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呆在身边那当然好不到哪里去了,可他现在只想把乔安柔打发走了,这样的小事,如果她喜欢,就由着她吧。反正只要把她捧红了,他就准备撤了。
想到这儿,懒得说话了。
“阮总,乔总日日夜夜想着您呢,您不在的日子,她可是天天望着您回来,乔总对您真是情深意重啊。”木清浅见阮瀚宇不说话了,以为默认她了,心中高兴,忙拍着马屁,讨好的说道。
“是吗?”阮瀚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还挺会说话的,看来,我得要多谢你的提醒了。”
木清浅一听,满眼星光灿烂,笑得越加明媚了。
“安柔,站好。”阮瀚宇的声音忽然一冷,眼里寒光一闪,一把拉开了她。
乔安柔硬是被他拉开了,抬头看到他满脸不悦,知道他现在很不高兴,不敢再惹他,只得站在了一边。
“木清浅,我问你,你们家是怎么住进飞扬小区的?那里可是木锦慈的物业,理应是属于木清竹的,怎么会让你们住进去呢?”阮瀚宇走过去一把拉住木清浅朝一边走去,把她狠狠丢在一边,脸色阴沉地问道,眼里的光冷得像冰。
木清浅站立不稳,好不容易扶着树干站稳了,目瞪口呆,手足无措。
阮瀚宇眼里的光就如同那冰块,直沾着她的身子,寒气一点点往里浸透。
她最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临了,原来以为阮瀚宇不会过问这件事了,没想到连木清竹都不在身边,他就如此直裸裸地责问了出来,当下,脸上涩涩的,紧张不安的解释道:“阮总,这是我们木家的祖制,我大伯死了,他的家财只能传给木家的儿子,孙子,孙女是没份的,像我也是没份的。”
这话怎么听得那么刺耳呢!
阮瀚宇剑眉皱得更深了,嘿嘿一笑,冷冷说道:“啧啧,真是稀奇,这个世上还有这样的祖制吗?我可是第一次听说,而且法律上有明文规定,木锦慈的遗产只能是给配偶和他的女儿,你们算什么,凭什么能继承他的遗产?这脸皮可是比城墙还厚呢。”
木清浅一听,脸色发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又不甘心,只得大着胆子笑着讨好的说道:“阮总,这是我们木家的家事,也是我们木家的祖制,阮总,您还是带着乔总进屋去吧,乔总已经出来好一阵了呢。”
阮瀚宇嘴唇微抿,眉眼一挑,眸中寒光乍现。
她走去拿来毛毯替她盖上,正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却听到她说道:“雅梅,若清竹回到阮氏公馆,马上就让她过来找我。”
“好的。”朱雅梅忙答应了,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太太,要不要找瀚宇过来问问清楚?”
阮奶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不用了,他很快就会过来找我的。”
她说得胸有成竹,朱雅梅虽然惊讶却也没再说话了,她当然懂得不能多插嘴去问有些事。
阮奶奶说完这句话后打了个呵欠,真的睡过去了。
朱雅梅替她盖好被子,轻轻地退到一边去了。
“乔总,小心点,这里有根树枝呢。”阮氏公馆的大花园里,木清浅正陪着乔安柔在太阳底下散着步,乔安柔满脸矫情,眉眼间都是喜不自禁,木清浅则是极尽拍马屁地哄着乔安柔高兴。
乔安柔穿着温软精致的棉布鞋的脚轻轻抬了下,移过了木清浅特意为她踢过树枝的路面,一手抚着小腹,脸上的笑非常舒畅。
“乔总,那个贱女人已经几天没回到阮氏公馆里了,怕是听到你怀孕的消息已经吓傻了,自知斗不过你,只怕再没脸回阮氏公馆了。”木清浅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乔安柔,满脸鄙视地说道,心里那是舒爽极了,终于看到那个贱人的报应了。
乔安柔都怀孕了,季旋也是满口答应了,看你还能怎样翻天?就是想做阮瀚宇的情人,恐怕也是不能得逞了!乔安柔怎么会同意呢,想到这儿,木清浅阴阴笑了笑。
“她想跟我斗,那是不自量力,我可是听说瀚宇特地把她打发走了,只要我在这阮氏公馆里呆上一天,她就别想得逞,告诉你,以后可要学乖点,多帮着我点,眼下剧组那里暂时就不要去了,陪我呆在这阮氏公馆里照顾我就行了,工资我出双倍给你,我们阮家有的是钱,做得好了,等我当上阮家少奶奶到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乔安柔冷笑一声,高傲地说道。
这番话听得木清浅心花怒放,双眼放光,忙压低声音说道:“乔总,我可听说阮家有一套上好的珠宝,叫做什么海洋之心,深蓝色的透明钻石,超大粒,那是稀世珍品,全世界都仅有几颗,当年演那个什么电影时就只曾在电影里出现过,阮奶奶就有一颗,据说是要传给当家大少奶奶的,乔总,您要跟阮总结婚了,那珠宝肯定就是您的了,那个贱女人上次跟阮总结婚时,阮家奶奶都没有给她,可以想见,阮奶奶也不一定真的喜欢她了,现在您又怀上了孙子,应该是要留给您了,以后您就是阮家少奶奶,这不给您那会给谁呢。”
木清浅说得有板有眼的。
“算你识货,还知道点东西,看来我是没有白用你了。”乔安柔得意地望了她一眼,笑得有点张扬,手轻抚着肚子,嘴里喃喃着:“儿子,你可要争气点,妈妈现在可是为了你连事业都不要了,要不是为了对付那个死女人,我这么好的身材哪会这么快怀孕呢。”
“乔总,明天要体检了,要不要通知阮总陪您去呢?”木清浅想起了明天乔安柔可是要去医院做体检的,忙讨好的问道。
乔安柔一听,脸色暗了暗,阮瀚宇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自从听说他送走了那个贱女人后,就再也没有回过阮氏公馆,对她还是不理不睬的,就是打他的电话不是不接,就是简单几句敷衍了事后,匆匆挂了,越想越觉得委屈,扭头就朝着翠香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