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亦琛里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是怎么了?”顾北年看了一眼时间,“按理来说,平时你都是在家的啊,毕竟都结婚的人了,哟家庭观念。”
“要喝酒就喝,不喝酒就走。”
“脾气还挺大。”
容亦琛淡淡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很正常啊,你在这里才不正常。”
“容浅苏没黏你了?”
顾北年立刻抬手:“打住。要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容浅苏都在我身边的话,那我还要不要活了?”
容亦琛执起酒杯,淡淡问道:“她追了你这么久,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你真的……一点都没感觉?”
顾北年正要回答,容亦琛说:“想清楚了再回答。没有就是没有,有就是有。”
他这么一说,反而还把顾北年的话给堵住了:“你什么意思?”
“让你不要否认自己的内心。”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性格,你很清楚。你又是容浅苏的大哥,她什么性格,你更清楚。你觉得,我们俩会在一起吗?”
楼下。
容亦琛站在客厅里,被他一脚踢翻的茶几,已经被扶起来,地上的凌乱也早已经收拾完整,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他沉声喊道:“纪赫!”
“容先生。”纪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走了出来,“您有什么吩咐?”
“晚餐呢?”
“已经备好了……”纪赫说,“您现在要用吗?那,太太呢?”
“给她端到房间里去。”容亦琛开口,“看好她,今天晚上,除了望秋别墅,她不能去任何地方!”
“是。容先生。”
说完,容亦琛就走了。
纪赫一愣,这大晚上的,容先生是要去哪?
但主人的事情,他一个管家是不能过问的,只能按照吩咐办事。
纪赫赶紧跟佣人交代:“按照刚刚容先生说的去做,看好太太,在主卧外随时候着,免得太太有什么需要,身边没个人伺候。”
“是的,纪管家。”
宋晨语待在卧室,趴在床上,心里难过得要死,但也不知道该找谁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