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又见吴兰夫人

吴兰夫人打量着她,微微笑道:“我曾经听你说过你的妈妈,那时的你满脸自豪,真的很羡慕你的妈妈有你这么一个好女儿。”

那她也一定曾经听她说起过她的丈夫阮瀚宇吧,那场晚宴时,她满脸自豪幸福的说,她与她的丈夫生活得很好,很幸福,很恩爱,他们的感情历经磨炼才走到了一起,那时的她确信她会是最幸福的,可现在呢,她的丈夫去了哪里?

明明说好了要陪她来拍卖这把玉扇的,可接到丽娅的电话后竟然就这样走了,留下了她。

今天她要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又或者拍不下这把玉扇,又当如何?

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却是有苦说不出,只是敛眉垂首,掩去了眼中那些细细碎碎的灰败,脸上的笑仍然很平静。

“我妈妈很好,她在我的眼里永远都是最伟大的妈妈。”说起妈妈时她的脸上仍然是幸福自豪的笑。

吴兰夫人的眼里闪过丝柔和的光,这位阮太太说起妈妈来,还是那么的幸福,只是再没有像上次那样说起她的丈夫来了,她脸上的笑容多少显得都有些美媚怆落寞。

a城富豪阮瀚宇的家事,及阮氏集团的事她已经在报纸上略微知道了些,看来,这对小年轻夫妻面对着生活的诸多不顺,面对着生活的磨难与不如意,还是有了一些摩擦的。

这恐怕也是所有的年轻人都有的正常心态吧。

一个人也只有在这样的生活磨炼中才能真正成熟起来,时下的年轻人都太浮躁了,不能理解生活的真正含义,这也是当下年轻人通有的毛病。

她微微点点头,看了眼木清竹膝盖上的玉扇,小心地问道:“阮太太,你拍下的这把玉扇能借给我看看吗?”

她的笑容真挚,面容坦荡。

木清竹微微愣了下神,立即放下茶杯把玉扇双手递给了她。

“夫人,您看吧。”

说到这儿,又不好意思地说道:“夫人,真的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是您在跟我竞拍这把玉扇,早知如此……”

可她没有说下去了,因为是妈妈要这把玉扇,早知道是吴兰夫人,她会怎么样?会放弃吗?

为了妈妈,她想也是不会放弃的,还是会竞拍到底的。

吴兰夫人颤抖着手接过了木清竹呈上来的玉扇,慢慢打开来,眼里瞬间蒙上一层灰影,随着玉扇呈现在眼前,思绪飘去了很远,脸上也陷入了一阵迷离苍惶中。

木清竹不知道吴兰夫人非得要这把玉扇的真正含义,只在低着头坐着想:如果不是妈妈要,她想,她会把玉扇送给吴兰夫人的,摆明了,吴兰夫人对这柄玉扇可不是一般的有兴趣了。

很久后,她都没有听到吴兰夫人说话,抬起头时,看到了吴兰夫人眼角竟然有了泪花,不由一阵惊愕。

“孩子,告诉我,你这么执着的想要拍下这把玉扇到底是为了什么?”吴兰夫人终于从回忆中回过了神,满脸期待地望着木清竹轻声问道。

她秘密回到a城,今天原本就是抱着必定要拍下这把玉扇的目的才来的,也认为这把玉扇是完全可以拍下的,毕竟这把玉扇可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并不会有过多的人来抢。

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楼下的拍卖厅里,却有一个女人不停地与她叫着价,那情形也是势在必得,这让她非常好奇,也有了兴趣。

当下就派秘书出去看了,一经打听,竟然是这位记忆颇为深刻,也很有好感的阮太太,一时兴趣更加浓了,为了避免这种恶性的竞争下去,她退让了。

但她对阮太太的举动更加好奇了,也因此才把她请了上来。

她可以不要这把玉扇,甚至可以送给她,但对她的行为却感到非常的费解,也让她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更想要弄明白,木清竹要这把玉扇的真正目的。

从一楼到二楼的楼梯上还站了不少暗哨,个个都是劲装打扮。

木清竹暗暗心惊,这究竟是什么人物,能有这种气派?听这男人的意思,还是个女人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着,一时又后悔跟了过来。

万一……

心中忐忑不安的。

包厢的门口,还是站立了二个身着劲装的外国男人,他们面无表情,全副武装。

木清竹这时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想溜走。

这情景有点恐怖,偏偏阮瀚宇还去陪丽娅去了。

她不想与这个什么尊贵的夫人聊天了,更不想去攀这份荣贵,再尊贵的身份又与她何干呢,她不羡慕这样的沽名钓誉。

实际上,她真的没什么好聊的,哪有什么话题与这些尊贵的人聊啊,如果说是这个玉扇的话,除了妈妈想要,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趁着下面的拍卖现场还在如火如茶中,她想,在没有进入包厢前,如果她掉头就走,下面守卫还是很威严的,那么他们必不敢对自已很造次,毕竟还是在众目葵葵之下呢。

又或者在此时叫喊出声,她也一样可以脱身的。

这些想法只在她的脑海里一闪,就听到了里面一个慈祥和蔼的声音:“阮太太来了吗?快请她进来。”

这声音很慈祥,话语很温软,木清竹听得这声音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一时间,那份紧张不安瞬间消退了,甚至感到了亲切,心也渐渐静了下来。

“夫人,她已经来了,就在门口,我去请她。”一个女人恭敬的声音。

“快,快去请她。”那个慈祥的声音听到她已经来了,明显的兴奋起来。

不一会儿,门缓缓开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满脸微笑。

“阮太太好。”

“好,您好。”木清竹一时不知道要如何来应付,只得脸上保持着笑容,机械的答道。

“我们夫人对您很有好感,时常念叨着您呢,请进去吧。”中年女人看到她后,略微有点吃惊,眼睛在她脸上停顿了数秒,然后就很有礼貌地开口了。

“哦,好。”木清竹纳纳地说着,汕汕一笑,仿佛有魔力般,脚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了进去。

包厢里面虽然精致华贵,但绝不俗气,墙纸上面都是朵朵高洁的梅花,让人沁然心脾,清新舒畅。

一张紫黑色的真皮椅上坐着一个贵妇人,远远看上去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她身着淡墨色的礼服,披着黑色的坎肩,稍微走近了,木清竹这才看清,这礼服是中西合璧,订制的,出自国际有名的设计师约翰凯梅轮之手。

但是很快就让她更加大吃一惊了,这老妇人是那么的面熟,五官很端正,保养得极好,而且非常的优雅美丽,她瞬间就有种错觉。

她是见过她的,在哪里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