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的肩膀一疼。
容亦琛的手指紧紧的扣在她略显单薄的肩上:“宋晨语!”
声音里,夹杂着低沉的怒气。
“我没说错!”她侧头,和容亦琛森冷的目光对上,“要害人,为什么让她死得透透的?为什么不找别人,而是自己亲自成为嫌疑人?为什么还要挑你在场?容亦琛,你这么聪明,为什么就想不到呢?”
他扣着她的肩膀,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意思,是霍秋若自己要这么做的?是她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虽然听起来,的确荒唐!但这就是事实!”
“我是让你来道歉的。”容亦琛的声音沉得可怕,“宋晨语,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霍秋若没说话,只是眼眶有点发红了。
“我还没怎么你,这就要哭了。我要是再说两句,是不是你这眼泪就根本收不住了?”
“宋晨语!”容亦琛的声音冷冽的在她旁边响起,“别忘记你是来干什么的!”
“没忘,当然记得。”
病床上的霍秋若,情绪一下子从刚刚的柔弱,变得激动不已。
她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抬手指着宋晨语:“你把我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觉得不够吗?还在这里对我趾高气扬的?我承认,可能我当时跟你说话的语气,是冲了一点,有些地方的用词也不太好,但你至于对我下这样的狠手吗?”
霍秋若一下子从刚刚柔柔弱弱的模样,开始指控宋晨语了。
这就叫先发制人。
宋晨语想,霍秋若这心思,可能就是再过十年,她都比不上吧。
宋晨语看着霍秋若的眼睛:“是我把你害成这个样子,还是,你把我害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