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他翻着白眼,却又无可奈何。
满满一桌子的早点,非常丰盛,阮瀚宇偏偏眼瞎,因为有她在,连城也借故走开了,结果,这顿早餐又变成是她在喂他吃了。
吃过早餐后,阮瀚宇要直接带着木清竹去上班,木清竹站起来的瞬间,这才记起来,今天她竟然忘了去谭于正那里学艺了。
ot怎么了?ot阮瀚宇很细心地感知了她的异常,轻声问道。
ot你先走吧,我要去师傅那里。ot木清竹看了看时间,严肃的公司是早上9:30才上班的,这时才八点半,还有一个小时,完全是可以去的。
ot师傅?哪个师傅?ot阮瀚宇不懂,拧起了眉头。
怕他多心,木清竹只得把拜谭于正为师的事告诉了他,阮瀚宇一听,轻轻一笑:ot这是好事啊,我的老婆聪明好学,是我的得力助手,我一定要大力支持,走,我送你去。ot
这样说着就拉着她的手朝着外面的车子走去,木清竹就奇怪了:明明他是看不清楚的,却能健步如飞。
她真感觉到自已已被他缠得紧紧的,无法脱身了。
车子刚开到谭于正的别墅前,木清竹就看到了严肃的车正停在这里,心里有丝莫名的心慌。
ot看来,还有人比我更积极呢,怪不得你要过来了,原来还有奸夫在等着你。ot阮瀚宇的话语酸不溜秋的,木清竹一听就知道是在拐弯抹角骂严肃了,不由又好笑又好气。
ot拜托你,严肃本来就是师傅的徒弟,他当然要来这里学艺了。ot木清竹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还没开始走,手就被阮瀚宇拉住了,ot带我去,我也要去。ot
他蛮横不讲理的拉着她,坚持着要进去。
ot里面又脏又乱,你进去干什么,师傅并不认识你呀。ot木清竹推着他,谁知阮瀚宇却拿起她的手就朝着院里走去了。
木清竹纠结半响,只得摇了摇头。
这谭于正看到木清竹牵着阮瀚宇的手进来时,还以为自已昨晚喝多了,老眼昏发了,再仔细看时,没错,木清竹牵着的这个男人确是阮瀚宇。
阮瀚宇能过来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木清竹会牵着他的手。
他的徒弟一向可不是随意的人啊,就连严肃跟她在一起这么久,都很难看到他们在大庭广众中手牵着手呢!
严肃正陪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从楼上走下来,一时气氛很有些尴尬。
ot可是,这里的条件太简陋了,不适合啊。ot木清竹的脸通红,急急反对着。
ot你都能住,为什么我就不能?不是说,夫妻共同进退,同甘苦么?ot阮瀚宇笑笑,大义凛然地宣告。
木清竹无奈,只得赌气说道:ot你乐意那是你的事,不管了。ot
她的脸胀得红红的,拿出眼药来。
ot来吧,先吃药。ot她的语调生硬。
阮瀚宇听着她的声音里有些气恼与愠意,知道她生气了。
ot把眼睛睁开,先清冼下。ot木清竹拿出药水来细细看了下说明书,这才敢替他清冼眼睛来。
阮瀚宇很顺从,很听话。
木清竹的动作轻柔细致,如春风拂面般温柔灵活,阮瀚宇的心中荡起阵阵涟漪。
弄完药后,木清竹坐在床沿前唯一一张木椅子上,想着今晚要怎么睡?
这么小的床,阮瀚宇刚坐下去,床沿就踏了下去很多,而且那床睡她都已经不大了,这阮瀚宇呆在这里怎么能行呢?
ot你在生气么?ot阮瀚宇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小手,木清竹把手握成了拳头,挣扎着要脱出来,阮瀚宇强行把食指伸进去,在她的小手掌心里轻轻叩击着,似只哈巴狗,ot明天随我回酒店好不好?ot
他摇着她的手,摇尾乞怜。
木清竹的脸红红的,却禁不起他的软磨硬泡,实在不行啊,不答应,他就要陪着她睡在这里,而这里还是女生宿舍呢。
她没有哼声。
阮瀚宇乐了,嘴角溢出笑容,默认就等于是承认了。
他心愉悦,伸出双手抱起了她。
ot今天你就睡我怀里,让我在这个简陋的地方体验一下,看我的老婆大人平时是怎样过苦日子的,我好回去检讨一下,以后绝对要让老婆大人幸福,好不?ot他的声音温婉动人,带着磁性,很好听。
木清竹挣扎,而且还担心他会不会……禽兽!
因为这家伙身上的体温正在升高呢,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