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她哭笑不得的是莫凌风因为痛恨莫老爷的残忍,竟让莫谣馨改名为吴秀萍了,那个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吴秀萍不是莫家的孙女,只是吴兰的女儿,自此后与莫家没有任何干系。
当时的她在心里感叹,这二父子的性格还真的是很像啊,都是认死理的人,这样的二父子生来就是冤家,就算再活下去,他们也是不可能相认的。
她细细思考了下后,认为莫谣馨改名后最好不过,这样她就可以暗中接济她,也不用被莫老爷子知道后怪罪,更可以避开流言蛮语,安心快乐地长大。
当下就在a城阮家的一处老家宅里把吴秀萍与一直陪着她的李双元接了过去,李双元一直是呆在吴兰身边的,本是个孤儿,从小跟着吴兰长大,只比吴秀萍大十岁而已。
吴秀萍一直都叫她李姐。
这样阮奶奶就让李双元照顾着吴秀萍,按月给她们生活费,直到吴秀萍二十岁时,木家老爷子看中了她,把她许配给了木锦慈,阮奶奶才彻底脱手了。
自从把吴秀萍接到老宅后,阮奶奶为了避嫌,也一直没有过去看过她们,但会暗中派人去帮助。
因此吴秀萍虽然知道阮奶奶这个人,但并不怎么熟悉她,也不知道她爸爸走后那十年里,都是阮老太太在暗中接济着她们,她还认为那是爸爸留给她的遗产,而她对自已原本的身世也不清楚。
李双元也大她并不是很多,一直都是吴兰的身边人,也不太懂这其中的事情。
是以,吴秀萍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就是莫老爷子的亲孙女,很小的时候,只知道她是个孤儿,妈妈死了,娘家没什么人,这是她唯一的模糊概念。
阮奶奶始终相信,毕竟是血脉亲情,莫老爷子终有一天会认回吴秀萍的,只是这一次,她的相信太有点自以为是了。
以后的几十年里,莫老爷子真的从来都没有问起过莫谣馨的事,更别提来认她了。
直到今天阮奶奶都不能确信莫老爷子到底知不知道吴秀萍就是她的孙女。
她只能用感叹唏嘘来形容。
木锦慈的惨死,被人刻意隐瞒了,那么当时收拾乔立远时,阮奶奶也很着急,不知道这个倔老头子会不会出手相助。
但事实如她所愿,他出手相助了。
至于他是不是因为知道了吴秀萍是他的亲孙女才出手相助的呢,还是看在阮家的面子上出手的呢,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而吴秀萍又是如此的惨况,这个时候就算他们再相认,那个心理又该是多么的痛苦,其实有时候,阮奶奶也想:不如就这样算了,大家都还能相对平静的生活着。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吧。
因此关于吴秀萍的事,阮奶奶从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也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一事实,阮家有的是钱财,接济这样的一个小女孩,那也是九牛一毛的事,她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也可以想象,如果吴秀萍的身世过早暴露了,对她来说,那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只怕她从此都会生活在一堆绯闻中,而莫老爷子在政坛混了这么多年,难免不会得罪人,如果有政敌因此来报复要挟,最惨的还是无辜的吴秀萍。
要知道一个人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生活着,那比什么都好啊!
既如此,阮奶奶的心早已静如止水,也对莫老爷子与吴秀萍能不能相认淡然若水了。
木清竹坐在墨园的办公室里看着帐本。
丘管家匆匆赶了过来。
“太太,有人要我把这个给您。”丘管家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过来,双手递给了木清竹。
木清竹脸有惊色,接过来,打开一看,却是一个类似精美的邀请函信件,打开来,上面清晰地写着:“阮太太,您好!今晚吴兰夫人九点整来墨园看望阮奶奶,请做好安保措施,屏退掉所有旁人,尽量不要走漏风声,谨记。落款:申秘书。”
木清竹惊得有些不知所措。
吴兰夫人竟然要来阮氏公馆看望奶奶?
她认识奶奶吗?
怎么会想到要来看望奶奶呢,木清竹绝不会承认吴兰夫人是因为她的原因才要来阮氏公馆看望阮奶奶的,而更让她惊奇的是,吴兰夫人竟然真的因为她的原因去飞扬小区看她的妈妈了,这让她很激动也很感动。
这样高贵身份的人竟然会去看她的妈妈这样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还要亲自去,这真的让她对吴兰夫人的好感不是一般的好了。
当她听到妈妈打来的电话时,那一刻,她是无法想象的。
她当即拿起了电话,
现在的她只要遇到事情就会自然而然地想到阮瀚宇,想要告诉他一切。
“瀚宇,告诉你,今晚九点吴兰夫人要来看望奶奶了。”木清竹在电话里惊喜地说道。
阮瀚宇正在办公室里,听到这消息也是吃了一惊。
吴兰夫人竟然会来看望他的奶奶,这不太可能吧,他们阮家似乎与吴兰夫人并不熟,难不成是看在木清竹这个小女人的份上来的?听说她们早已经是祖孙相称了!
“清竹,那好呀。”阮瀚宇笑笑,“看来我的老婆大人面子很大嘛!”
“少来,我哪有这个面子呢,不过我也不知道吴兰夫人为什么会要来看奶奶,我想可能还是因为奶奶的名气大吧,毕竟奶奶也是女中豪杰呢。”木清竹有点羞涩的笑了起来。
阮瀚宇轻笑一声,“好吧,不管怎么样,她能来我们阮氏公馆我们都热烈欢迎她。”
“是的,瀚宇,不过她毕竟是大人物,我们也要做好安全准备工作了,她的秘书也已经说明了,要绝对的做好保密工作,还要屏退掉所有的旁人呢。”木清竹很认真的说道。
“对,老婆,我马上就会回家来帮你安排好这一切。”阮瀚宇马上在电话里答话了,“你尽管多好好休息,不要操过多的心。”
阮瀚宇那是生怕她操心了,赶紧在电话里包揽了一切,接着又问询道:“今天的汤喝了没有,有没有孕吐?”
木清竹甜甜一笑,“还好啦,没事了,先挂了。”
不待阮瀚宇说话,她就提前挂了手机,免得听到他罗里罗嗦的,不得不说,阮瀚宇在对待她怀孕的事上,过于认真了,而且还是关心过头了呢。
“死女人,竟敢挂我电话。”阮瀚宇听到手机里嘟嘟的响声,恨恨骂了句,嘴角处却是一抹浅浅柔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