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比想象中严重多了

木清竹站在外面,听着这一切,心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事情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来得严重。

似乎这一切都与云正太集团的那个女人云霁有关。

这是明显的蓄意谋害,阮氏集团这一难,能不能挺过去,真的悬得很啊!

阮瀚宇不让自己来上班,只是为了不让她知道这些恶噩吗?

不,现在媒体这么发达,这样的消息第二天就会见诸报端的,她有什么理由不会知道呢,一定不是这样的原因。

她木然走回阮瀚宇的办公室里,有些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等他。

会议整整开了好几个小时,木清竹也就百无聊赖的坐着。

“清竹,原来是你来了。”门口一暗,席雨轩高大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阮瀚宇的私人办公场地,席雨轩就这样直直的闯了进来,可以想象阮瀚宇目前的处境了。

可她到底没有出声,只是想起了今天白天的事,脸有尴尬之色,只是淡淡‘嗯’了声,神情也很冷淡。

席雨轩斜瞥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清竹,你现在还好吧。”他大方地踱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关切的眼睛投向了她的脸上。

他的身体几乎就快要挨着她的身子了,木清竹那是浑身难受,向边上挪了挪位置,不自然地答道:“谢谢,我很好。”

“那就好,”席雨轩微微一笑,“看来,你已经恢复冷静了,能够正确面对着这些事情了。”

木清竹根本不想答理他,只是淡淡地坐着等待着阮瀚宇的到来。

“清竹,我很好奇,你真的能忍受你的男人变心吗?”席雨轩高深莫测地望着她,今天下午,她揪着他,在他怀里哭泣的情景,让他的心里时刻都能荡起一阵阵的小涟猗,那种揪心的感觉让他一心只想看到她,想与她呆在一起,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的,因此感觉到走廊里有人走动时,他立刻就走了出来,在她进到办公室里时,终于看到了他期望的那个倩影。

木清竹的脸白了下,想到刚刚在会议室里时听到的情况,心里发涩,当下就避开了他有些火辣的眼光,冷声开口问道:

“雨轩,我想问你,你们安全厅已经在我们阮氏集团里查了这么久了,现在该有个结果了吧。”

他们不走,阮氏集团里就不会平静下来,阮瀚宇也没有心思开始运营工作,这绝对不是个好事。

结果?席雨轩嘴角微微翘了翘,看来阮瀚宇根本没告诉她真相了,应该是怕她受不了吧,不愿意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点点委出,阮瀚宇的这种心思,他席雨轩能懂,现在的他也不忍心告诉她这个残酷的事实。

“你想知道吗?”他又朝她挪了一步,挨得更紧了,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了她的肩上,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背上。

木清竹浑身抖了下,弹跳般站了起来,收回了手,身子朝着后面退去。

“你怎么来了?”向后退的瞬间撞到了一个身子,熟悉的气息迅速飘进了鼻中,阮瀚宇不悦的声竟在她耳边响起。

“瀚宇,我过来看看,不放心你,也不放心公司。”阮瀚宇不悦的声音让木清竹心底发涩,忙转过身去认真解释道。

“荒唐。”阮瀚宇脸色一沉,低喝道,“今天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已经犯错被开除了,现在这个公司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与你无关了,快点回去。”

“记住,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从此后,不允许你再去接触席雨轩,乖乖呆在家里带好我的儿子。”他的大手扶握住她的下颌,“公司里的事交给我,我是男人,有这个责任,以后会有许多事情需要你去做的。”

他喷着热气的唇瓣在她的耳边摩挲,舔渎着她莹润如珠的耳垂,喃喃的话语似魔音。

木清竹的大脑缺痒得严重,连呼吸都不能完整地呼出了,几欲窒息过去,她甚至听不清他说的话。

雾气弥漫在整个浴室里,愈来愈多。

二具缠绕在浴室里的躯体紧紧契合着,阮瀚宇的呼吸粗重紊乱,一波热情过去后,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上,抱着她靠着浴室的门站着。她脖颈上的腻滑感让他上瘾,就是锁骨都让他销魂不已。

每每跟这个女人做时,他都是满满的激情,不能自己,精力都好像用不完似的,要不是现在有这么多的烦心事缠身,他哪会舍得这样白白放着她不用的。

他的手开始温柔细致地帮她清冼着身子。

“阮瀚宇,你不要脸,背着我勾引女人。”木清竹好一会儿后咬着牙齿骂道。

阮瀚宇抬起眼眸望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

他并不答她的话,撩起了她的一长腿,让她修长光滑的玉腿缠绕上了他健硕的腰,大手伸过去一下子把她的臀部抬了起来。

然后他发烫的唇吻住了她的嘴,将她抱起来,抵在玻璃门上,很快就强势地占有了她。

木清竹还想出口骂他,只来得及‘哼’了声,身体一缩,在他强势的进攻下,只得抱住了男人的后背,手越收越紧,直到一阵阵快感传来,感觉像进入了仙境般,她会愉悦地发出声来,明明想抗拒他,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

“清竹,真是要不够你。”他在她的耳边亲昵地昵喃。

这么多天,这是他难得的温柔,却是在要着她的时候,这让她心中的苦涩把越来越浓的快感压抑了下去。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她好?残忍的伤害她就是为她好吗?

只是思维很快被他强势的攻击侵袭得七零八落,根本没有办法思考,直到一步步的沦陷,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抱着瘫软的她,为她冼干净了身子,拿着浴巾包住她,抱在怀里,走进卧房,放进了空调软被里。

窗帘外面的白光射进来,木清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血丝与疲惫,心里莫名的扯了下,有种生生的疼。

要够了她的阮瀚宇爬进被子里抱紧了她,头挨着枕头就沉沉睡去了。

以往每当这个时候,木清竹也会沉沉睡去,可这次,她怎么也睡不着。

看着他深沉的睡眠,实在不忍心打扰他,其实她真想把他拎起来,狠狠地逼问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他满脸的倦容,像个婴儿般满足的睡颜,都让她不忍心去弄醒他。

她很累很累,可却努力睁着眼睛,生怕自己睡过去,然后再醒来时,床边是空空的,那样她会很难受,她不想要这种感觉。

可一会儿后,倦意还是袭来了,就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感到有手指温柔的抚上了她的脸,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来。

她皱起了眉来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再次醒来时,黑暗已经包围住了她,天早已黑下来了。

翻身爬起来,照例阮瀚宇已经不见了。

穿好衣服朝着下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