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看护不力

君权为上 撒娇喵喵 2219 字 2024-04-23

当时风如玉回答秦淮,“可以,但是这个机会,我只帮助他一次。”

他来南安,本非他意,这些时日,他一直隐在南安的某一个地方,静静的等待庄墨需要他帮忙。是以,在他接到庄墨唤他的信息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深夜潜入了辰王府。

庄墨从高仙庸处回来时,风如玉已经坐在了他的房间内,依旧一副潇洒不羁,仿若世事在他面前都不值得一提,把玩着手中的玉箫,等待着庄墨先开口说出唤他前来的目的。

庄墨在他对面坐定,问道:“江湖风云榜上的人,你认识几个?”

风如玉道:“榜十都有交集。”

庄墨道:“若是让你请榜单上的前三名,可请得动?”

把玩着玉箫的手微顿,风如玉抬起眼皮,轻笑了一声,“那要看,所为何事。”

庄墨道:“王宫。”

将手中的玉箫收起,风如玉换了个姿势坐定道:“可以,什么时间,王宫什么地方,所要做什么事情,写在纸上,我传达。”

庄墨点头,随即起身走至书桌前,拿起纸笔写下了他的计划。

不大一会,他站起身,将墨迹尚未干的纸条递给风如玉,风如玉似乎对于庄墨的计划并不感兴趣,只是稍微看一眼,便道:“我知道了。”

待他将已经干了的纸条叠放整齐放入腰间,准备离去时,他突然又折了身子道:“待我将话传达后,我便是要回去了,你就没有什么要我代为传达的?”

庄墨低头默了一会,然后又走至书桌前,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两字,交予了风如玉。

“哎呀。”风如玉接过纸条轻叹口气,“好吧,保重。”

第二日,巳时过半,高仙庸才拖着身子从宫内回来。

本身睡眠便不好的庄墨,又是至凌晨时分才陷入浑浊,沉重的推门声将他吵醒。

朦胧中,瞧见那推门而入的玄色身影,他撑着身子坐起,略带惺忪睡意的声音问道:“回来了。”

高仙庸不语,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红通通的双眸盯着庄墨一眨一眨。

庄墨心中狐疑,但下一刻,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道,让他的灵台一下子清醒,目光看向他那从玄色的袖口流至指尖落下的血珠,掉落在地上印成一朵殷红的血花。

庄墨低头沉思了片刻,再抬眸的时候,他对上高仙庸通红的双眸,没有问他是被谁所伤,反而是开口问道:“是以何理由?”

玄色袖袍下纂成拳头的手,关节泛白,高仙庸冷笑,“看护不力。”声音低沉,略带沙哑。

短短四个字,庄墨也知晓高仙庸受伤的前因后果。

高仙庸从蓉城回来,身为皇子的他,回城第一件事便是要入宫去见南安王。可是此番高仙钰是在他眼皮底下失踪,加上之前南安城中的传言。帝王之伴枕边风自然是吹的正胜,南安王本就生性多疑,对待高仙庸这个儿子,平日里也最为不上心,如此一个看护太子不力的罪名下去,自然是要有几道鞭子落在高仙庸的身上。

高仙庸身上的血迹还在流,看来是今早晨才打的新伤,庄墨在心中静想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高仙庸的腿上,昨晚他进宫一夜未回,南安王又不会去见他,看来是在君王殿前跪了一整夜。

“太医呢?”打了人,自然也要有太医随行而来医治,这是王宫一贯用的伎俩,打了你,再施与你恩情,让你痛的之余,还要感恩戴德的谢恩。

这便是至高无上的王权,所带来独有的专权。

高仙庸道:“在前厅候着呢。”

庄墨皱眉,“既然太医随着来,为何不先让太医瞧一瞧伤口?”

“我以为,昨晚我不在,你已被秦淮的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