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惊云笑了笑:“孕妇需要补钙,鱼的钙质很容易吸收,多喝点汤。”
“你是为了我才专门做鱼汤的?”
“那不然呢?他们一个个身强体壮,本少爷那么闲,给他们做汤?”阮惊云调侃,安然站在一边感动的鼻子发酸。
她是何德何能,要阮惊云这个阮家大少爷下厨给她做饭?
“其实你不用这么做?”安然说完说不出话。
“也不全是为了你,我可不想我家宝宝生出来之后,很瘦很瘦。”阮惊云低头去亲了一下安然,安然勉强笑了笑:“嗯。”
“嗯什么?像是傻瓜一样,先出去洗洗手,一会就能吃了。”
阮惊云把安然打发出去,转身继续做饭,安然出了门洗了洗手,出来后就坐在椅子上坐着,阮惊世靠在一边注视着安然,安然都没发现。
阮惊云出来放下鱼汤,安然回过神去看阮惊云,起身打算帮忙,阮惊云哪舍得,马上叫她坐下。
“你坐着,阿霞帮我。”阮惊云转身去厨房,有阿霞帮忙,没多久一桌子菜摆好了,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阮惊云亲自上楼,给老太太把饭端过去,安然看着阮惊云去楼上,心情就好不起来,或许那件事是时候去确定一下了,是好还是不好,总是要面对,也好过现在这样苦苦猜忌。
安然深呼吸,做好了一起准备,注视着楼上下来的阮惊云,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一切都明白了,先过完了今天再说。
阮惊云从楼上下来坐到安然身边,也没等踏雪他们端起碗吃饭。
踏雪不在,景云哲兄妹没有来,餐桌上很安静,阮惊云和阮惊世对坐着,安然坐在阮惊云身边。
“多吃点鱼,小心鱼刺。”阮惊云夹了鱼肉,挑好了鱼刺才给安然放到碗里,安然端着小碗,阮惊云给她,她就乖乖吃下去,对面的阮惊世低着头一边吃一边问:“你们最近吵架了?”
安然抬头看着阮惊世,果然是个不会安静的人。
“我们是朋友。”阮惊世说,安然停下来看着阮惊世:“朋友聊天到深夜?”
“朋友就不能聊天到深夜了,你听谁说的?”阮惊世口齿伶俐,安然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沉默。
两人走了一会,到了个没人的地方,安然想起什么问阮惊世:“云端呢?”
“被踏雪带走了。”
“嗯。”
“下次不许和莫昀风单独在一起,别记吃不记打,像是一头猪。”阮惊世说安然,安然一脸不高兴:“我好歹也是你嫂子,比你大两岁,你怎么和我说话呢?”
“你这种不长脑子的嫂子,我确实力不从心,如果我能选择,我宁愿不要你做我嫂子。”
安然彻底愣住,这人真不会说话,嘴巴真是讨厌。
安然转身,不理会阮惊世,一直走也没有看过一眼阮惊世。
对安然而言,遇见阮惊世就好像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说不过,打不过,任何任何都不是人家的对手,特别无奈。
安然从小都不会输,阮惊世算是一个例外了。
回到了校园前面,安然找了个有长木椅的地方坐下,低着头看手里的商务本。
阮惊世靠在一边靠着,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仰起头,享受着下午的美好阳光,风吹着,安然带着发带的头发被风吹落,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风轻扬,轻抚阮惊世的俊脸,阮惊世眯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安然把头发弄了弄,转身把头发掖好,到处找发带,找到了把头发扎好,坐下后继续看商务本里面的图纸。
这样一个安静的午后,很快到了晚上。
阮惊世的手机响了,他才睁开眼睛坐好,安然去看阮惊世:“你睡着了?”
阮惊世也没回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接了电话放到安然耳边,电话里传来阮惊云低沉优雅极富磁性的声音:“带安然回来,太晚了路上会堵车。”
安然皱了皱眉看阮惊世,她没回答,电话里继续说:“不要开太快,安然最近情绪不好,容易引起紧张心情。”
阮惊云在电话里面说着,安然又开始有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