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脸无语,很想动手,但还是没那么做,推着阮惊云安然转了一圈,阮惊云不管是再说什么,安然也不吭声了。
“辗转了半生,到了这个时候,怎么你还是不肯看清,我才是你最终的归属。”
安然也不说话。
“安然,我们好好开始吧。”
安然还是不说话。
“我到底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让你这么恨我?”
安然回到家,进门告诉阮惊云:“你死心吧。”
“我的心好好的,除非是人死了。”
“……”
吵吵闹闹的,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半个月已经过去了,阮惊云有天早上吃饭,想起一件事情:“你最近怎么这么能吃?”
安然看着阮惊云:“我吃我自己的,我能吃也不行?”
阮惊云说:“你能吃不是不行,你月经为什么没来?”
安然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我来过还要告诉你?”
“你我同吃同住,你月经来了我会不知道么?”
安然吃了一口饭:“那你是什么意思?”
“怀孕了?”
“没有。”
安然回答果断,却逃不开阮惊云的那双眼睛。
阮惊云擦了擦嘴:“一会去做检查。”
安然吃着饭:“去就去,让你看看失望是什么滋味。”
可结果,吃过饭安然去收拾的时候,阮惊云只是眯了眯眼睛,安然就从家里出去不见了。
阮惊世的走让安然一蹶不振了几天的时间,几天后安然才从困境中振作了一些。
阮惊云这段时间身体也不是很好,没事的时候就看着素素的照片出神。
安然生病期间都是景云端和沈云杰两个人照顾的阮惊云,安然好了之后开始自己照顾,但是阮惊云的身体很差,下楼都不能,安然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人给扶了下来,阮惊云他自己还不愿意下来。
“快到秋天了,我不想下去。”
阮惊云意思是下面有些冷,安然说:“我也不能一直照顾你,难道你要累死我?你父母都把你扔下不管你了,惊世也不管,你叫我怎么办?我要工作,还要照顾你……”
“那别工作了,你专心照顾我。”
安然抬头,注视着说话根本不经大脑的人:“你以为我是你的保姆?”
“那你不是是什么?”
安然懒得和阮惊云这种人说什么,干脆不说了。
到了楼下,安然给阮惊云推了一把轮椅,扶着阮惊云坐在轮椅上面,此时的安然已经累的满身都是汗了。
阮惊云抬起手给安然擦了擦脸上的汗,他还说:“累坏了?”
安然看了一眼阮惊云:“我照顾不了你太久,我打算给你请一个人过来,如果你想要自己挑选的话我可以帮你,另外我就没有能力了。”
“我就想要你照顾我,别人照顾我我现在开始就绝食。”
安然注视着说起话很硬气的阮惊云:“我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底气。”
安然拿了一张毯子给阮惊云扔到身上,推着阮惊云毫不温柔的去了门口,轮椅晃荡着去了外面,安然此时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在树下一边走一边问阮惊云:“冷不冷?”
阮惊云抬头看着安然,那张脸苍白无力,安然有些担心。
“你要去哪里?”
安然皱眉:“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不知道最好,然儿,我不希望你这次还要一走了之,我已经撒下天罗地网,如果你敢踏出一步,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阮惊云是在威胁安然,安然很清楚这一点,但安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推着阮惊云朝着前面走。
路上他们谁都没说话,遇见一对老夫妻,就听见那个老头子一直在唠叨什么,老太太也不理会。
阮惊云说:“你看看他们,像不像我们以后的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