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太懂婚纱,但基本的审美能力还是有的。
他看时间差不多了,才给宋晨语打了个电话过去:“我在一楼休息区等你,别迟到。”
“好好,我马上下来。”
宋晨语挂了电话,朝着手机屏幕撇撇嘴:“切,不就是去看霍秋若的演出么,这么守时。”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非常听话的去找容亦琛了。
宋晨语就指望着今晚,能把容亦琛和霍秋若断得干干净净的,这样的话,她才没有心结。
没有哪个女人,会愿意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初恋,来往紧密。
“来了来了。”宋晨语小跑到他身边,“可以走了。”
容亦琛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就这样去吗?”
“对啊,还要怎么样啊?难道这演出,还对观众的着装有要求吗?”
他转身往外走:“没有。”
“那不就得了。”
宋晨语跟在他身后,走出婚纱店,上了车。
宋晨语现在有了自己的店,有了他,即使现在容亦琛还是冷冰冰硬邦邦的像一块石头,但,她总有捂热他的那一天。
隔天的时候,容亦琛起床,和昨天一样。
牙膏是挤好的,西服是搭配好的,早餐是她亲手做的。
这才像生活。
容亦琛想,若是就这样和宋晨语过一辈子,他很满意,无可挑剔的满意。
坐在餐桌前,宋晨语说:“我今晚……会提前回来的,绝不再犯。”
“今晚我来接你。”
“啊?不用了吧,我也不确定具体时间,到时候让你等,就不太好了。”
“今晚要去看霍秋若的演出,你忘记了吗?”
宋晨语咬下一口三明治,想起来了:“噢……对,对,那到时候……你就直接来店里,载我过去吧。”
“嗯。”
宋晨语喝了一口牛奶,忽然说道:“其实你那天说的话,我后来都听明白了。”
“哪天说的哪句话?”
“就是说,第一任第二任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