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的话稍微多一点,那一定就是在怼人。
而且,有理有据,怼得人无话可说。
“算了。”宋晨语最后咬唇,“我跟你说不通。你这种人,不懂。”
“不懂什么?”
“爱情。”宋晨语回答,“你不懂什么叫爱情。你没有那么那么的爱过一个人,你没有那么那么的想和一个人度完一生,你不知道巨大的勇气下,什么时候都会有可能的了。”
“噢……”容亦琛拉长了声音,“那么,你那么那么爱过的人,那么那么的想度过一生的人,是谁?”
宋晨语忽然觉得好笑,但又觉得心酸。
两个人是夫妻,却在这里讨论,有没有想要度过余生的人。
不可笑啊?
宋晨语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呢?你又是谁?”
容亦琛语气淡然:“我在问你。”
“你先回答我,我再回答你。可以做条件交换啊。要是我说了,你却没有说,那我多亏。”
“那不一定。”宋晨语反驳,“爱情这回事,从来不是可以判断出来的。”
容亦琛不自觉的又看了她一眼。
“总之,我只给她一个月的时间,也够了。再继续下去,只会让别人看笑话,让顾北年厌烦,让她自己受累。”
“说到底,你就是不相信她会和顾北年在一起啊,所以才担心这些。”宋晨语回答,“我要是容浅苏,我就让你们好好瞧瞧。”
“我起初也的确是有过你这样的心态,但现实……并没有给我惊喜。”
宋晨语撇撇嘴:“顾北年到底是怎么了,就这么不喜欢容浅苏啊,试一试的可能都没有啊?”
“他是不婚主义。另外,他大容浅苏好几岁。”
“还有呢?”
容亦琛一怔:“还有什么?”
“顾北年不喜欢容浅苏的理由啊。”宋晨语追问,“就是他这辈子不打算结婚,然后他年纪比容浅苏大?”
“嗯。你还需要什么理由?”
“这一听……一听就是顾北年故意拒绝的借口嘛。”
“你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