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冲着安然来的,换句话说,有人想要安然死。
阮惊云看了一眼安然,目光落在连生身上,连生说道:“车已经找到了,是偷来的。”
“偷来的?”阮惊云眉头深锁:“只要不是变出来的,就不难找到主人。”
“已经找了,现在看是有人要害了安然,这人应该是莫家。”连生彻底查过安然的底细,虽然之前没有查到安然和老太太的一点事情,这两祖孙到底是什么地方来的,还没有头绪,但是这次的事情不像是以前有过恩怨的人的仇杀,像是有人已经跟着他们很久,在找机会害安然。
“我查过,我们来的时候,车子还没有丢,车子的主人是个年轻女孩,她是学生,车子在自己家的地下停车场被人偷走的,说明这件事很可能是在我们来了之后,这些人才想要动手的。”
连生分析道,阮惊云想了想:“给二少爷打电话了么?”
“打了,二少爷没有任何说法。”连生摸不透阮惊世的想法,他跟着阮惊云都摸不透,更别说阮惊世了。
阮惊云眉头轻蹙:“莫家很可能,但莫家不是莫昀风动的手,他现在在住院,一个是没时间,另一个他并不打算伤害安然性命,他想的是要安然破坏我和景云哲的关系。”
阮惊云拍了拍安然说道,连生想了一下:“是莫崇宇?”
“莫昀绮这个人是个关键,她现在还没露面,你着手去找她,还有她母亲文玉美。”
“是。”
“没什么事了,你出去,派人去孤儿院一下,告诉那边的人,我这边有点事情礼物的事情过几天我会亲自去办理,至于钱的事情,你按照我们开始说的,给他们先把钱打过去,眼看秋天了,孩子们也需要添置一些衣服。”
“大少爷宅心仁厚,孤儿院的孩子们会很感激。”连生就是孤儿,他深有体会。
阮惊云只是摆了摆手,连生退了出去。
安然翻身躺着,阮惊云也挪动着躺下了,他的脚不能放下,整个人平躺着,躺了一会勉强把眼睛闭上。
麻药劲过了,阮惊云开始腿疼了,那种疼疼的不干脆,丝丝拉拉的疼,他也睡不着,很快额头开始冒汗了。
那次是在阮家的别院里面,算是个专门训练他们用的地方,平时他们少去。
那次他在外面站着,阮瀚宇在房间里面陪着两个儿子不知道玩什么,但是肯定很有意思。
他那是好奇,就去看看,连城并没有阻止。
结果他看见里面三父子正对峙,其中阮惊云正挡在阮惊世的身前,不希望什么事情发生,阮惊世那时候也是很小,探出头看着阮瀚宇。
三父子对峙一会,阮瀚宇叫两个孩子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孩子相互看看,不等阮惊云说话,阮惊世说:“只要哥哥好,我什么都愿意。”
后来,阮家的两个儿子就变了天了,大儿子阮惊云越发沉稳内敛,在京城成了名门贵公子,安分守己,从不轻易与人结怨。
二公子就变着法的在外面胡作非为,弄得京城乌烟瘴气,鸡犬不宁。
连生小时候并不理解其中的意思,但后来经过连城的开导,他明白一件事情。
京城这种旋涡激流的地方,弱肉强食是最常见的,但却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就是那些党派纷争,豪门争斗。
连城说想要在京城稳坐不倒,就要有一定的能力,上可通天,下可入地。
他说当年阮家在京城并非什么只手遮天的人,在京城发展开来,也不是步步为赢,只是人的时运好了一些,加上阮瀚宇的人精明,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这京城第一豪门才落到阮家。
然而,树大招风,人红遭忌,越是豪门,越是怕一落千丈。
一旦出事,谁也不会出手相救。
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只有手足兄弟才会真心帮你。
想成一片天,就要有一片天的气度,要能伸能屈,才能永保天下太平。
所谓,高处不胜寒,站的越高,跌下来的就会越凄惨。
连城曾说,京城一个天,阮家要这个天,但是这个天太深沉了,一个人又拿不下来,那就两个人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