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直到阮家俊霸占了她的全部呼吸,在她的嘴里掠夺着她的一切时,她的大脑开始极速清醒,这样的事情,已经有好几次了,她早该想到的。

“叭”的一声,清醒过来的她推开了他,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阮家俊,太过份了。”她恨恨地骂道,反身朝着外面跑去,眼泪瞬时盈满了眼眶。

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失去阵地的。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把他忘记了,不可能再任由这样发展下去,那样太危险了。

她朝着没人的地方跑去,把自已隐藏在一片绿阴中,双手抱头坐在石椅上,泪水夺眶而出。

c城的国际大厦,云霁正双手敲着健旁浏览着一则娱乐新闻,脸上的秀眉蹙起。

小夭敲门走了进来。

“云总,没想到丽娅那个女人还真是骚,竟然主动投入到加鸿才的怀抱了,简直是太令人震惊了。”小夭走进来,不可思议地说道。

云霁的眉眼都没有抬一下,嘴角处是不屑的冷笑。

丽娅在阮氏集团里的所作所为,勾引总裁上位的事,现在新闻媒体都知道了,假结婚的丑闻也在a城臭名昭著,更让人不齿的是她的舅舅竟然是恐怖分子,而且还以绑架阮沐民为由来向阮瀚宇逼婚,这样的丑闻足以毁了她的前程。

云霁稍稍动动手指,a城现在所有的公司都封杀了她,拒绝给她面试的机会。

此时的丽娅再难找到工作了,至少是找不到体面的工作了。

她的生活陷入了窘境,投靠加鸿才那也是在她的算计之中。

最好她疯了才好,只有她疯狂后才好操纵她。

云霁这样想着,心中更加不屑了,当即只是嗤之以鼻地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现在的她被阮瀚宇赶出了阮氏公馆,又没有公司愿意让她上班,本身又不具备特别的才能,还一心想着过人上人的不劳而获的生活,这样的结果是可想而知了。”

小夭听着云霁这话,微微愣了愣,看来,这一切都还在云霁的掌握之中。

“只是云总,也不知那女人用了什么手段,现在的加鸿才竟然迷恋着她,什么都能答应她,据说前几天,还在海滨买了套别墅送给她,又给她买了无数金银珠宝,再这样下去,那加鸿才会不会……”小夭没有说下去了,只是看着云霁。

现在的云霁才是加鸿才的未婚妻,而加鸿才这样明目张胆的宠着丽娅,那会不会损坏到云霁的利益呢,毕竟现在云正太集团已经是惨败了,如果云霁嫁给加鸿才,好歹也算是嫁进了豪门,虽然加鸿才够变态,够好色,但能占个名份也算不错吧。

“对的,家俊哥,但这只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张宛心并没有想要隐瞒什么,当下大方的承认了。

“与我无关?”阮家俊的脸更加冒着黑气,强势地拉过她的手,低吼道:“宛心,早就告诉过你了,你是我的女人,一年之内不准找男朋友,凭什么要让他家来提亲,凭什么?”

阮家俊的脸胀得通红,很生气很生气的模样,额头上面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这是张宛心第一次看到暴怒中的阮家俊,这个模样还真的好可怕揶,她微微怔了下,很快就觉得他说得简直是莫名其妙。

“放开我。”她用力挣扎着,一只手过去推着他,怒目而视,“家俊哥,我们早就解除婚约了,请不要无理取闹,ok。

阮家俊被张宛心的订婚刺激得头脑发热,好似就真的要失去了她般,心里很难受,眼里的光又是失望又是心痛,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宛心,这是席雨轩强加给你的,是他要挟你们的,对不对?你根本就不会同意的,是不是?”他紧紧盯着她,含着希望问道。

张宛心深吸了口气,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断然否定:“不对,是我同意的,我马上就要嫁给他了。”

什么!

这话不吝于闷雷在阮家俊的头顶炸开了,以致于他真的失去了理智,眼眶都泛红了。

“宛心,为什么要这样?你答应了我的,等我一年,是不是?你只是故意激我的,是不是?”他喃喃问着,面目狰狞,半边脸都被席雨轩打得肿了起来,那模样还真的很可怕。

张宛心看得暗暗心惊,可她也想明白了,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还有未来,就算她同意,她爸爸也不会同意的,以前他的表现太混蛋了。

张家是不会原谅他的。

“不,我是认真的,既然答应了他就会嫁给他,家俊哥,醒醒吧,我们之间早就玩完了,不可能了,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你要等你一年的,那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与自我幻想,不要再做梦了,早点清醒吧,去见见覃楚楚,她还是很适合你的,家世地位都与你很般配。”张宛心豪不犹豫的答道,并极力劝说他去见覃楚楚。

阮家俊的牙齿紧紧地咬着唇瓣,眼睛里都冒出了火来。

“你就那么愿意我去见覃楚楚,原来我在你的心里真的是一文也不值,亏我一心一意只想改好了,只想用成功来证明给你看,可见我是多么的愚蠢,我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真是我的悲哀呀。”阮家俊失望之极,痛彻心扉地说道,说到最后竟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怎么听都显得悲凉。

张宛心的头隐隐作痛,他的笑声直直地钻进了她的心房,让她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下,心底里满满的都是苦涩。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男人都是这样,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家俊哥,每个人都有自已的命,认命吧,我希望你能认真工作,好好听清竹姐的话,早点把事业做成功,证明给每个人看,实现你自已的人生价值,将来会有好女人跟着你的。”张宛心的声音微微发抖,实在不忍心看他扭曲的面孔,低下了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