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吃醋

他的大手只是紧握着她的手臂,似乎毫无意识地紧紧握着,就好像她会飞走似的,心里忽然就涌过丝疼痛,心脏似乎被什么利器狠狠钝了下。

他是在乎她的。

如果不是,看到她与景成瑞这样在一起就不会那么愤怒了。

“瀚宇,放开我,我们回家去再说吧。”她语气松软了,咬着唇,央求道,“我好痛。”

可是阮瀚宇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红着二只眼睛狠狠地盯着景成瑞,像个好斗的公鸡,根本就听不到她的话。

“阮瀚宇,是个男人就先把女人给放了。”景成瑞却听清了木清竹说的话,看到她脸上的痛苦,忙朝着阮瀚宇怒喝道。

“你心疼她了,我偏不放。”阮瀚宇更是被景成瑞对木清竹的关心刺激了,冷冷笑道,“我不仅不放,还要当着你的面与她亲热,让你知道这个女人早就是我的了,就算你要,也只是个被我玩弄了的二手货。”

他冷笑着说完,一手就握住了她的下巴,狠狠俯身咬住了她的红唇,姿意亲吻着,像狂风暴雨。

木清竹的脸色惨白,呆呆倒在阮瀚宇的怀里任他欺负着。

此时的她柔弱得像个浮萍,强悍的阮瀚宇就是把她抽筋剥皮,她也是毫无任何抵抗力的,只感觉自己的唇又痛又麻,被他吻咬得失去了知觉。

“阮瀚宇,你太卑鄙了。”饶是景成瑞再好的修养也被阮瀚宇的强盗行为激怒了,他断喝一声,一手端起桌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从来,景成瑞都是不屑对别人大打出手的,他并不认为武力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可这次,他实在是没法忍受了。

一个男人对一个柔弱的女人如此直裸裸地报复,竟然毫不顾虑女人的想法,实在太可恨了。

他一把拉开了阮瀚宇,一拳朝着他的脸打去。

只听到闷的一声响,阮瀚宇的右脸挨了一拳,眼冒金星,整个人朝着左面的地面倒去。

可他还是紧紧地抓着木清竹的手,并没有放开,只是自然地抓紧了她的手臂。

木清竹就被他带到了左边,支撑不稳,整个人也朝着地下滑去。

这样就加速了阮瀚宇的重量,更是整个人压着木清竹朝着地面倾斜着倒去。

景成瑞见得不妙,慌了,急忙伸出手来要把木清竹拉过来,可已经迟了。

阮瀚宇压着木清竹眼看就要重重摔倒在地上。

可身手了得的阮瀚宇瞬间从眼冒金星中回过了神来,睁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情急中搂着木清竹翻了个边。

这样倒下去的时候,木清竹就趴在了他的怀里,而他的屁股则重重摔倒在了玻璃碎片上。

“哎呀”一声闷闷的叫声就从阮瀚宇的嘴里叫出了声来,尖锐的玻璃碎片全部扎进了他的屁股里。

木清竹倒在他怀里的一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心中一沉,阮瀚宇的闷哼声重重传进了她的耳里,吓得全身都发抖了。

“小竹子,你吃东西还真是像小鸟一样,这可不行,女人是要靠养的,再美丽的花都需要营养,一定要多吃点才行,女人本来就是花朵,你看那花若是没有营养了就会枯萎,你这正是如花的年龄,就这么几个月不见,瞧你这脸色都苍白成什么样子了。”景成瑞有些痛心地说道,脸上满是叹息。

木清竹低头割着牛排,眼眶里有些湿润,他是不知道她现在怀孕了,如若知道了只怕会吓得再也不会理她了,也会瞧不起她的。

他一定没想到她会那么贱吧!

眼泪的眼眶里打着转,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牛排在她手里切得磁磁响,刮着盘子都在叫着。

木清竹丝毫没有听到,只是盲目的切割着,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小竹子,你怎么了?”景成瑞惊讶地望着她,她这哪是在切牛排啊,分时是在想着心事呢,难道她还有什么难解的心事吗?这样一想,不由问出了声来。

木清竹被景成瑞的叫声惊醒,慌得抬起了头,直对上景成瑞那关切的眼神,黑幽幽的望着她。

脸上一阵不自在,又赶紧低下了头,这才一低头,就看到自己面前七成熟的牛排上面冒着丝丝血丝,胃里猛地一阵紧缩,直想吐。

忙捂紧了嘴,朝着卫生间跑去。

‘哇’地一下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这一吐就好,胃条件反射的痉缩,接着就不可收拾了,直伏在卫生间里狂吐了起来,吐到胃里全都空了,这才缓过了气来。

“小竹子,你怎么了?”景成瑞看到木清竹跑进了卫生间里,很久都没有出来,似乎听到了里面呕吐的声音,着急不已,忙走了过去,站在门边却又不敢走进去,只好隔着门问道。

木清竹又吐了几下,趴在卫生间的云石台上直喘着气。

景成瑞实在担心极了,顾不得那许多了,站在门外问道:“清竹,到底怎么了,我听到你在里面吐呢,很难受吗,我现在进去了啊。”

说完没听到木清竹有太大的反对,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进去就看到木清竹正趴在云石台上,满头虚汗,脸色白得吓人。

“小竹子,到底是怎么了?你生病了吗?快,走,我带你去医院。”景成瑞吓坏了,瞅着眼前虚弱的女人,果断地说道。

说完伸手就来扶她。

木清竹吐得头晕,全身无力,刚一站起来,就觉得双腿一软,直朝地上跌去。

慌得景成瑞忙伸出双手搂紧了她。

“小竹子,你这是怎么了?”景成瑞看到她的小脸又苍白又蜡黄,真不知道她得了什么病,实在忍不住一阵的心疼,连声问道。

她额上的汗水密密麻麻的,气若幽兰。

景成瑞疼惜地搂着她,伸手从旁边的纸筒里抽过纸巾来替她擦掉额头上的汗。

“小竹子,太不知道爱惜自己了。”他疼惜地说着,摇了摇头。

木清竹实在浑身无力,看到自己整个人都倒在了景成瑞的怀里,知道这样不好,想要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可是景成瑞有力的大手却托住了她,低声说道:“小竹子,不要动,你太虚了。”

木清竹的双腿仍然没有什么力气,因为剧烈的呕吐过后,头也是发晕,推不动他,只能软软的靠着他。

“阮总,就是这间了。”外面传来服务生巴结讨好的声音,很快,门就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