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忽然闪过丝厉光来,死老太婆,就算你知道了,也不会让你得逞的,毕竟这些年,你们自已可是在给自已挖了个坑。
现在阮瀚宇这个混蛋,还要来捣乱他的生财之道,要知道,这个化工厂囤积了多少化工原料,那都是制造枪支弹药的原材料,可以说是无价之宝,要想在从政路上一帆风顺,说白了,也是需要钱财来开道的,现在军队严禁经商,钱财,当然只能从这些地方来了。
“爸,你有听说过‘海洋之星’吗?”席雨轩话题一转,忽然朝着这个方向问道。
“有啊。”席泽尧则是一脸的淡定,“当年,阮家,暮家,席家,张将军家都是莫老爷子手下的得力干将,木家也是一门忠烈,那一年一场战役结束后,莫老爷子是最大的功臣,手下的我们都跟着得利了,只有木家与阮家离开了京城,回到了祖籍地a城,我们都是留在了京城,但是……”
席泽尧说到这儿脸上有了一层阴影。
‘海洋之星’这个价值连城的珠宝本来是在那年的拍卖会上被欧洲的一个国家拍走了的,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就让阮老爷子得到了,这样的珠宝,在这样的情况下能让阮家得到,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知道此时的‘海洋之星’不光是一个珠宝那么简单了,还掺杂沓了政治的因素在里面,这背后若没有人,就算再有钱也是买不到的。
后来,他终于打听出来了,原来是吴兰夫人在背后起了作用。
可吴兰夫人为什么要帮阮家,他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但当木清竹与阮瀚宇订婚的消息出来时,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但还是不得其解,因为这时的吴兰夫人并不知道木清竹说是她的亲孙女啊。
这些家族现在都发展成了大家族,除了木家随着木老爷子的死亡迅速衰退外,其他家族都成了,商界,政界或军界的大享,其中暮家与,张家,阮家结成了世代交好,而独有他们席家却被排除出来,想来这都是莫老爷子厚此薄彼的缘故,向来,莫老爷子都不太喜欢他。
这么多年来,这可是他的心头之痛,每每想到此心里都会愤恨难平,可他是要成就大事的人,表面上并不会显露出来,每年逢年过节照常都会给莫老爷子请安问好,现在收集这把手枪也是为了讨莫老爷子的欢心,毕竟如果有了他的支持,将会容易得多。
尤记得那一年,他也亲自到了阮家找到阮老太太想替自已的女儿席雪琪求婚,可没有想到阮老太太那个老狐狸表面笑呵呵的,只字不提,却在他走后的第二天就把木锦慈的女儿木清竹指给了阮瀚宇。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已经衰退的木家,看上去敦厚老实的木锦慈竟然也拒绝了他替席雨轩求婚的要求,转身就答应了阮老太太的提婚。
这件事,让他感到受了奇耻大辱!
因此,他发誓要登上权力的高峰,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对他刮目相看。
“雨轩啊,你知道吴兰夫人吗?”正在席雨轩胡思乱想时,席泽尧又开口了。
“吴兰夫人?”席雨轩眉目流转,脸上的笑有点生动,“就是那个在国际金融领域有深远影响,甚至在中东政坛都举足轻重的女人吗?”
席泽尧精明的眼圈迅速收拢,眼底深不见测的暗光里闪出了一点亮光来。
“对,正是这个女人,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无儿无女,单身一人,但据我得到的消息,她年轻时曾是国内知名明星,a城人,嫁给了海外一个非常有名望的政要,生下了一个女儿,然后不知什么原因离婚了,她也籍此走上了政坛,从此后把自已嫁给了政治,再也没有结过婚了,这个女人可是非常有手腕,在国际政治地名名望非常高,在联合国会议上,她拥有否决权,因此她一向都是各国外交手段争取的对象,前段时间有传出,她要回a城找回自已的亲生女儿,当然了,这只是传言,像她这么有身份的人,是不会轻易向外界透露什么的,只是昨天我接到了外交部的通知,说是她马上就要回a城了,行程不过是最近的事,据我的估计恐怕还是因为她女儿的事。”吴泽尧非常神秘地说道。
人老了想要找回自已的亲生女儿,这是很平常的事,再者说,再怎么强大,她也毕竟只是个女人,只是时隔这么久,想要秘密的找个人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吴泽尧这番解说,很清晰,一字一句似乎都有深意。
吴雨轩并没有听明白,难道父亲想争取这个女人?
明年就要竞争总理的位置了,这个吴兰女士在国际上很有名望,如果能争取无疑是很有用的,不过这与她的女儿又有什么关系呢?
况且想要争取她,国家层面也会出面,人家外交部可不是白吃饭的,似乎也轮不到他这个副总理去出面,再说了,就算他热脸去贴人家的冷脸,人家吴兰女士还未必会给他机遇呢!
以他对吴泽尧的理解,这样没有什么明显把握的事,向来都是不会做的,至于她女儿的事,纯属八褂,他一个堂堂的副总理来打听人家的女儿,似乎有点滑稽可笑,更何况平时对这类儿女事都是很不屑理会的。
只是今天来看,他可是很感兴趣,而且还不止一点点,是什么原因会让他会对这位老女人感兴趣或者自认为有把握争取到她呢?
正在他想得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却听到席泽尧高深莫测的问道:“雨轩,你想知道她的女儿是谁吗?”
“谁?这总不至于与我们席家有关系吧!”席雨轩斜靠在沙发背上,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神情淡淡地问道。
毕竟他们现在是军界上的人,在京城,也是名门望族,爸爸的野心总不至于要来依靠这个女人成功吧,因为他们争取不到她,竞争对手也不会争取到她。
她可是出了名的难接近。
席泽尧看了眼神色淡淡的儿子,对他的政治敏感度非常不满,脸上的表情很阴沉。
“雨轩,凭着吴兰夫人的身家与名望地位想要整垮一个像阮氏集团这样的商业大佬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要扶助阮氏集团冲上国际领袖舞台也是轻而易举的,别看阮氏集团现在跻身上了全球财富榜,但不过是刚站稳脚步,市声竞争风险非常大,一不小心就会摔个跟头,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且景顺集团自景成瑞失去苏其成这个后台后暂时落后了,但另一个很有影响力的集团公司正在迅速崛起,在这个竞争如此激烈的年头,如果想要旗下的产品稳占全球的市场,海外没有人脉也是很难的,要知道商场就是战场,瞬息万变啊。”吴泽尧不厌其烦的解释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