,激动的对南安王道:“父王放心,看儿臣去将这些刺客拿下。”

“公主!”

但闻得在场惊慌的叫声中,高仙乐已经挥动手中的鞭子,落在了房顶上。

黑衣人瞧见高仙乐上了房顶,其中一个黑衣人笑道:“呦,来了一个小美人。”

高仙乐手中的皮鞭在打在房顶上唰唰作响,“放肆,今日便要你们尝尝本公主的厉害!”

面对高仙乐的愤怒,黑衣人仿若提起了兴趣,笑道:“公主家家的,不待在房中绣鸳鸯,跑出来打打杀杀作甚,不好。不过,这么泼辣的公主,却甚和我意。”说着便向高仙乐出掌。

高仙乐眯眼,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掌,她临危不乱的挥动手中的皮鞭,迎上去。

南安王瞧见高仙乐在上头,与那些刺客纠缠,更何况方才那黑衣人调戏高仙乐的话,他全都听在耳中,黑了脸,对着那群在底下徘徊不敢上前的禁军道:“若是公主有何闪失,孤让你们整个禁军陪葬!”

禁军纷纷吓的抖了三抖,但奈何自己压根近不了房顶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