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丢硬币怎么样?”景成瑞朝着阮瀚宇呵呵一笑。
这时覃祖业他们三对也围了过来,明显感到了现场的火药味,都铙有趣味的围观着。
阮瀚宇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嘴角浮起丝笑意,那笑让木清竹看起来竟然寒气森森。他走上来一步,手臂一伸,一把拉过木清竹,淡淡开口:“这样吧,我先跟我们公司的木经理商量点东西,一会儿再过来。”
说音刚落抓起木清竹的手臂朝一边走去。
众人都只道他担心选不到她,有事要吩咐她,毕竟木清竹是他带过来的,他们又在同一个公司,有事也很正常。
一会儿后,他们走了回来。
景成瑞正把手掌里的硬币上下抛着玩耍着,见到阮瀚宇他们回来,微微一笑,正欲开口,却听见木清竹眼敛低垂,低声说道:“瑞哥,不用抛硬币了,我愿意跟阮瀚宇。”
她这话一出,众人都有些吃惊,也感到有丝失望,本想看下阮大少的笑话的,没承想木清竹自己却开口提出了愿意跟着阮瀚宇,让他们都有点莫名其妙,同时也怀疑肯定是刚刚阮瀚宇对她施压了,同时都把怀疑的眼光望向了他。
阮瀚宇双手插在裤兜里,好整以瑕地望着大家耸耸肩,好似在说这是她自己同意的,与他无关。
景成瑞眼里闪过丝落寞,不解地抬头望着木清竹,却见她清亮的眼神非常内疚的望着他,眸中含着丝委屈,似有许多无奈。
摇了摇头,佯做无谓地笑道:“既然小竹子自己选择了,我就尊重你,从来,只要是你愿意的,我都会尊重你。”
他大方潇洒地说着,朝着苏美芮点点头,“那我们就一起了。”
苏美芮双眼清亮,微微一笑,好像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般,脸上晕染上了一层红晕。
“好啦,我们开始走了。”阮瀚宇有了面子,兴致又高涨,却故意朝着木清竹吩咐道,“你负责拿东西。”
他指了指地上放着的行礼袋,潇洒转身朝前面走去。
木清竹果然很听话般捡起了地上的行李袋,乖乖拿着,紧跟在他身后,生怕会把她丢弃般。
众人见状都摇头笑了笑,这阮瀚宇果然有手段,也不知刚刚都跟她讲了什么,刚开始还对他横眉怒对的木清竹态度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对他言听计从了。
景成瑞的眉头舒展开来又拢起了,他稍一沉思,朝着前面快步走去。
“景兄弟,你未婚妻现在身体有点不舒服,她晕船。”阮瀚宇从船舱里走了出来,站在了他们身后,海风吹得他的黑发飘凌在额前,他墨瞳漆亮,脸上是满脸的‘担忧’,非常好心,木清竹瞄了他一眼,“瑞哥,先去看看苏小姐吧,晕船很难受的。”
正不知如何回答他,好死不死,阮瀚宇这家伙就冒出来了,这样也好,暂时可以避开这个话题了。
景成瑞闻言,转过身来,淡淡的,似笑非笑地说道:“阮总,苏美芮,我只当她,是我的妺妺,她不舒服,我自然会关心的,但是,有些东西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说到这儿,他握紧了红酒杯,示威般一笑,一饮而尽,潇洒地侧过身从他旁边走了。
阮瀚宇眉宇间瞬间都是黑气,景成瑞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他怎么会不懂,心中非常不快,本意是想玩好这几天的,也是想着奖励木清竹前段时间辛苦的,可是没有想到现在一切都乱套了。
“你手段果然高明。”待景成瑞走后,他冷笑着朝木清竹说道。
“不敢当,我再高明也比不上你的处心积虑。”木清竹几乎是嘲笑出声,三番几次想要羞辱她,当她不是人吗,她也有尊严,原以为他真会这么好心让她玩几天的,现在看来完全是借机来羞辱她的。
她的耐性被磨到了尽头,真的没必要事事顺从他的意了,那样只会让他更加猖狂。
话说到这儿再也不愿理他,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跟着景成瑞后面走进船舱。
“你这什么意思?”阮瀚宇怒火蓬发,一把抓紧了她的手臂,咬牙切齿地问道,满脸黑得像乌云。
“心知肚明,何必装好心。”木清竹才不管他的脸色,鄙视着说道。
“女人,你给我听着,关于邀请苏美芮的事,那根本就不是我的意思,我也不知道她会来,更没有想到刘远程的相好会把她带过来,这次我本意只是想带你好好玩玩的,信不信随便你,我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卑鄙。”阮瀚宇脸色发黑,火大如牛。
“是吗?这么说我真要好好谢谢你了。”木清竹眼里充满了嘲笑,不无讽刺地开口,狠狠甩掉了他的手,剜了他一眼,扭头而去。
要相信你才怪,明明就是你设计好了这局棋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接下来还不知要想什么办法羞辱我呢,有了前二次的经验,她再也不会傻到相信他了。
阮瀚宇脸上青白相加,从来没有感到这样窝囊过,本来是一片好心现在却变成了驴肝肺,瞧着木清竹的眼里,哪有半点相信之意,他们之间竟然变成了这样!
“每个登岛的人只能带二套衣物,二把小刀,一个信号弹,一个救生包,从前面的小路出发,三天后再回到这里来集合。”岛上工作人员正在认真解说,“这次探险以家庭为基础,男女搭配,就是考验你们的默契,配合能力,还有是不是齐心,哪组家庭能胜出,将会获得神秘的礼品。”
“好,没问题。”阮泯希跃跃欲试,信心满满,他与妻子一路风雨走来,相携相扶,要完成这样一个任务,他相信是没有问题的。
覃祖业与刘远程也没有过多的说法,毕竟他们关系都比较显眼。
可轮到阮瀚宇与景成瑞就不是那么配对了,本来景成瑞若不来,阮瀚宇当然是跟木清竹搭对了,可是景成瑞来了后,情况发生逆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