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愣了下。
趁着他发愣的瞬间,木清竹快速推开他,朝着门边跑去。
阮瀚宇瞬即明白了她的诡计。
呵呵一笑,长腿一迈,微微一笑,一只手伸过去就横在门框边上,另一只手从后面包抄过来,木清竹整个人就被他抱进了怀里。
“放开我。”木清竹挣扎着,至此,自知今天被他逮住那是再难逃出去了。
她软软的身子在他的怀里挣扎着,无意间就摩挲着他的敏感地带。
这下可好,那股喷薄欲发的触感如电流般瞬即传遍了全身,顿时,他感到下腹一阵紧缩,全身似有火在烧。
木清竹顿时感觉自己像被一盆火在轰烤着,那个热度实在太烫了。
“清竹,今晚陪我,不要走。”他滚烫的手臂圈紧了她,手指摩挲着她的脸,轻声乞求着。
就知道会是这样!木清竹呼着气,心跳加速。
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红红的,连着耳朵根都是一片绯红色,阮瀚宇磨挲着她的耳垂,心中微微荡着,眸色深了几分,眼底里的光热度更深了。
他的手臂形成包围圈渐渐收紧了她,她在他的怀里再不能动弹。
“阮瀚宇,你真认为这样有意思么。”木清竹被他圈紧在怀中,那种浑身的坠胀感使得她呼吸有些急喘,鼻尖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嗯,这样确实没意思,还是来点实际的吧。”阮瀚宇眼底的热潮如火,顺着她的话往沟里带。
木清竹很快就欲哭无泪了。
此时的她就是那老鹰嘴里的肉,想要他放过她,几乎没有可能。
阮瀚宇的呼吸捉急,实在,为了她,已经忍得太久了。
手一转就把她的整个身子都扳过来了,面对着他。
贴近了她,扯下了她的外套,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衫,紧紧贴着她的胸脯。
木清竹身上穿的是卡通版纯棉睡衫,二个可耐的小白兔,温柔可爱的贴在胸前,使得她的胸更具致命的诱惑力。
她眼珠子里覆着一层薄雾,朦朦胧胧的,阮瀚宇吞了下口水,他热热的呼吸贴近她的脸,那层薄雾就恍若被吹散了,露出眼里面浅浅的柔情,衬着她身上的小白兔,那种温顺可人的感觉真会要了他的命。
“你,松手。”她的身子由僵直到紧张再到酸软无力,只是弱弱地叫着,晶亮的眼眸里透着让阮瀚宇神魂颠倒的妩媚迷人,长长的眼睫毛微微眨着,带起那层水雾,说不出的迷人撩情。
靠,这时我要是能松手就不是男人了!
阮瀚宇把口水吞进了肚腹中,手臂不仅没松,反而是越来越紧,连肌肤都是僵直的,大掌握住她的后脑勺,微微向后一仰,木清竹粉嫩的红唇因身体的激情更显得鲜艳欲滴,诱惑人心。
阮瀚宇低下了头去,贴上了性感的红唇。
先是轻柔细致的厮磨着她的唇瓣,浅偿辄止,品尝着她的美好,似乎是太美好了,舍不得吃掉,然后渐渐地叩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直至他们的唇无缝贴合在一起,只有从对方鼻孔里呼出的热气。
木清竹蹑手蹑脚来到门口,刚想敲门。
咦,门竟然没关。
看来这是特意为她留的了。
话说这个混蛋,这么晚了还要她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呢?
站在门口,望着屋中黑沉沉的黑暗,犹豫不决,心中怦怦直跳。
她害怕进去后,会是万丈深渊,又害怕退回去后,也是万劫不复。
就在她犹豫,沉疑不决时。
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朝她拉来。
她被一股力道拉得“啊”了声,朝屋里面跌去。
很快,头就撞到了一堵热墙上,那墙热热的,很有温度,而且还很有骨感。
她惊得张大了嘴,就要叫出声来。
“如果不介意,那就叫吧,连城可在里面。”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阮瀚宇呼着热气的唇很快贴近了她的耳畔亲昵地提醒着。
果然这女人张着的嘴闭上了,温顺乖巧得像只猫,再也没有反抗了。
阮瀚宇嘴角一勾,拖着她往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大开,里面有淡黄色的光圈发出来。
“轻点,轻点啊。”木清竹手臂被他拉得死死的,有点痛,又不敢大叫,只得小声提醒道,心里却是怦怦乱跳。
这算什么!。
“说,为什么这么晚才来?”阮瀚宇不紧不慢地一把搂起了她在房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眼里带着醉人的暖意打量着她的小脸,话语却很霸道。
“咳,有事,有点事耽搁了。”木清竹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能说她根本就是忘了么?真要说了,估计会被他砍了!
“嗯,不错,气色已经没有那么苍白了,很好看。”他端详着她的脸,大手轻抚上她脸上的那层红晕,轻轻磨挲着,怜惜之情油然而出,心里却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他的女人呆在他的身边,面容憔悴,苍白无神,可只要离开他,就会红润有光泽,这让他心里真不是味道,也让他男人的自尊受到了点打击。
他竟然不能给他深爱的女人幸福,他阮大少会如此无能么!
木清竹正好趁着他出神的瞬间,一把推开了他,退后几步,站定,与他保持着距离,要知道此时的她虽然披了件外套,里面可还是睡衣,而且什么都没有穿呢。
冼过澡后就不想换衣服了,本来都是要睡了的,只是躺下后才想起了他的要求来,也只是想过来问问他有什么事,记得他说过的,他可是有话要跟她说的。
原本她可以不用理他,完全不用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她竟然来了!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她整理了下身上在他怀里被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用外套紧紧的包住了自己,退后,站好,非常正经地问道。
她这动作,心思自然没有逃脱阮瀚宇的眼睛,他嘴角微微一翘,不动声色。
“什么话?”他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歪着头好整以瑕地打量着她,故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