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的头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这个事情可不是小事,要不要告诉阮瀚宇?
现在没有证据,而且也找不到有人拔掉的痕迹,也没有发生任可不好的后果,这样告诉他,会不会被认为是小题大做呢。
还是再等等看吧,如果真有人想要阮沐天站不起来,那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肯定会有更大的动静的,先静其变。
只是要加紧监护了,这事可马虎不得。
接连二天,木清竹还和往常一样来到了医院里,刚开始都没有出现什么事,可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意外出现了:针管又被拔掉了。
这一次木清竹可高度紧张了。
她唤来了刘护士长再次细细问询后,照例没有发现任何疑问,当值的护士都说根本没有看到人进来过。
这次木清竹是百思不得其解了,坐在阮沐天的病床前,头一阵阵的痛。
此时刘护士长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马上向上面做了汇报,上面也不敢怠慢,几乎加派了人手来看护这里,而护士除掉吃饭,上厕所时间,全都是全天侯的守护着。
二天过去后,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木清竹差点要疯掉。
她打阮瀚宇的手机,他正好这几天出差了,似乎是为了参加一个与公司相关的活动去了京城。木清竹打他几次电话时,他都在有事忙碌,只匆匆说了几句后就挂掉了。
这样她只能等到晚上清静时再过去了。
这次不敢大意,准备从明天起亲自守在这里看着他输完液后再走。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时,木清竹等着阮沐天输完液后,又再三交待了护士,才离开了医院。
回到阮氏公馆时,公馆里的夜灯全部亮了起来,今天是小年,阮氏公馆的灯都会通宵的亮,远远望去,园林里灯火辉煌一片,非常繁华富贵。
电动车刚刚到达翠香园里时。
就听到了一阵轻笑声传来,那笑声有点耳熟,木清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顺着笑声望过去,只见在翠香园的花园里,二个身影正偎在一起,一男一女,男人俯着头似乎正在吻着女人,女人推着他,不时轻笑着。
只看了一眼,木清竹就认出来了。
那正是阮家俊与张宛心。
木清竹的心房地跳了下。
只犹豫了一会儿,就慢慢靠近了他们。
男女都很专注,尽管木清竹特意放重了脚步,他们都还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一整天木清竹心神不宁,照例是上午呆在阮氏公馆里准备特别新年宴,下午就去医院里。
阮瀚宇还是很忙碌,这二天都没有回到翠香园来,木清竹也没有打电话去问,有时她都觉得心里那道早已高筑的城墙真的很牢固了,牢固到可以把她对阮瀚宇的想念全部藏进去,而不会轻易去想他。
这天下午,她照例来到了阮沐天的病房里。
阮沐天的眼睛睁开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手臂也能动了,只要看到木清竹,他就会看着她,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用尽了力气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阮伯伯,不要着急,再过段时间就能说话了。”每当这时,木清竹就轻言细语地安慰着她,帮他的手,腿做着康复运动。
现在每天坚持这样做着康复运动,他的手和脚都能抬起来了,眼神也灵活了很多。
只是当她按摩他的手臂时,木清竹的心开始跳了起来。
明明还在输液的,可这针管去哪儿了?
阮沐天的手上并没有针管。
她弯腰仔细寻找了起来,很快就发现针管被拔掉了,正在吊杆下面垂着,朝着地面滴着水,而阮沐天的手背上还流出了一点鲜血,显然这针管拔下来的时间并不太长。
慌忙用根棉签按住了他的手背,伸手就按了床头柜的铃声。
很快护士就赶了过来。
“少奶奶,请问什么事?”刘护士走进来急忙问道。
“刘护士长,你看看阮董事长手上的针管怎么会被拔出来了呢?”木清竹指着垂落在吊杆上的针管对着刘护士长质问道。
“这个啊。”刘护士长拿过针管细细看了下,又检查了下阮沐天手背上的伤口,面色变了,非常奇怪地说道:“真是呀,这针管怎么会掉呢,不可能啊,走时我还看到胶布贴在手背上面呢。”
木清竹的心一下就沉下去了。
“刚刚都有什么人来过?”她秀眉微皱,审问道。
“少奶奶,您等下,我去把值班的护士叫来。”刘护士长急匆匆地走了。
木清竹忽然就跌坐在了床前的软椅上,霎时一阵不好的感觉开始在全身游走了起来,凉嗖嗖的。
抬头就看到阮沐天正努力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阮伯伯,您想要说些什么吗?”木清竹把耳朵挨过去,轻声问道。
阮沐天试着抬了抬手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木清竹眼里的光暗沉暗沉。
一会儿后刘护士长带着当值的护士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