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忙忙碌碌了好一会儿后,吴妈她们也已经把房子收拾得差不多了,乔安柔不想住进去,只是懒懒地卧在客厅大沙发上想着怎样对付眼前的困境。
忽然就见阮瀚宇怒气冲冲地走了下来。
长腿朝着沙发这边迈来,脸色铁青。
刚才在楼上的卧房里竟被木清竹轰了出来,属于他的东西与他本人全部像被扔抹布似的扔了出来,走廊里到处都是他的衣物,想他平时那么爱整洁,笔直的西装现在就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走廊里,长这么大,在阮氏公馆里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除了这个女人。
楼上的五间房里,乔安柔的东西搬走后,只剩下他的了,他不想搬,全被她丢在了走廊里,气得他快要暴跳如雷了,要不是看在他们曾经那么恩爱的份上,真会动手把她扔下去的。
这个女人还真是得势不让人了。
不得不承认,他被扫地出门了。
“宇。”乔安柔看着阮瀚宇的满脸怒容,气呼呼的模样,心中暗喜,不用说,这是木清竹给他的气受了,真可谓是正中她的下怀。
贱女人,叫你嚣张!
若是连阮瀚宇都讨厌你了,就算有这阮氏公馆的继承权那又怎样!
这么多人要收拾这么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还不容易吗。
收买阮瀚宇人心的时候到了。
“宇,何必跟那种女人生气呢,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不就是奶奶给了她继承权吗,去跟奶奶说说,让她想办法收回就行了。”乔安柔温温软软的说着,朝着他的身边靠来,伸出双手顺着他的背,非常温柔体贴。
阮瀚宇用手松了松领带的结,端起桌上的水杯大喝了几口后,才感觉气顺些了。
刚刚一定是被木清竹气晕头了,以至于坐在沙发上,头脑都还不是很清醒,心情也是不能平静。
就连乔安柔搂着他,跟他说着话,莫要说听进去,甚至连她这个人缠上了他都没能有知觉。
“少奶奶,这个真要扔下去吗?”楼上阿英的声音有些胆怯。
阮瀚宇听得又是一阵头痛,抬起了头。
只见阿英正抱着一堆他的衣服站在走廊栏杆旁,后面二个家政公司的年青保姆也是各人抱了一堆东西在后面排着队,身边二个男保彪正倨傲的,面无表情的站着,伊然像个护花使者般。
而更让他气窍流血的是,木清竹正站在栏杆旁,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冷的笑着。
阮瀚宇瞬间就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们二个就站在二楼楼梯口值岗,等下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木清竹听到声音走了出来,淡淡地朝着他们二个男子说道。
“好。”易阳与令理华答应了,心中暗自嘀咕:这么豪华的阮氏公馆,里面守卫森严,还叫他们这二个过来守什么呢。
可这毕竟是有钱人家的事,他们也不用去揣测了,且这薪资可不错呢。
“什么意思?给我弄二个男人进来了,想要红杏出墙?”阮瀚宇的脸要多黑就有多黑,眉毛都拧成了一条绳,恨不得把木清竹给绞了。
木清竹斜瞥了他一眼,把头一扭,屁股一翘,朝着房内走去,嘴里声音却很大:“不是说了吗,防贼防色狼。”
“谁是贼?谁是色狼?给我说清楚。”阮瀚宇气得肝疼胃疼全身疼,伸手过去拉住了木清竹的手,恶狠狠地问道。
“放开我。”木清竹的眼睛落在阮瀚宇拿着她的手上,厉声说道:“难道现在就要动用我的这二个保彪了么?”
阮瀚宇心中一惊,这死女人若真让那二个男人过来收拾他,就算能把那二个男人打趴下,但这真动起手来,不仅让佣人们看笑话,传出去也会笑死鬼,而且他也舍不得跟她对抗,让她伤心,只这样一想,手不由自主就松开了。
只是她的意思也太明显了。
整个翠香园就只有他一个男人而已,她这口中的防色狼肯定指的是他了!
死女人,竟把他当成了色狼。
而且还叫了二个男人过来防他,真是岂有此理。
木清竹趁着他松手的瞬间甩开了他的手,退后几步,站住,冷笑着提醒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时间一到,你若再不搬走,我这就直接扔东西了。”说完后又撇了撇嘴角,冷哼道:“我就出去这么几日,卧房里的东西可是少了不少,这要是没贼那才怪了,既然有贼那就不得不防了。”
今天清点东西时才发现,阮瀚宇前段时间送给她的一些珠宝都不见了,特别一些名贵的钻石之类的,想到了阮奶奶给她的海洋之星,那可是全世界罕见的宝物,这若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外界也只是流传阮奶奶有这样的珍稀钻石,到底是真是假,谁都没有见到过,并不是要贪慕这个珠宝,但阮奶奶能给她,就说明了阮奶奶另有含义,她想至少要尽到责任保护好它,有打算将来还给阮瀚宇的,但现在却不能明说。
她房里的东西竟然都被人偷了?阮瀚宇惊讶不已,谁敢这样大胆?
猛然想起那晚上回来时,竟然会发现木清浅睡在她的房间里。
阮氏公馆的佣人都是很自觉的,手脚不干净的,只要发现了就被开除了,看来,这些丑恶的事情很有可能与木清浅有关系了。
那个恶劣的女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眼下可没心思管这个,只觉得满心里都是醋水,眼下那是严重影响了他的福利,他要维权。
这么二个男人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整日虎视眈眈的,哪能让他心安!
就算是只剩电梯,每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光想着就难受了,若还要真的面对,不把他活活气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