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乔的眉头紧皱,贝齿紧紧地咬着唇。
但是一切仍在继续。
这回女孩看样能有五岁,一身靛蓝的衣裙,整个人的色调也黯淡了下来。她跪在床边,哭的稀里哗啦。
“娘亲,求求你喝下解药吧。这药是乔儿亲自配的,喝了娘亲的毒就能解了。”
“乔儿乖,这毒是你父亲亲自下的,我怎么解?情字无解。乔儿记住,人或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如鸿毛。能死在自己所爱之人手里,也是一种幸福。”
“娘亲,那乔儿呢?你留下乔儿一个人,让我怎么办?”
“娘亲相信你的能力,娘亲反而还要求你不要对你父亲动手呢。”
“凭什么!就因为我有能力,所以就不需要你的关爱吗!”
墨朝笙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牢牢地攥紧,透不过气来。他,究竟都在干些什么?
“今天晚上你去木家赴宴,穿的漂亮点。”
“是,父亲。”姬乔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袍,坐在书桌前。
“你是个聪明孩子,我一直都知道。你可千万别跟你母亲一样。你要记住,这世上没有感情,只有利益。只有当你对别人有利用价值时,别人才会去爱你。”
“是吗?”趴在书桌上的姬乔怔怔地问道。一会儿,又吃吃的笑了。
“乔儿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