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一边应着,他一边摁灭了手里的烟。
霍秋若走了进来,手里好像是攥着一个什么东西,容亦琛很随意的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你抽烟了?”霍秋若问,“有烟味。”
“嗯,什么事?不是让你去休息了吗?”容亦琛虽然没有发脾气,但是语气里还是非常的不悦,“来干什么?”
霍秋若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停下,低着头,略微有点担惊受怕的模样,小声说道:“我来给你送药。”
“送药?”
霍秋若摊开了掌心:“你刚刚对着墙壁那么用力的捶了一拳,肯定受伤了。如果今晚不拿药油揉一揉的话,明天会很疼的。”
容亦琛看着她手掌心里,躺着小小的一瓶跌打损伤的药油。
他愕然了一下,薄唇微抿,心里的郁结,慢慢的消散。
他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我说了没事。”
“可是我担心。”霍秋若说,“你每天工作那么忙,要是手疼的话,怎么签字,怎么批改文件?”
容亦琛的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甚至还有了那么一点柔和:“……你想得太周到了。”
如果宋晨语稍微在他面前软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话,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偏偏她倔强至此,让他想心软,都觉得拉不下这张脸。
霍秋若心疼的看着他的手:“你怎么能对着墙撒气呢?”
他猛然抽回自己的手:“没事。”
“怎么会没事,肯定淤青了。家里应该有医药箱吧,我去找找,用药酒给你揉一下。”
“不用。”容亦琛阻止了她,“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进了主卧。
门“砰”的一声关上,力道有点大,关门的声音有点响。
霍秋若站在原地,咬咬唇,并没有回房间,而是转身,往楼下走去。
她不该再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针对宋晨语身上了。
现在,她应该改变自己的战略了。
她应该先一点一点的,完全抓住容亦琛的心,才是重中之重。
主卧里。
容亦琛一边往床上走去,一边解开衬衫扣子,把衬衫脱下,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