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既然不愿意去医院我也不强求了,那让我送你回家。”他拉着她就要上车。
“不必了,我打车回去就行了。”木清竹伸手拦车,“请你以后不要随意来搔扰我了。”
的士车停了下来。
木清竹拉开车门,弯腰钻进了的士车里。
阮瀚宇站在路边看着的士朝着回路开去,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眼看着她离自己且行且远了。
回到阮氏公馆,已经是深夜了,闷头倒在床上就睡。
第二天大早,张宛心就破门而入,实则门被撞坏了根本就是空设。
她满脸忧虑,进门就劈头问道:“姐姐,听说你昨夜晕倒了,这是真的吗?”
“没有的事。”木清竹瞧着她焦急的模样,淡淡一笑,随便答道。
“可是,他们都说你被瀚宇哥打晕了,真有这回事吗?”张宛心的小脸上挂着着急,一双明眸上下打量着她,不信地问道,“瀚宇哥真要敢这样对你,等下我就去找他算帐。”
张宛心满心仗义,握着拳头。
“噗。”木清竹被她的神态逗笑了,“宛心,真没有,放心,他是奈何不了我的。”
木清竹的笑声终于打消了张宛心的疑虑,见她好好的,也就放下了心。
“宛心,昨天你是跟阮家俊出去玩了吗?”木清竹想起了什么,认真问道。
张宛心脸一红,略带丝羞涩,好半天后才点点头说道:“是,昨天家俊哥带我出去玩了。”
“那一定很好玩吧。”木清竹随意地问道。
“嗯,还好啦。”张宛心小脸红扑扑的,眼里含笑。
“他都有跟你说什么吗?比如求婚呀。”为了弄清楚阮家俊的心思,木清竹故意打趣道。她很想知道阮家俊到底想对张宛心做些什么,究竟有什么目的。
“哪有呀,姐姐,我还在读书呢,不想那么早结婚的。”张宛心低着头,含娇带羞地答。
“只怕到时由不得你了。”木清竹笑笑,看着张宛心娇羞的神态叹了口气,她心里明白,就豪门的这种家族联姻,根本就不是看他们的意见,很多时候还要取决于家长,比如她,就是阮奶奶与爸爸订好的,甚至都没有通过她的同意,恰巧的是,她那时喜欢阮瀚宇,否则也会是一个怨妇。
“姐姐,新年宴的设计怎么样了?”张宛心才刚放下阮家俊的事,马上就乐天起来,开始催着木清竹策划新年宴来。
张宛心清脆的笑声感染了她,她们朝着墨园走去。
墨园的走廊上,朱雅梅正手拿着一个白色的药瓶陷入了沉思中,脸上的神色很凝重,以至于木清竹与张宛心走近了都没有看到。
“梅姨。”张宛心走近了,甜甜一笑,轻快地唤道。
朱雅梅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思虑中,神情很专注,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事。
一向稳重有礼有节的梅姨竟会如此的失态,这是木清竹从没有看到过的,心中惊讶不已,沉然望着她,静静站着,并没有像张宛心那样走上前去惊扰她。
“清竹,清竹,醒醒啊。”阮瀚宇抱着木清竹坐在后排,不停地在她耳边叫着,司机开着车快速朝着医院跑去。
木清竹沉沉睡过去了,在梦里似乎有恶人在不停地追赶着她,用力跑啊跑的,累得筋疲力尽,一头栽倒在地上起不来。
不停地有声音呼唤着她,那是一个她非常熟悉的声音,熟悉到听到他的声音都能被吓醒过来。
幽幽睁开眼睛,只感觉到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有力的大手搂着她,那不是在她的卧房里吗,那现在呢?
整个人似乎都在前行着,处于一阵飘浮状态,头更是晕乎乎的。
“清竹,醒来了。”有惊喜的低沉的男声传来,她睁着眼睛费力地搜索着这个声音,直到对上一双焦虑中带着惊喜的眼眸,那明眸幽深如井,扣人心魂。
渐渐地,她记起来了。
睡过去前,她正与阮瀚宇那个混蛋打架来着,而且他不顾她的反对侵犯了她。
腾地就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
“清竹,别动。”阮瀚宇按住了她。
“阮总,医院马上就到了。”前面是毕恭毕竟的声音传来。
医院?木清竹这下彻底吓惊醒了。
怎么了?要去医院吗?
是她出事了吗?
心狂跳了起来。
是不是肚子里的宝宝出事了?用手抚过去,并没有什么异常,再感知了一下下身,那里也是干干的,并没有传言中那样有流血的湿滑,意识到并没有发生流产之类的事。
心算是放下来了。
“放开我,混蛋。”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木清竹立刻挣扎着坐起来,推着阮瀚宇,现在的她一点也不想看到他,这个恶魔。
“清竹,不要,你晕倒了,我送你来医院看看。”阮瀚宇后怕地说道,轻抚着她的脸,非常心痛,“瞧你的脸,最近瘦了好多,让医生看下,开些补药回去调理下。”
阮瀚宇轻搂着她满腹心酸。
很后悔今天情绪的冲动,一控制不下就与她对抗上了,其实他是真的舍不得伤害她的,如果不是发现了她与景成瑞约会,撞了他的死穴,就算天蹋下来,他都是舍不得与她对抗的。
看医生,开补药?开什么玩笑!
“不必了,放我下去,我不去医院,也不用看医生,我没病。”木清竹哪肯去看医生,这一看就会把她怀孕的事给捅出来,她可不想让他知道。
如果让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只怕往后更会纠缠不清了。
只要想到要与乔安柔共伺一夫,争风吃醋,她就会恶心得想吐,这样的生活,她是一刻也不想过的。更不会拿肚中的这个孩子绑住他,惹上那无穷无尽的麻烦,这根本就不是她的个性。
其实,她是真的累极了,睡过去了。
他与阮瀚宇之间早就是不清白了,如果今天他强要了她,也不会被刺激得晕过去的,这样的事,早就领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