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所以，容亦琛没有忍住自己的想法，拥她入怀了。

云晨语忽然转身，看着他：“你今晚很奇怪。”

容亦琛和她对视着。

他忽然轻叹了一口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今天的话，都是认真的。晨语，我一直原本都以为，这辈子，我就这样了。”

她问道：“哪样？”

容亦琛回答：“没有你，没有梦想没有希望，没有快乐，也没有尽头……就这样一直很平坦的过，没有起伏，平坦得像是一条直线。”

“直线……”

“是，唯一的起伏，可能就是任何一点关于你的消息。”容亦琛说，“在你离开的那四年里，我每个月都要见许诺一面。”

“我知道。”云晨语轻轻点头，“许诺来华盛顿看望我的时候，他有提起过。”

“那是我唯一坚持着的一件事，也是我让自己努力的变得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一样工作的动力。晨语，你知道吗？每次快要见到许诺的时候，我就很开心。而每次见完许诺之后，我心里又会空落落的，需要很久很久才能重新燃起希望。”

“那你知道吗？容亦琛，从我彻底的离开你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彻底的明朗了。”

他心里钝痛：“晨语……”

“对你来说，是一种难受。但是，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

沉默半晌，容亦琛幽幽的问了一句：“你真的解脱了吗？真的吗？”

一句话，让云晨语彻底的哑口无言。

她冷笑了一下：“是啊，哪里有什么真正的解脱。人生啊……不过就是从这一个龙潭，落入那一个虎穴。”

“如果你当年，没有带着肚子里的云朵离开，那么，你或许能够真正的解脱。可是……晨语，有了云朵，你就有了羁绊。”

“我是有云朵，但是我当初生下她的时候，是没有想过让你知道她的存在。”

容亦琛越发用力的抱紧了她：“可是，你让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有了一个女儿。”

云晨语咬了咬唇，说道：“是云朵需要你，不是我需要你。”

虽然，这四年来，午夜梦回，她也曾无数次的想起过容亦琛。

但她是绝对不会承认，也绝对不会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