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种持枪匪徒在国内很少见,但在缅越这种地方,枪支是十分常见的,并且在黑市之中,这种ak47是最畅销的,弄到并不难。
“你们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赵铭不慌不忙的询问起来,从这些人的神情装扮上来看,赵铭判断他们并不是普通的匪徒,而更像是雇佣兵,手上的枪支一样,服装也比较统一,迷彩服上并没有任何政府标志,赵铭不知道怎么会招惹到这里的雇佣兵。
“老大,他们是冲我来的。”
众人一脸惊愕的看向阿飞!
“阿飞,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杀你的机会没有了,看样子你是自投罗网啊!”
此时一名在晚上还带着墨镜的家伙,样子倒是很酷,说话的时候一脸得意,从话语中赵铭能感觉到似乎他和阿飞的仇恨不小,只不过赵铭倒是好奇起来,阿飞究竟是做了什么,竟然惹了这帮看上去很凶狠的家伙。
“这件事情和他们没关系,放了他们。”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没人和你讲什么江湖道义,你当初杀我结拜弟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了他们全家?”
阿飞本想一人做事一人当,不想连累到赵铭,他没想到韦卢尔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他的行踪。
要不是带着赵铭来找他想要的东西,阿飞是不会冒险回来的。
赵铭知道自己的判断果然是对的,阿飞手上有命案,虽然现在情况不妙,但既然阿飞已经是自己的兄弟,赵铭一定不能让他出事。
“如果你弟弟全家不是作恶多端,岂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不是上帝,他们的命运轮不到你来裁决。”
“他杀的人是我老婆和儿子,我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
说道这里,阿飞的眼睛一阵杀气袭来,表情严肃,咬着牙说着。
阿飞本是雇佣兵,只不过在这战乱地区,各方割据,冲突不断,死伤是常有的事情,但因为一次战火冲突,阿飞的老婆和儿子,手无寸铁的母子两人遭到韦卢尔的结拜弟弟唐傲的残杀。
阿飞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像是疯了一样,发誓要杀掉唐傲一家,在长时间的复仇等待中,阿飞终于等到了一次机会,潜伏在唐傲家中,冷雨交加之夜,一家人被阿飞毫不手软的杀光,而在这之后,阿飞几经周转,逃回华夏。
“出来混,你应该猜到这样的结果,现在死神的光芒已经照在你的身上,受死吧!”
韦卢尔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军的首领并不想谈论谁对谁错,只知道杀人偿命。
当枪口对准阿飞之际,赵铭知道这帮家伙不会手软,生死一线之间,好在是枪口不是对着自己,赵铭手疾眼快,抓起旁边的烟灰缸,势大力沉的丢出去,瞬间爆发出的力量致使烟灰缸的飞行速度和子弹相差无几。
犹如带了瞄准镜一样,烟灰缸准备打在韦卢尔的手腕上,受伤剧烈的痛感使得韦卢尔还没等开枪,枪就已经脱手。
阿飞此时没有时间来感谢赵铭的举动,面前还有好几把枪对着他们两人,一瞬间所有人将枪口对准两人。
“咣咣咣咣。。。”
ak47疯狂的扫射,墙壁被打出无数弹孔,不少瓷器被打的碎裂一地,赵铭和阿飞早已在开枪之前急速动身,子弹像是疯狗一样在身旁索要,似乎耳边都能清楚的听到子弹飞过耳边的风声。
子弹起飞,咬着自己的场景赵铭经历太多,不过赵铭觉得以后自己能不出来还是不出来为好,毕竟国外的枪支管控实在是太松懈,似乎和枪有着不解之缘的赵铭每次出来都要打个照面。
阿飞也是战火中练出来的一名好手,对于躲过对方射击的经验也是不少,好在是在近距离设计,步枪占不到任何优势,加上快速设计,后坐力巨大,以至于准度不高,如果换做是手枪,危险则是要更深一些。
眨眼间赵铭和阿飞两人一起从侧翼杀出,面对近距离的格斗,这帮雇佣兵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将本来是用来设计的ak47当成格斗武器在用。
结果可想而知,一阵拳脚相加之后,全部昏死在地上。
“怪不得敢回来,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帮手。”
韦卢尔一只手扶着另外被打骨折的手,吃惊的说道。
本以为阿飞就已经够厉害的了,但现在又出现了更厉害的赵铭,今晚这场败局是注定的了,韦卢尔甚至对自己的生命都觉得堪忧。
“这是我老大,只不过我回来并不是针对你,哪成想你这狗鼻子这么灵敏。”
枪已经在阿飞手中,枪口顶在韦卢尔的脑门上,要不是有墨镜盖住韦卢尔的眼睛,阿飞还真想看看韦卢尔是不是已经被吓的快哭出来。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在这里的势力你是清楚的,如果今天你放了我,以前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
韦卢尔并不关心谁是老大的问题,他现在只想活命,现在他能做的也就是用自己最有说服力的东西去和阿飞商量。
“放了你岂不是放虎归山。”
在阿飞没有回答之前,赵铭率先开口,在赵铭的思想中,与其担忧放了这家伙会不会再次杀过来,还不如直接将这种不安隐私扼杀在摇篮之中。
“我所有的毒品生意都可以给你们,我的军队,我的钱,只要放了一条性命。”
赵铭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言语让韦卢尔彻底慌了,从赵铭的眼神中,他已经感觉到全身袭来杀意,一条腿已经踏进棺材之内。
“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你当这是什么好事吗?”
“那你想要什么才能放过我?”
“我只想你死,动手。”
毒品这些东西赵铭自然知道其中的暴利,但也是因为其中的暴力,这才致使这里战火纷飞,赵铭可不想参与其中。
“砰!”
ak47的枪声在房间之内清脆回荡,伴随着子弹穿过韦卢尔的头颅,枪口散发出真真青烟,韦卢尔的脑袋上一个半拳大的墙洞,脑浆伴随鲜血流了一地。
阿飞在杀人的时候一点没有手软,脸上的表情也比较冷酷,像是较常便饭一样,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