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相见咖啡屋

毕竟呆在阮氏公馆里她名义上还会是阮瀚宇的妻子,言行举止都要格外注意才行。

“瑞哥,我们在婉约咖啡屋里见下面吧!”想了想后,她轻声说道。

“好。”景成瑞很爽快,听得出也很高兴。

木清竹收拾起为数不多的东西走出了门,最后回过头来又看了眼君悦公寓,蓦然脑海里就闪过一幕幕难忘的镜头。

前天晚上阮瀚宇还在自己身上猛烈碰撞的情景,他们肌肤相亲,在这套公寓里。

那种感觉由最初的不适到现在的说不清的心理,不知是什么变了,但她能明确的感到有一阵酸酸的感觉,这一刻,她竟然意识到她还是爱他的,他的影子从来都没有在她的内心里真正去除过。

忽然有一滴泪就滑落了下来。

以后,她将要如何才能彻底忘记他们之间的一切,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越多就会越难忘记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现在想想,她会答应奶奶的要求,不也是有想要摆脱他的心理吗?

现在很好,阮氏公馆里有了乔安柔对他的纠缠,他应该不会花时间在自己身上了,他现在不过是迷恋着自己的身体,刺激而已,这对每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很正常的心理,没多少奇怪的,他爱的人毕竟是乔安柔,有了乔安柔给他发泄,应该从此后,她又会回到以前那样的生活了。

被所有人轻视,然后独守空房,这不正是她所期望的吗?

这个时间不会很长的,她想。

“清竹,你疯了,还要搬回阮氏公馆里去住,你究竟在干些什么?”唐宛宛知道了木清竹的动向后,像见了外星人似的望着她尖叫出声来,好在这里是包间,还不至于让人听到。

木清竹满脸上都是无奈的苦笑,“别这样,我也是没有办法,现在既然答应了阮家奶奶只能硬着头皮呆下去了,相信我,时间不会很长的。”

她尽量温和的解释着。

“啧啧,这世上也只有你这种傻瓜了。”唐宛宛叹息连连,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就你呆在阮氏公馆里,天天面对着季旋与乔安柔,这么心狠歹毒的人,你要能活着出来我都不信了,你能不能用脑子想想,就因为阮家奶奶给了你阮氏公馆的继承权,你就连命都不要了,拼命往那里钻,你要想清楚钱财与生命哪个更重要?就算你有了钱,你可还要有命去消受才行啊,乔安柔那个女人心狠手辣,不会放过你的。哎,说真的,如果你有急难事,一定要及时打电话给我,免得到时没人给你收尸啊。”

木清竹听得直冒寒气,这个宛宛还是那付嘴,没遮没拦的,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她正心情烦燥着呢!

朝着她直翻白眼。

抬眼就看到景成瑞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件高领白毛衣,俊朗的五官轮廓分明,迈着长步,整个人潇洒倜傥,刚走进来时就吸引了咖啡屋内所有的俊男美女,他们纷纷朝他瞧来。

只是他的眼睛连瞧都没有瞧他们一眼。

他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径直朝着木清竹的包间走去,很快包间门开了,他俊逸的身影飘了进去,屋外女人的唏嘘声响起:“哎,我要是能迷倒景成瑞,陪他一夜,死也开心了。”

那是女人们发自肺腑的话语。

而阮家奶奶的心思也只有她自己能懂,到目前为止,她还看不出木清竹有多爱自己的孙子,听说她替阮瀚宇挡了一刀,但目前这个状况,她回来阮氏集团的目的还是很复杂的,他这个孙子这么优秀,她也不希望他的孙子找个并不爱他的女人,有些事情她还要看得更深。

她是阮家的奶奶,怎么可能胳膊肘拐向外面呢,只是有很多人不明白她的用意罢了,如果木清竹真喜欢她的孙子,她会争取的,她要看到她的表现,让他们看清彼此的真心。

当然阮家奶奶还有更深的用意在里面,这事只有她自己清楚,别人是看不清楚的。

根据阮家的规定,阮奶奶带着包括木清竹在内的所有阮家子孙开始祭拜祖先,木清竹跟在阮瀚宇的身边,神情一直都是飘忽状态。

阮家的祖宗牌位上,她看到自己的名字与阮瀚宇刻在一起,那是刻在玉石上面的,一横一撇,深刻显眼,玉石坚硬,上面都是斑驳的黄光,带着岁月的沧桑,似乎将他们的生生世世都联系起来了。

玉石坚硬如磐石,在那一刻,木清竹的心里竟然有种从来没有过的归属感,恍若她与生俱来就是属于了这个家,这个集体般。

现在阮家奶奶把阮氏公馆里阮瀚宇得不到的那份继承权给了自己,这明显是对她的庇护,有了这继承权,至少在她呆在阮氏公馆里就不会被下人轻视。而且有了祖宗牌位上的名字,现在的她仍然是阮氏公馆里名分上的阮家大少奶奶。

阮家的家规规定凡是刻上了祖宗牌位的女人,不管怎么样,都是不会再去除掉的,因为他们还是根深蒂固的观念,不准离婚。除非事出有因,但这个却不是当事人所能决定的。

只是

奶奶给矛她的这些东西,她能受得起吗?

她能在阮氏公馆里呆得下去吗?

所有的祭祠活动,木清竹都是在一种神志不太清楚的状况下完成的,好在阮瀚宇照顾到了她的情绪,处处拉着她,才让她没有丢脸。

祭完祖后,开饭了。

人并不是很多,下人们开了十几桌,主桌倒只有一个大桌,阮奶奶坐上位,阮沐民陪在右侧,季旋坐左侧,阮瀚宇右边坐着木清竹,左边坐着乔安柔,木清竹夹在阮瀚宇与季旋之间,非常别扭,想到未来都要这样在阮氏公馆里度过,心里非常不自在。

众人都争相给阮奶奶敬茶,送礼物,阮奶奶笑呵呵地收下后,每人发了一个红包。

木清竹只是给阮奶奶准备了一条上好材质的毛巾,而阮瀚宇则是给奶奶买了个磁性睡枕,当然这也是木清竹替他想的。

论礼物贵重如何,阮奶奶都是笑眯眯地收下了。

收完礼物后,阮奶奶只喝了几口汤,便有些乏意,在朱雅梅的搀扶下坐上轮椅走了。

阮奶奶一走,众人都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哪有好胃口来吃这些饭菜,匆匆扒了几下,季旋与阮沐民的夫人们都先退下了。

季旋走后,木清竹这才自在多了。

“宇,来,吃点这个。”乔安柔坐在左边眉飞色舞地夹了一块菜放进阮瀚宇的碗中,嗲声嗲气地说道。

“谢谢。”阮瀚宇心情不错,道了声谢。

“不用谢,宇,以后我天天给你夹菜吃,好吗?”乔安柔美滋滋的,挽起阮瀚宇的胳膊,娇声说道:“宇,吃完饭后陪我去拿行李好吗?我今天要搬进阮氏公馆了,还有许多东西在娘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