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把孩子打掉

木清竹的衣服全部摆放在柜子里,平日穿的衣服竟是一件都没有拿走,脑海里闪过她苍白的小脸,心里禁不住一阵阵难受。

她不回来,这里就没有家的味道,而他心里更是空落落的。

“宇,要找什么我来帮你。”乔安柔殷勤地走上来,就要帮他。

“不用了。”阮瀚宇冷冷地开口。

现在的他只要看到乔安柔就会觉得心烦,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宁愿躲得远远的。

偏偏乔安柔不顾一切的痴痴缠着他,越是这样越就会想起木清竹,她的娇躯让他欲罢不能,在他的怀里,那样销魂美好的女人,若即若离,柔情如水,已让他着魔。

不仅如此,对她的思念也是一天比一天浓,哪怕只有一天没看到她都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五心不着主。

“瀚宇,现在你的心里眼里就全都只有那个女人了吗,我就那么讨你的厌吗?”乔安柔泪眼盈盈的,满脸委屈,啜泣着说道:“宇,我肚子里可是怀了你的儿子,难道这些都抵不过那个女人吗?”

说到这儿伸出双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哭泣着说道:“瀚宇,求求你,陪陪我吧,我真的好难受,每天都没有胃口,只想看到你,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面上,答应我,求你了。”

边说边泪如雨下,紧紧缠着他再也不愿意松开。

阮瀚宇的背僵直了,心乱如麻,乔安柔的话戮中了他的痛处,沉默了一阵,他掰开她的手,怀着最后一线希望,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认真慎重地说道:“安柔,既然难受,那就听我的话,把孩子打掉吧,趁着现在一切都来得及,大错还没有酿成。否则,将来大家都会痛苦,得不偿失,只要你能答应,有什么要求可以随便提,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他说得很认真,也很严肃,眼里带着某种热切的期望。

这样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乔安柔的心,他竟是如此的希望她打掉肚中的孩子,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是铁了心不愿意要,这该让她多么心寒。

脸慢慢地变得惨白,失望像魔鬼一样缠住了她,眼里的那点亮光也渐渐熄灭了。

“瀚宇,你就那么不喜欢我吗?甚至连自己的骨肉都不愿意要,只为了那个女人,你都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好狠的心。”她的手绞紧了自己的衣服,眼里的泪再度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泣不成声。

“安柔,到现在你都没有明白,爱情不是靠孩子来拴住的,你这样做将来是不会幸福的,将来只会害了孩子,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大家,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过来?”阮瀚宇几乎是苦口婆心了,见到乔安柔并没有一点听劝的意思,心中的那点希望落空了,脸色也渐渐阴沉了下来。

“瀚宇,告诉你,别做梦了,孩子,我是绝不会打掉的,也一定会生下来,这辈子我是一定要嫁给你的,就算你再无情无义也好,再不喜欢我也好,我也要一个婚礼,一个名分,这是你欠我的,我就要拿回来,而且这辈子你只能娶我一个,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的决心。乔安柔咬着唇,斩钉截铁地说道,眼里的光绝然,晦暗。

“你……不可理喻。”阮瀚宇这下彻底失望了,知道跟她是说不清了,再也不抱任何期望,徒地站了起来,阴冷地说道:“安柔,你以为用这样的方式要挟我,我会就范吗?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应该了解我的性格了,从来,我都是不会轻易屈服的人。”

乔安柔的脸再度变色,绞着衣服的手指泛白,眼里先是绝望与悲伤,慢慢变成了愤怒,徒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瀚宇,你不是轻易被屈服的人,同样的,我也不是,既然不爱我,为什么三年前不说,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说,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了,却说不爱我了,叫我怎么办?不管怎样,为了我们的孩子我都会坚持到底的。”

说到这儿,伤心欲绝,蹲了下来,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

阮瀚宇的脸泛起一层青色,绷得紧紧的,沉声喝道:“够了,安柔,请你想清楚,这三年来我有说过爱你吗?有主动说过要娶你吗?是你自己要呆在我的公司,一直以来我都有劝你,劝你去发展自己的事业,从来也没有强求过你,因为这几年你陪着我,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陪在我身边,我曾经都有动摇过,想娶你为妻,但现在我已经明白了,那根本就不是爱情,如果真因为这样娶了你,就是对你的不负责,不仅对你不公平的,对我来说也是不公平的,将来,大家都不会幸福,所以,安柔,请你想清楚,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我已经有过一次经历了,就不想再重蹈覆辙了,我可以尽量弥补你,但请你配合我,不要逼我,好吗?”

“知道了。”阮瀚宇顿了下,面无表情,从鼻子里哼出了这几个字后朝着楼上走去。

推开了他与木清竹的婚房,惊了一跳,床上竟然有人睡在那里。

难道清竹已经回来了!

心里涌过丝惊喜,快步走了上去。

只是很快就否定了,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她怎么会回来呢?

或许走错房间了,又退了出去,看了看房门,千真万确!

此人是谁?竟敢睡他们的床!

开灯。

卧房里顿时亮如白昼。

映入眼帘的倒真是一个女人,容颜艳丽,真与木清竹的脸有几分相似。

木清浅!

阮瀚宇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他的清竹,而是那个恶劣的女人木清浅。

“好大胆,竟敢睡在这张床上!”怒气从阮瀚宇的心中徒然升起,直冲脑门,不由断喝出声。

床上的女人被这断喝声吓醒了,慌忙翻身爬了起来,等看清是阮瀚宇时,脸一下就变色了。

面前男人盛怒铁青的脸,吓得她眼都瞪圆了,傻傻望着他。

“说,为什么会睡在这张床上?”阮瀚宇握紧了拳头,咬着牙齿怒问道。

真是岂有此理,这样品性恶劣的女人竟敢睡在他们的卧房的床上,无法无天。

“快滚。”他紧接着暴喝出声,那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都是震怒的,把楼下的房间都给震响了,季旋更是听得心惊胆战的,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对不起,阮总,我错了。”木清浅被怒喝声震醒过来,望着阮瀚宇铁青着脸朝她走近,那眼光似要杀人,握着的拳头似乎随时都会拧断她的脖子,直吓得浑身发抖,慌忙搂着自己的衣服,快速从床上爬了起来。

“太过份了,你还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清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妺妺呢。”阮瀚宇靠近她,直把她逼进了墙角,伸出右手锁住她的下额,稍一用力,木清浅痛得叫出声来。

“阮总,饶命,下次再不敢了。”她哀哀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