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已经等不及了,他明白她话里的含义,嘴角边是苦涩的笑。
很快,木清竹就把他的衣服全部清理了出来,哪怕是属于他的一点点东西都清了出来,看来,她是想把他从生活里彻底扫地出门了。
只是,真有这么容易吗?
阮瀚宇站着没动。
淳姨跟阿英走了上来。
“少奶奶,下面来了几拨人,说是找您的。”淳姨站在门边朝着阮瀚宇问了安好,这才朝着木清竹说道。
“好的,让他们进来。”木清竹在里面听到后,大声应道。
“好。”淳姨答应一声走了下去。
“阿英,等下好好带领那二个保姆,让她们把这个楼层的卫生给搞干净了。”木清竹把阿英叫进去,认真吩咐着。
阿英满脸笑容的点头。
一会儿后。
只见二个年青女人朝着楼上走来,阮瀚宇抬眼望去,这二个年轻女子倒不是那么俗气,全都穿着家政服,行为举止还算有礼有节。
看来,她真是心急得很,这么快就叫人来了。
阮瀚宇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们恩爱了这么久,他就那么不值得她留恋吗?
粗重的脚步声响起。
阮瀚宇再抬头,满脸都绿了。
只见二个身材高大健硕的年轻男人朝着楼上走来。
“您好,我叫易阳,是体育馆的教练,接了木小姐的单要来保护她的。”
“您好,我叫令理华,也是体育馆的教练,同都是来保护木小姐的。”
二个年轻男子看到阮瀚宇正瞪着一双厉眼很不友好的盯着他们,有点不明所以,出于礼貌先简单的介绍了自己。
阮瀚宇简直气得肝疼。
他的卧房,被木清竹赶出去也就算了,竟然还找了二个这么年轻的男人来到了这二楼,他的地盘,这算什么事!
阮瀚宇听得呆了,说不出话来,这女人已经疯了,看来是铁了心要疏远他了。
很快,更大的意外又来了。
“还有,阮总,请你先配合搬走后再去上班,你是阮氏集团总经理,早去晚去一会儿是没人敢管的,更何况搬家这样的事,也必须要你自己在才行,相信不会耽搁得太久的。”
什么?他也要搬走?
阮瀚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只是认为她讨厌乔安柔,想把她赶走而已,正好,他也不喜欢乔安柔,若能把她赶走,那也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因此也就一直没有出声,由着她发号施令。
可现在,明白了。
她这是动真格的了,不仅要赶走乔安柔,还要趁此机会赶走他!
想到昨晚,他强行与她睡在一张床上,她满身的抵触与反抗。
当然知道她现在恨他,可再也没想到,这次她是动了真格的了,不仅讨厌乔安柔,就连他都是讨厌了!
这是要把他们这一堆人统统都赶走的势头!
嘴角边浮起的是无奈的苦笑。
“请你们都马上开始行动吧,等会儿我请的人就快要到了,如果到时你们都还没有搬走,那我只好不客气了,只能请保安强行扔出去了。”木清竹清脆婉转的嗓音在客厅里徐徐地响起,“还有你,也要尽快拿走你的东西。”
木清竹扭头看到站在一边的木清浅,冷冷地说道,说完自信地扭身,臀部一翘,朝着楼上走去,根本不看众人的脸色。
“妈,怎么办?真的要我搬走吗?”乔安柔脸色难看,哭丧着脸问道。
季旋的脸色也不好看,但认真来说,如果按照她的继承权,确实有权力这样做,今天看她这样子,这决定已不是临时有的了,怕是早就深思熟虑了,如果她执意要这么做,她也不能奈何她。
阮奶奶已经把继承权给了她,她就有自由支配的权利,这事要怪也只能怪阮奶奶了。
季旋叹息一声,颓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原以为她只是看不惯乔安柔,想赶走她,可让她意外的是,竟然连她的儿子都要轰下来,果然露出了真面目,看来这女人心机很重,怕是早就谋划好了,一口一个律师什么的,早就打定好主意了吧。
真是家门不幸啊!
季旋满心懊恼地坐着,既要面对着乔安柔的哭哭啼啼,又要面对着木清竹的咄咄逼人,这日子实在过得窝心。
阮瀚宇呆站了一会儿后,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朝着楼上走去。
木清竹正在清理着房间,哼着曲儿,看似心情很好。
阮瀚宇走上来,靠着门边站着,只是拿眼瞅着她。
木清竹懒懒地瞄了他一眼,继续做着手中的事,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清竹,真的要这样做吗?”他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