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这园子我自小就呆在这里再熟不过了,你们去玩玩吧,我这手上的活还没干完呢。”张宛心当即就淡漠的拒绝了,说完只是自顾自地坐了下来,继续开始干起手头的活来,不再抬头了。
阮家俊的脸暗了下来。
“宛心,今天我来了,就当是陪着我走走好么?这样我们就能热闹点了。”覃楚楚看张宛心拒绝得很干脆,也不生气,只是很耐心地再次邀请着。
木清竹抬眼间就看到阮家俊黑沉的脸,明白了他的心思,看来今天如果张宛心不去,他也不会带着覃楚楚在园中单独散步的,如果因此冷落了覃楚楚,或被她看出了什么,实在也不太好,想了想就走过来,拉着张宛心笑笑道:“宛心,这点公事也不急在这一时,不如我们都出去走走,散散心,怎么样?”
“可是,姐姐,我真的没心情出去走了,都快到月底了这些帐本还没核对,这样出去很耗时间的。”张宛心很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刚抬头眼角的余光就敝到阮家俊正在看着她,眼睛黑亮有神,似乎很期望她也跟着去一般,心脏竟然不自觉地跳了下,脸有些微微的泛红,慌忙避过了脸来,却又觉得这种感觉莫名其妙的,心里有些懊恼。
“没关系,到时我会帮帮你的。”木清竹笑了笑,牵了她的手,就笑着对覃楚楚说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们就一起出去走走吧。”
覃楚楚笑吟吟地点头。
一行人在阮家俊的带领下,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到走廊里,迎面就遇见席雨轩走了过来。
“哟,看来这是集伙出去游玩了,算上我一个好吗?”席雨轩迎面撞上这么多人出去玩,也是年轻好玩,立即向木清竹提议道。
阮家俊乍看到席雨轩,脸色就黑了,绷紧了脸,恨不得一脚就踢开他。
可是人家席雨轩脸皮够厚,明明知道阮家俊不喜欢,可他还就是朝着木清竹问着,又朝着覃楚楚热情的打着招呼。
覃楚楚当然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也不介意人多,越多那是越热闹,马上就笑着点头邀请了他。
这一行人就开始了阮氏公馆的徒步之旅。
先围绕着墨园玩了一圈,再从墨园出发开始往各个园子走去。
这一路上,阮家俊有意要靠近张宛心,张宛心却不领情,只是紧跟着木清竹走,那席雨轩也一心想跟着木清竹,这样就看到了这样有趣的画面:
张宛心本来在左边走着,阮家俊跟上来想找她说话,她就故意跑到了右边,离他远远的。
席雨轩呢,一直跟在木清竹身边,张宛心跟过来,他就护在身边,不懂的人一看,好似席雨轩就在护着张宛心般。
阮家俊心落落的呆在一边,竟然插不上手。
“家俊呀,这里都是我们几个老一辈在聊天,你就带着楚楚去那边的休息室里下下棋玩玩,聊聊天吧。”张凤鸣怕覃楚楚不能适应这里的沉闷气氛,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彼此了解,就笑眯眯地提出了出来。
覃楚楚一听,非常大方乐意的应承了,倒是阮家俊站着没动,似乎不太乐意。
张凤鸣再催了次,阮家俊无奈之下只好带着覃楚楚走了。
“家俊,听说你现在美国的佳心汽车有限公司,业绩做得很不错呢,刚上市就把好些公司挤垮了,现在就连加成集团公司都败在你的手下了。”覃楚楚似乎很了解他的事业,刚在休息室的棋牌室里坐下,她就大方自若地说了开场白,言下之意有赞赏的意思。
阮家俊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这没什么,都是家嫂的功劳,我不过是个办事的,有成绩那也是家嫂栽培我。”
说到家嫂,覃楚楚自然就知道是木清竹了,对这位女人,她可是听说了无数的版本,也很有兴趣。
“木清竹可是位神奇的女子,外界对她的评价很高,人人都说阮氏公馆的女子不简单,我今天见到她也是有这种感觉,特别想结识她呢。”覃楚楚满脸仰慕,非常诚心地说道。
阮家俊听到这儿笑了笑:“那还算你有眼力。”
覃楚楚见他谈到木清竹时才会好不容易笑了,看来木清竹在他心目中威信还是很高的。
气氛渐渐开始缓和了,二人坐着开始下起棋来。
张宛心就坐在墨园的办公室里正低着头办公,对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不予理睬。
偏偏这墨园休息室里的棋牌室就正对着张宛心的办公室,阮家俊稍微抬头就能看到张宛心埋头办公的身影。
虽然与覃楚楚坐着下棋,却心神不宁,不时抬头看着对面坐着的张宛心。
一盘棋下来,覃楚楚明显的感到了阮家俊的心不在焉,多次抬头看到他朝着对面望去,目光深沉复杂,而他下的棋很臭,那可不像是故意输的,也不是一个男人的智商就能错的。
女人都是极为敏感的,聪明的覃楚楚当然也不例外了。
“家俊,墨园的环境很优美,不如带我出去转转观赏下怎么样?”一局棋完,她大获全胜,却也索然无味,当下就微笑着提议道。
“也好。”阮家俊的心思都在张宛心的身上,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早没兴趣下这棋了,听到这种提议,立即就答应了。
二人就朝着外面走去。
覃楚楚边走边观看着这古色古香的墨园老宅,边赞叹不已。
很快他们顺着走廊就走到了墨园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