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雨轩沉思着,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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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阮氏公馆的树木浓密葱郁,枝繁叶茂,翠香园后花园的各种鲜花与常绿植物争奇斗研,美不胜收。
又是一年的春来到。
翠香园的客厅里。
“杀,杀啊。”小宝稚嫩的童声在客厅里大声喊叫。
“呯。”随着一声模拟枪声,马上就传来小宝兴奋的叫声,“啊,打中了,打中了,爸爸‘死’了。”
“啊。”随着一声‘痛苦’的惨叫,阮瀚宇浑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耶,胜利了。”小宝扬起手指,伸出二个指头摇晃着,高兴得大声叫喊,那声音可真够大的。
木清竹才刚下电动车就听到了客厅里小宝的叫声,不由摇了摇头。
这二父子又在玩那些凶险的游戏了。
她虽无奈,脸上却是会心的微笑。
今天的木清竹穿着一套湖蓝色的真丝柔软无袖长裙,高挑的身材比起前二年的瘦弱苗条已经丰满了些,这样更加衬得她的身子曲线玲珑,魅力无限了,柔顺的发丝用个精致简单的夹子挽在后脑勺上,风姿绰约,无比端庄美丽。
婚后一年的幸福生活,让木清竹的脸丰满了不少,脸颊的肌肤更光滑了,带着淡淡的红晕,更是美不胜收。
爱情的滋润让她的生活风生水起,她深切地感到了生活的美好与爱情的甜蜜。
婚后的阮瀚宇真的做到了他的承诺,对她温存体贴,爱她如命,几乎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呵付备至,木清竹真切地感受到了为人妻,为人母的幸福。
阮沐天与季旋自从儿子与儿媳结婚后,就真的抛开了一切家事,出去环绕世界风光旅游去了,家主的大印交给了阮瀚宇,而当家权正式交给了木清竹。
二人夫唱妇随,配合默契,又相互尊重,连红脸的机会都没有过。
这样宁静温馨的生活似乎把整个阮氏公馆都带活了,连这里的一草一林都呈现出一种别样的脉脉温情,空气里都流淌着细纱似的幸福,轻轻绕绕的,非常舒适清鲜。
“小宝,又在这里玩这些血腥游戏了。”木清竹走进去时软软的带着爱意的责备着,小宝正全身趴在客厅地毯上,伸出个手往沙发缝里掏着子弹,准备继续再斗。
阮瀚宇呢,正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中’装死。
听到木清竹绵软的声音,父子二人几乎同时起身了。
“雨轩哥,那今晚就到这里吧,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云霁站起来,优雅的伸出了手。
席雨轩酒喝得微熏,伸出了手与她握了下,脸上是一抹深沉莫测的笑。
云霁起身先走了。
席雨轩抬起头来,电视画面上阮瀚宇牵着木清竹的手离开了,他的眼圈渐渐收紧,只有一层看不见的暗光。
席家的书房里。
席雨轩与席泽尧正在书房是泡茶品茶。
席家的房子是公家分配的,虽然气魄却并不华丽,这是所有公职人员住房的共性。
“爸,您觉得云霁的话可信吗?”席雨轩喝了口百年潽耳茶,浓郁的茶香味让他嗅了嗅鼻子,狠狠吸了口。
他们父子二人独钟情于潽耳茶,经常都会在书房里喝茶畅谈天下政事要闻,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席泽尧在政坛上对席雨轩熏陶的重要方式,渐渐的,一个冷血,为了政治前程不顾一切的席雨轩出现了。
他不像别的太子党,因为父亲位高权重就无所顾忌,处处高调摆阔,反而,在席泽尧的熏陶下,他行事思维缜密,谨小慎微,为人处世谦卑有礼,显得极有涵养,很难有人能看出他出自于高干家庭,但行事的手段却狠辣,腹黑,一点也不会逊于席泽尧,这是席泽尧最为满意的。
“商场女人,以利益为重,有什么可信的。”席泽尧淡淡开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很快话锋一转,“巫简龙能找到她们,这并不出奇,争取所有的人,这完全符合他的个性。”
席雨轩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里的光锐利得像把刀。
云霁这样的女人显然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果与她合作,后果会怎样?还真要费一番心思了。
“爸,对于她,我们……”他试探着问道,话还没有说完,却见席泽尧摆了摆手,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喝了口茶,热气喷洒在他精明干练的脸上,缠缠绕绕,讳莫如深。
“一切以政治为目的,只要是有利于我们的人都要争取,功成名就后,所有的事,你会知道该怎么做的。”说到这儿,席泽尧啧啧叹道:“到底是百年的云南潽耳,香气袭人,余味绕舌,不错,不错。”
席雨轩嘴角翘了下,慢慢脸上的笑容浮起来了,浓密的剑眉舒展开来,是满脸俊朗的笑意。
“吴兰夫人什么时候回国?”席雨轩又沉凝着脸问道。
“这个呵,这一段时间中东局势不稳,吴兰夫人的行程已经改了,我今天接到了外交部发的通知。”席泽尧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忙说道。
席雨轩全身放松地点了点头。
“这个秘密暂时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可要牢记。”席泽尧不放心似的抬起了头来,再次郑重吩咐道,“包括木清竹与吴秀萍本人。”
“我知道的。”席雨轩点了点头,笑得有点沧桑,提到木清竹时,眼里的落寞很明显。
席泽尧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沉声说道:“儿女私情,人之常情,又何必在乎失意与得意。”
阮瀚宇与木清竹复婚的事早在他的意料中了,这对他来说,并不能算个打击,男女日久生情,阮瀚宇能爱上木清竹,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