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趴在床上喘着气,脸色苍白,额上都是虚汗。
“清竹。”阮瀚宇惶恐的低叫,瞧着木清竹虚弱的模样,心痛难忍,可眼下的情形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唯有离开才能让她平静下来。
想了想,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刚到得门口,就看到乔安柔正站在走廊的一头朝他笑着,满脸的得意,脸色一沉,朝她去去。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安的什么心?”他双手攒紧,低声朝她吼叫。
“宇,我爱你呀,真没什么其它意思,刚才你不也爱我,想要我吗?要不是这个女人闯进来,我们正在成就好事呢。”乔安柔妖娆一笑,笑得有些肆意,瞪着大眼瞧着阮瀚宇满心委屈的说道。
阮瀚宇的头开始隐隐作痛,眼圈泛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安柔,你做这些都没有用的,那是不会改变我的心的,我想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
说完狠狠瞪了她一眼,毅然转身离去。
乔安柔望着他修长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忽然笑了起来,眼里露出一丝阴狠的光。
很好,你还敢回来,看我如何让你滚出这阮氏集团,这次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终于一切都清静了。
木清竹唤来淳姨帮她收拾好床铺后,躲进了浴室里冲起澡来。
淳姨把屋子细细收拾一遍后,看到木清竹很久都没有从浴室走出来,心中担忧,走近浴室门口,听到里面并没有水流声,心中着急,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有压抑的低低的哭泣声,心中一颤,尔后长长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这一晚,木清竹做着各种恶梦,又觉得肚子胀胀的痛,半夜里似乎感到有只大手抚上了她的肚子,忽然那只大手握成爪,用力朝她肚子上拧了起来,吓得惊叫一声,猛地睁开了恐怖的眼睛。
房里是昏暗的光,静寂得可怕。
她喘着粗气,用手摸了摸肚子,还好,只是一场梦。
用手轻抚上肚子,心里都是后怕的感觉。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肚里的这个小家伙已经与她血肉相连,再也不能分离了,这种心连心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悸动。
挪动了下身子,呼出了一口气来。
猛然一只手从背后伸了过来把她搂进了怀中。
什么东西!吓了一跳。
“清竹,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一具滚烫的躯体正贴着她的背,耳边听到一个磁性温存的声音。
这个声音缓缓的,又温柔又体贴,语句间带着怜惜。
想都不用想,木清竹就知道是谁了!
怎么会没有想到他会进来呢,真该死!
木清竹挣扎着要爬起来。
可他的前胸就贴着她的后背,把她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整个人都蜷曲进了他热热的胸膛里,鼻间是他身上特有的那种薄荷味体香,曾经是那么地让她沉醉,可现在,她却感到想吐。
他的心跳声清晰可辩,震得她的心都跟着跳了起来。
阮瀚宇正被乔安柔紧紧缠绕着脱不了身,听到这声音立即听出了是木清竹,心中一喜,弹跳般要站起来,可是乔安柔偏偏不给,像滕蔓缠紧了他。
当木清竹推开房门,苍白惊讶的小脸一下就跃入了乔安柔的眼中,心中窃喜不已,如此良机那真是千载难逢,只要木清竹死心了,阮瀚宇毕竟是个男人,再痴情也坚持不了多久的,到时还不乖乖来到她的怀抱。
更何况,此情此景,如此暖昧,木清竹还不心灰意懒吗?
当下故意嘤咛一声,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手缠紧了他的腰,娇嗔地撒着娇:“宇,不要起来,再来一次好吗?”
阮瀚宇头还很刺痛,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破门而入的木清竹,心中惊喜。
她竟然主动回来了!
这样的惊喜甚至代替了他现在感觉,头脑还不太清醒的他甚至感觉不到现在身上还有个女人缠着,他的眼睛只是望着木清竹,清亮有神。
恶心,竟然还在她的床上。
尽管木清竹的孕吐已经缓解多了,但眼前的场面还是刺激得她胃里翻滚,想要呕吐起来。
心中的那股痛无处可去,直窜上头顶,似乎要冲出九霄云天,闷气敝得脸红脖子粗,就那么直直的发了来,连着声音都打着怒颤。
“滚,狗男女。”她怒吼出声。
才不会在乎什么少爷,千金小姐,在她的眼里只是一对恶心的狗男女!
不要看到他们,想要他们赶紧滚!
这是她的房间。
阮瀚宇从她冷冽的眼神中看到那目光如刀般绞着他,心中一痛,这才感觉到不对,低头朝自己望来,这一望,吓得酒都醒来。
眼前的景况直是不堪入目啊,慌得像握着个烫手的山芋般,情急之下就要甩掉。
偏偏乔安柔铁了心的要把这一幕定格下来,死死缠着他,一个劲地直嚷难受。
阮瀚宇的心彻底凉了。
这下就是跳进黄河也冼不清了!
从没有如此狼狈过。
该死,怎么会喝那么多的酒!
用力掰开了乔安柔的手,怒声喝斥:“还不快放手,像个什么样子。”
慌忙起身穿好了衣服。
“清竹,回来了,怎么不事先说声呢?”
很快又觉得这问话太不妥了,这都什么嘛,若事先告诉他,是不是就不会捉到他们这‘奸’了?只觉脸红耳赤,羞愧难当。
木清竹眼底的悲愤迅速淹去了,这些日子来,心理承受力已经锻炼得很强大了。
这又算得了什么!
若没有这些又怎么能使乔安柔怀孕呢!
她冷冷站着,面无表情。
“清竹,听我解释。”阮瀚宇望了眼凌乱的床单,很想急于撇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