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哥,我们走吧。”木清竹拎起东西挽着景成瑞的手臂温柔乖巧的说道。
“好的,亲爱的。”景成瑞的手搂着她的腰,二人转身就要离去。
“给我站住。”阮瀚宇已经气得头痛欲裂,满脸铁青地怒喝道。
“女人,今天你要敢跟着他走了,那这辈子就休想再回头了。”他咬牙切齿地怒喝道,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眼里喷出的都是杀人的刀子,“不要以为我真不敢娶乔安柔,只要我想要孩子,多的是女人替我生。”
阮瀚宇已经失去了理智,脸上全是愤怒。
木清竹的身子震了下,手握成拳头死死的搼着,眼里的痛苦一闪而逝。
“瀚宇,我们早就缘尽了,我从来都没有指望着能回头,不要忘了,你以前是怎么羞辱我的,是怎么践踏我的尊严的,告诉你,我恨你,我要报复你,你们阮家的人害死了我的爸爸,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们阮家?更不可能替你们生孩子,别做梦了,知趣点的,就赶紧去陪乔安柔吧,她才是怀了你的孩子,你本就应该娶了她好好过日子,不要指望一个恨你的女人还能为你做什么。”木清竹葛然扭过身来,满脸的冷漠决绝,冷冷地说道。
阮瀚宇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木清竹会说出这些话来
是的,他以前是怎么对她的,怎么羞辱她的,她全都记在心上呢,有什么理由让她原谅他!
以前他做了多少伤害她的事,他们阮家又做了多少对不起她的事!凭什么就要认为她无怨无悔地为他们阮家付出一辈子?
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清竹,我会改的,以后绝不会再有那样的事了,我保证。”他浑身无力,愤怒一下就消失了,绝望地哀求道。
“没用的,没有以后了,现在后悔已经迟了。”木清竹的脸白了下,绝情地说道:“现在,我已经选择瑞哥了,也有了他的孩子,你就祝福我们吧。”
“小竹子,放心,我会给你这世上最豪华的婚礼的,我要让你做这个世上最幸福的新娘。”景成瑞感到了身边女人的颤抖,稳稳搂紧了她,及时出声了,他轻言细语地安慰着她,温存体贴。
“谢谢瑞哥,我感到好幸福。”木清竹冲着他娇羞无限的一笑,把脸靠在了他的肩上。
“我们走吧。”景成瑞搂紧了她,轻昵地说道。
“好。”木清竹笑得妩媚,“对了,前夫,祝你们新婚快乐,你结婚那天我是不能参加了,还有点事。”
她朝呆站着的阮瀚宇挥挥手,挽着景成瑞的手臂高调地离去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了好久好久,阮瀚宇还是矗立在原地,傻呆呆的站着,恍若一个木头人般没有一点点反应,他已经没心,没灵魂,失去一切了,现在只剩下个躯壳了。
这辈子或许再也不会有爱了!
他不配有爱,不值得拥有,曾经有了木清竹那样的好女人却不知道珍惜,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清竹,笑笑好吗?”他温存如水,几乎在哀求了。
她的这种吃不下,不抵抗也不反对的态度在阮瀚宇看来就是消极对抗,那是对他的不满与排斥,因此心里异常难受。
“瀚宇,你不应该陪着我,去陪乔安柔吧,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木清竹望着窗外的满天雪花,淡淡说道。
“清竹,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我不会娶她的,你才是我的妻子,好好养好身子,我马上就带着你去美国,我们复婚,过我们自己想要的日子。”阮瀚宇语气很重,眼里的眸光跳跃着,态度坚决果断。
木清竹忽然感到好笑,这个男人,不是手段腹黑,行事狠辣吗?可在感情上面却是如此的幼稚呢,看来阮奶奶对他的不放心还是有理由的。
他果然还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也算是她的情没有白付。
“阮瀚宇,别天真了好吗?我们可以走,那a城这个烂摊子交给谁?你是个男人,眼下有多少事情要做,有多少重任在身,你真能安心带着我离开这里吗?”木清竹逼视着他的眼睛质问道。
阮瀚宇的眼睛闪过丝茫然,他承认此刻的他是过于草率了,但他也是人,也有自私的一面,他要的是属于他的幸福。
“我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你的肚子里怀了我的孩子,我要娶你,对你负责,难道这也是荒唐的吗?”阮瀚宇神色坚决,低声吼道,脸上有抹痛色。
“错,我肚子中怀的不是你的孩子。”木清竹忽然从床上站了起来,语音清晰地说道。
“什么?”阮瀚宇眸中暗光一沉,以为听错了,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嘴巴张着,好一会儿后,他柔和的一笑,伸手揽过了她的腰,轻抚着,轻声昵喃:“清竹,不要说傻话了,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还不知道吗?多少个日日夜夜我们在一起恩爱缠绵,这要不是我的,难道还会是别人的吗。”
阮瀚宇丝豪没在意她的话,轻揽着她入怀,大手抚上了她的肚腹,满脸沉醉满足:“清竹,我想你,每天都在想你,可现在有了这个小东西,不知要有多久才能要你,真不划算呢。”
他边说着,边搂紧了她,沿着她的耳垂开始吻她,试图让她像以前那样融化成水,在他的怀里千娇百媚,然后他们前嫌尽弃,和好如初,然后,他们就会幸福美满一辈子。
只是因为她腹中有了他们的孩子,他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温柔如水地吻着她,带着无比的满足。
木清竹感到肚腹胀胀的,有一种甜蜜的感觉从心底升起,真的,她是无法拒绝这个怀抱的,这个让她沉醉的熟悉的怀抱,这个男人是从她少女时起就让她沉醉迷恋的男人。
现在他说要陪她一生一世,给她最无上的宠爱,如梦般的真实存在的,却是那么的飘渺,触不可及。
有一滴泪从她的眼中滑落,很快就跌入了衣服上消失不见。
“阮瀚宇,你到底是傻还是白痴,我肚子里怀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你这样子不是闹笑话吗?”木清竹咬了咬牙,猛然推开了他,大声说道。
阮瀚宇被她推得后退了几步,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她的话更像雷声轰轰袭来,震得他都懵了,双腿都开始虚软,连站稳都很费力。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满脸的淡漠,绝情地说着这让他痛心的话。
“清竹,你疯了吗?这样的话也能乱说吗,你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吗?”他脸色开始发黑,低沉的断喝道。
“我没有疯,我说的是真的,是你自己自做多情,非要认为我这肚中的孩子是你的,那我也没有办法,但我现在要提醒你,你也该醒醒了,不要做白日梦了。”木清竹神情冷冽,镇定从容,语音非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