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亦琛微微张着嘴，唇瓣微颤，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他这个模样，云晨语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作用了。

她并没有就此罢休，也没有心慈手软，而是继续用字字句句作为刀刃，划伤容亦琛的心。

“四年了，第一次见面，你就这样对我。你以为你是谁？你可以插手我的生活吗？你可以随意的对我指手画脚吗？我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容亦琛看着她。

慢慢的，他才说道：“四年了，四年。所以，你还是恨我。”

“也没有那么的恨你……”

云晨语的这句话，让容亦琛的眼里，顿时燃起了一点点希望。

结果，云晨语紧接着说的这句话，却是犹如一盆冰水，就这么当头浇下：“我只是希望你离我远一点，离我的生活也远一点，不要再让我恨你了。”

“既然你已经不恨我……”

“我为什么不恨你，”云晨语打断他的话，“是因为恨一个人，就能记住一个人。我不想记住你，懂了吗？”

容亦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她，眼角，似乎有一点点泛红。

云晨语也没注意到。

她见他不出声，又再说道：“还有什么事吗？”

容亦琛不点头也不摇头。

“那我走了。”云晨语说，“不要再追上来，也不要再跟上来。我们就算以后在某些场合遇见了，也请麻烦你当做不认识，或者把我当成透明人。”

“……为什么要和许诺在一起？”

容亦琛却还是执着于这个问题。

“许诺对我好，各方面又十分的出众，他也帮助了我很多，我和他在一起，不是理所当然吗？”

“那你知不知道我每个月和他见面的时候，我在他的心里，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云晨语没听懂他的话：“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