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兄妹上门

安然坐好,车子从门口开进去,安然从后视镜朝着外面看着,景家的车子是熄灯的,说明车子里面没人,有可能司机都没有。

阮惊世把车子停好没下去,安然看阮惊世:“你怎么不下车?”

“既然和我已有夫妻之实,就专心点,别因为别人干涉你们,别人是别人,你们是你们,不论是谁,都没有权利干涉你们,包括你。”

阮惊世推开车门下车,安然没明白怎么回事,转过去看车子外面,她想知道阮惊世是什么意思,阮惊世拉开车门拉着安然的手臂,一边力道不重的把安然从车里拉出来,一边告诉安然:“婚姻是你和我哥两个人的事情,生活是你和我哥,还有我侄子三个人的事情,你不能单方面决定任何事情。”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安然约莫了几秒钟,忽然问道,阮惊世冷嗤一声,推上车门拉着安然回去房子那边,他没说话让安然觉得比说话更气人。

安然说:“我以为,我男朋友不是你哥,是你!”

安然这句话本来是玩笑话,哪里知道,阮惊世停下转身去看安然,安然一脸莫名,本来只是指责阮惊世管的闲事太多,如今有点不知所措,特别是看到阮惊世盯着她看的时候。

安然抿着嘴唇没说话,阮惊世走到安然面前:“说,怎么不说了?”

安然白了一眼阮惊世:“说什么?”

“说你刚刚说的话。”

安然皱眉:“哪句?”

“我是你男朋友的话。”阮惊世无不认真看着安然,沉默了一会:“什么事情都让你给管了,我才……”

“那叫管家。”

安然说不过阮惊世,干脆不说了,绕开阮惊世朝着房子里面走去,把阮惊世当成神经病了。

阮惊世这才跟着安然进去。

安然到了房子里面,毫无疑问的看见景云哲兄妹在里面坐着。

景云哲一身黑色衣服,修身的小西装,胸口带着一个很漂亮的胸花。

打扮的好像是要结婚的新郎,再看景云端,穿的是一身雪白的公主裙,洁白的好像是天使,安静的坐在景云哲身边正等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看上去焦虑不安。

看到安然进门,景云端起身要站起来,但被景云哲握住了手,她又坐了回去,抿了抿嘴唇,很不愉快。

安然明明已经答应过的,好好的喜欢阮惊云,那现在为什么又和阮惊世在一起你侬我侬的,他们之间看上去就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人。

景云端就觉着,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强出头,找进来师出无名,可是不找来她就算是回去了,也吃不下睡不着,她怎办?

“你们来了?”安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了,已经深夜两点钟了,竟然还没有走,那他们兄没留下来,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为什么呢?

阮惊世吧。

老太太轻声叹息:“什么事都是注定的,好也好坏也好,总是有过去的一天,该经历的要经历,不该经历的不经历,时间会证明一切,证明对与错。”

安然始终坐在那里,老太太说有点累了,安然才起来,起身后安然出了门就有些手脚发软,怎么下楼的都忘记了。

坐在楼下的沙发上面,安然坐了好一会也没看见一个人,后来阮惊世从外面抱着小狗回来,安然才起身站起来,站在原地看着阮惊世。

安然想算了,抿着嘴唇没说话。

阮惊世走到安然面前问安然:“还不舒服?”

安然摇了摇头:“没有了,我只是下来看没人。”

“踏雪和无痕出去打游戏了,你要找踏雪的话打电话给踏雪好了。”阮惊世把小狗放下,安然注视着小狗看,小狗围着阮惊世绕圈子,摇尾讨好,阮惊世笑嘻嘻的,蹲在地上斗狗。

安然觉得,阮惊世没时间理会她,还是先不要问了。

转过身,安然朝着楼上走,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安然一边走一边握着上楼的扶手,一脚落空差点在楼梯上面摔倒,好在她握着栏杆。

阮惊世忽然抬头看着安然:“怎么了?”

起身阮惊世快速走到楼梯上面,看着安然脸色难看,弯腰把安然抱了起来,一边朝着楼上走去,一边问安然:“你怎么了?整天失魂落魄的样子?”

安然也不说话,她想要和阮惊世说没事,却说不出来,言语哽住堵着她的喉咙说不出话。

回到安然房间,阮惊世把安然放到床上,马上打电话叫了医生,天都黑了,医生竟然来了。

半个小时左右,医生到了安然这边。

医生上楼,阮惊世还站在安然的卧室里面站着,等着医生上来。

医生到了门口,阮惊世耳朵动了一下,听出来不是自己的人,开门果然是医生。

“进来吧。”

阮惊世也是着急,拉着医生进门给安然检查,医生是阮惊世找来的人,慌慌张张的放下药箱,在阮家别的人都不怕,就是害怕阮惊世。

“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孩子出问题了?”阮惊世不提孩子还好,提起孩子安然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雪白雪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

安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怎么办啊?

她怎么一点勇气都没有,这不是她自己愿意的么?

医生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阮惊世,他要是没记错,阮惊世才十七岁吧?

十七岁就搞大别人的肚子了?

医生不敢多问,三十多岁活的好像六十多岁,整个浪费青春。

“我看一下。”医生马上走到安然面前,坐下了给安然看了看,看着安然平躺着,手放在肚子上,脸色苍白苍白的,医生就有一个想法,这是怎么个逼良为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