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她听到,顾北年温柔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脑袋顶上响起。
容浅苏的心里,心口莫名的一阵温软。
她刚睁开眼要看他,就感觉到手背上一阵刺痛。
针扎进了血管里。
容浅苏真的是从小就怕疼。
尤其是她小时候,打过一次屁股针,那疼痛感,让她从此对针这种东西,充满了恐惧。
但凡能吃药解决的,坚决不打针。
扎进去的那一下,就差点把容浅苏给痛哭了。
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忽然这委屈巴巴的样子,看得顾北年眼神里,满是心疼。
他紧握着容浅苏的另一只手。
“没事了,快了快了,其实……也没有多痛对不对?”
“痛!谁说不痛了!早知道要打针,我就不洗冷水澡了。”
容浅苏泪眼汪汪,委屈巴巴的说着。
顾北年听着,眉头顿时紧蹙。
连医生刚才说什么,容浅苏都一下子下意识的走了神,都没有听到。
顾北年忍不住训斥:“你还笑?都烧到四十度五了,你还这么开心?”
容浅苏回答道:“因为你来了啊。所以我开心。”
“你是发烧烧傻了吗?”
“顾北年!你说什么呢!”容浅苏看着他,“你才烧傻了。”
“现在还不乖乖的接受治疗的话,我看,等会脑子,真的是要烧坏了!你让我以后娶个小傻子做老婆吗?”
顾北年本来是想要说她两句的,但是,看到她眼神里的痴恋,他心里头,一下就软了。
“你刚才说什么?是要娶我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容浅苏一听,忽然就握住顾北年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的,追问着。
“等你病好了再说。”
容浅苏回答:“感冒而已,很快就好了的!”
“我得确认,我以后的妻子是健康的。毕竟国家是有明确规定,不能和智障结婚的。”
“顾北年!你说谁智障呢!”
容浅苏轻声哼着,就抬起手捶打着他的胸膛。
但是她生病着,挥出去的拳头也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