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闭着眼睛,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加鸿才这个死变态,在被加老爷子放出来后,还不忘过来玩弄下她,他一边玩弄着丽娅,一边还要不时过来猥琐下她。
云霁的视频被他捏住,又要利用加以民,只能是忍气吞声。
今晚
白枫云对她的爱让她第一次感到了做女人的乐趣,可惜他不是她想要的男人,她要的男人必须霸气,有魄气,而白枫云显然做不到。
牺牲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只是今天开向白枫云的枪似乎不像是她的手下开的,她确实是有交待过手下,如果白枫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被抓了,那就开枪射杀他。
但今晚这枪开得很突然,水平很高,她的手下似乎还没有这个水准,但既然目的达到了,她也懒得问这么多了。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云霁失魂落魄地走了。
晨曦的绪光穿透朝阳照射进墨园时,木清竹就睁开了眼睛。
昨晚的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很不安宁。
爬起身,身边空空的。
昨晚阮瀚宇没有回来吗?
她赶紧冼簌完直朝着墨园的客厅走去。
墨园外墙上的液晶显示屏正在播放着新闻,她站着好一会儿没有动。
那辆悍马车剧烈撞击在越野车上的画面让她惊呆了。
悍马车太熟悉了!
几乎一眼就能认出来。
电视上面播报的新闻瞬间让木清竹明白了,昨晚发生了枪击案,阮氏集团畏罪潜逃在外的白枫云被人当场射杀了!
她的脸色开始发白,脑子里乱哄哄的。
面前只有一个人影在晃动:那就是阮瀚宇。
他怎么样?有没有被伤到?
原来昨晚阮瀚宇是亲自去捉拿白枫云了,他瞒住了她。
“阿英,董事长回来没有?”阿英正从外面走来,木清竹立即问道。
阿英连忙摇了摇头,她也是刚起来,并没有看到新闻。
“太太,我今天还没有看到董事长人呢。”
木清竹的脑中哄响,快速朝着外面跑去。
“太太,小心呀。”阿英在后面追着叫,女人怀孕,不宜这样猛跑啊,看她急火攻心的模样,真担心会出什么事。
木清竹跑回到翠香园。
“淳姨,董事长,夫人,少爷他们呢?”木清竹在屋中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他们,心情忐忑地问着淳姨。
淳姨正照顾着小宝,听到这话,忙说道:“太太,夫人和董事长都在墨园里,还没有回来过呢。”
现在所有的阮家子孙都住到了墨园里守着奶奶,淳姨很奇怪木清竹为什么大早会过来这样问。
木清竹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
拿出手机来不断拨打着阮瀚宇的电话,可他的电话一直都是处于通话状态中,根本没办法接通。
挂了手机后,她不等了,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她的兰博基尼就出现在大街上直朝着阮氏集团驶去。
“呯”的一声巨响,悍马车直接撞上越野车,笨重坚硬的悍马车差点把越野车给撞翻在地。
这一声巨响,把越野车里的歹徒吓得七魂都出了六魄,脸上变了颜色,看来今天是难逃这一厄运了。
正在撞击他们越野车的悍马车那可不是一般的车,材料质地非常坚硬,真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做的,全都是刚化防弹玻璃窗,子弹根本无法威胁到它,而且后面的警车也是呼啸而至。
阮瀚宇嘴角都是蔑视的笑,开动车子再次朝他们撞去。
前面的人显然已经心慌了,越野车在高架桥上左右摇摆着,阮瀚宇的悍马车从一侧撞过去,越野车在万分危急之下,来了个急转弯,总算是避开了一部分力量,后侧玻璃或后盖都被撞歪了。
前面的车再不敢逗留了,再这样被悍马车撞下去,只会车毁人亡,瞅了个空子,踩了下油门朝着前面跑去。
阮瀚宇冷笑一声,轻松地驾车跟了上去。
步步紧逼。
越野车明知不是阮瀚宇的对手,就朝着前面一个叉道口跑去,准备下了高架桥后,再趁机弃车逃跑。
下高架是一条长长的下坡带。
越野车加足了马力朝下面奔去。
阮瀚宇不屑的一笑,松了下油门,悍马车似箭般朝下面冲去。
越野车心急火撩之下,刚下到地面就逆行逃窜。
阮瀚宇方向盘一拧,准备从高架桥一侧冲下去直接截住它。
突然一辆小车从中间横开出来。
阮瀚宇吓了一跳,慌忙紧急踩刹车。
很快他就慌神了。
刹车竟然无故失灵了!
受惯性作用,此时的悍马车不受控制地朝着前面的小车冲去。
阮瀚宇彻底傻眼了,这下要是撞过去,前面的车立即会血肉模糊,而他自已的车此时还处于高架桥底端,车速又快,刹车失灵的后果不敢想象。
怎么办?
他咬牙握紧了方向盘,急拉手刹。
可没有用,此时的悍马车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情急之下,来不及细想,把方向盘用力一拧,车子在他的巨大压力下,重心终于偏离了,撞上了小车的尾部,总算让无辜的小车避免了车毁人亡。
只是他的车依然朝着前面的栏杆快速撞去。
栏杆对面又是正在飞奔着的小车。
从没有害怕过的他此时也是吓出了一声冷汗。
他只能是用蛮力拧着方向盘,压着手刹,眼里的光泛着血红色,咬紧了牙齿。
在这危急关头。
一辆黑色的加长版越野车稳稳停在他的面前。
阮瀚宇的悍马车撞上去,发出一声巨大的撞击后,稳稳停了下来。
越野车被撞得差点侧翻过去,好在是沙漠越野车,经得起撞。
他重重嘘了口气,额上全是汗珠。
“阮总,没事吧。”一个黑衣人从被撞的越野车里迅速打开车门跳了出来,焦虑地问道。
阮瀚宇惊魂初定,抬眸,惊叫:“正离。”
正离从玻璃窗里面看到阮瀚宇豪发无损,松了口气。
“正离,刚刚在医阮门口是你推的我?”阮瀚宇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惊疑不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