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么?”他好心情地问道。
“我想吃什么,你就会给什么吗?”木清竹拉着脸说道。
“当然,只要你能说出来的我就能带你去吃。”他放开她,就要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不要了。”今天她只想休息,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
明天阮瀚宇不是说要带她去shop吗,奶奶生日就要到了,她还真没有想好要准备什么礼物给她老人家呢,看来明天还要忙碌,这晚饭就将就着点吧,“随便在附近找个地方吃点就行了,我可没有那么挑剔的。”
“你还真是好养活,看来做我情人还真是做对了,不用费多少财力呢。”他淡淡笑着开着玩笑,木清竹听得直翻白眼。
这附近有个很好的酒店,阮瀚宇带着她走了进去,木清竹随意点了几个菜,几下就吃完了,阮瀚宇也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吃完了,二人回了家。
“我回自己的睡房好不好?”木清竹只要想到昨天晚上他拼命地撞击着自己,便会全身哆嗦,而她身体又刚上了药,很不适,因此她在沙发上赖了好久后,实在困了,就强作笑颜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不行。”阮瀚宇想都没想就否定了,“那天我是怎么对你说的?”他虎着脸,很不高兴。
那天?木清竹浑身一冷,那天他说要她每天陪他睡觉,天啊,每天!
木清竹的心凉到了极点,先且不说她受伤了,他难道不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身体不适吗?这要是每天都像昨晚那个样子,她还能活着走出这君悦公寓吗?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阮瀚宇嘴角一扯,并不说话。
木清竹万分无奈之下,只好拼着一死的心态,走进了阮瀚宇的卧房,她花了很久的心思才算找到了一件不那么显山露水的睡衣,悄悄进卫生间换了,趁着阮瀚宇出去喝水的间隙,快速爬上大床,迅速打开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了起来。
她所有的衣服都是这个变态的家伙买的,睡衣是一件比一件薄而露,有的几乎快到衣不敝体的地步了,而穿在外面的时装却是一件比一件保守,连脖子都快遮掩起来了。
闭目躺着,把头埋在被子里,想到一会儿又要被那个家伙换着花样折磨,心里又惊又怕,越发感到下面不舒服,隐隐觉得胀胀的,难受得不行,脸上已经连着耳朵根都是红的。
不久后,她就听到阮瀚宇的脚步声响起,不一会儿,卧室的大灯关了,只留下浅粉色的睡眠灯,这昏昏暗暗的暖色光线暖昧的照在卧室内,说不出的撩人,木清竹就觉得不知是哪个缺德的家伙设计出了这些该死的灯光,连睡个觉都要那么煽情。
她听到阮瀚宇脱衣服的声音,手更加抓紧了前胸的被子,兢兢惊惊。
背后的背子一空,有凉气袭来,很快一具滚烫的身躯就贴过来靠紧了她的背,他有力的双手缠绕过来抱住了她,木清竹浑身紧缩,听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声,心呯呯跳着,她已不作多少指望了,只求他等下能温柔点,不要那么粗暴。
“装啥呢,弄得自己冰清玉节,似个修女般,还想去勾多几个男人吗。”他轻言浅笑,戏谑出声。
木清竹直朝他翻白眼,腹中狂骂:阮瀚宇,不羞辱人你就活不去吗。
心里骂归骂,脸上可不敢表露丝毫不满,只是耷拉着脑袋让他带着朝外面走去。
“高兴点好吗?你这一脸晦气给谁看呢!”阮瀚宇不满意又哼哼!
木清竹彻底无言,只得抬起了头,笑比哭还难看。
二人进到电梯里,几个欧洲白人朝他们笑着,用英语小声说着:aupleofhappniesshbandandwife
木清竹听得直嘀咕,他们哪知眼睛看出她happniess了?明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强人所难嘛!
再抬头
阮瀚宇竟然一脸得意的笑。
这都什么嘛!脸上微微泛红。
公寓楼下面灯火辉煌,各色商铺林林总总,生意兴隆,欢歌笑语声漫天响起,情人们亲密依偎着,享受着幸福时光。
木清竹也被阮瀚宇搂着,亲密无间。
一辆名贵的劳斯莱斯停在广场显眼的位置上,身着笔挺西装的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很是绅士,他浑身尊贵,仰靠在车门上,轮廓分明的五官上面写满了尊贵与大气。
景成瑞,他来了!木清竹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了他,心不由突突狂跳了起来,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了?这么说,他已经知道自己与阮瀚宇同居了。
脸上开始发烫,想要迈开脚步走过去。腰却被阮瀚宇紧紧搂着,不能动弹。
景成瑞的眼光显然也已经看到了他们,他眼里射出的光圈如沙石般咯得人生疼,木清竹浑身难受,张着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看吧,你老情人来了。”阮瀚宇的大掌收紧了她的腰,脸上是波澜不惊的微笑,这次他倒没有什么不愉快的情绪,而且态度非常好,延续了出门时的心情,脸上的表情始终如沐春风。
木清竹浑身不自在,望着景成瑞的目光有些呆滞。
“小竹子,你怎么样了?”景成瑞迎上来,直接无视阮瀚宇,盯着她的脸问道,脸上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眸里的光有沉痛与不安,昨天早上她匆匆走了后,非常不安,后来想了想,更加不解木清竹的言行举止,暗中担心她有什么把柄被阮瀚宇要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