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符在郑大师那边呢,我担心它会使手段逃走,所以就没带出来。”、
“那我们就过去吧,说实话,我只是知道那里面可以藏身,怎么用我倒不知道,不过进去把尸妖的元神给揪出来,倒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之前我已经观察过它了,除了身上阴怨之气重点,倒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片刻之后,我们便重新回到了郑大师的书房之中,只是在关上门的一瞬间,王国栋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色。
“国栋叔,你怎么了?”我有些诧异。
王国栋没有开口,只是抬手朝着那几幅巨大的符咒指了指,随后又指向了房门后的那面八卦镜。
“王兄,可否坚持一下?”赵大师自然明白了王国栋的意思,只身挡在了八卦镜的前面,将八卦镜挡住大半。
“可以,不过时间不能太久,否则我怕是要落得个魂飞魄散的结果。事不宜迟,开始吧。”
听到王国栋的话,郑大师便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随即,将我交给他的护身符重新递还给了我,“小兄弟,你就站在蒲垫那边,将掌心摊开。”
我按照郑大师的吩咐,几步走到蒲垫附近,摊开了掌心,将里面的护身符露了出来。
与此同时,郑大师已经走到了赵大师身旁,先是跟赵大师嘀咕了两句,便各自掐起手诀,念起了法咒。
很快,又是两道金色的光芒出现,随即没入了我手里的护身符中。
“好了,封印已经打开。”郑大师开口提醒了一句。
我低下头去,盯着手中的护身符,却没有发觉有丝毫的不同。
“喂,我说,你打算藏到什么时候,还不速速现身!”
……
“抗拒从严,坦白从宽,若你现在出现,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生路,否则,定要让你魂飞魄散!”
……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国栋叔,麻烦你了。”我抬起头,朝着王国栋看了过去。
王国栋点头示意领会,随即化作一道虚影钻到了我手中的护身符里。
数秒之后,护身符上便开始隐隐发出阵阵红光。
眨眼一看,就好像是被烧红了一般。
看样子,王国栋应该在护身符里面跟尸妖的元神在交手吧。
与此同时,我也稍稍舒了口气,看样子之前有些多虑了,在没有尸妖在场的情况下,单凭尸妖厉鬼一个人,并不能从封印之中脱身。
郑大师也同样深深抽了一口香烟,随即又将还剩余一半的香烟摁灭在了车载烟灰缸里面。
“照你这么说,那个梦是上天的指引也没有错了,不过,你在梦中发生的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表现出这么一副模样呢?”
郑大师的意思是说,事情都结束了,何必自己给自己寻些烦恼。
“不,梦中的指引并没有结束,依我看来,但凡可能发生的事情,确实有许多都在现实中出现了,但有一点还没有发生。
而这没有发生的一点就偏偏成了我心中的一个结,也正是这样,我才担心不已。刚才我也说了,在梦中的最后,是我跟尸妖同归于尽结束的。”
“但事实上,指引归指引,而实际上,尸妖的元神已经被我们所擒,尸妖的尸身也受了重伤,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还会有此担忧顾虑。”
“尸妖的元神确实被我们所擒,可是,尸妖的元神怕是还有别的本事,或许仅仅凭借它的本事,不足以再做些什么。
可是,一旦尸妖的肉身出现在附近,结局就有可能出现一个戏剧化的改变了。
这么跟你说吧,在梦中,我将尸妖的元神哄骗到了护身符里,哦,就是封印尸妖的那个玩意儿里面,当时,我担心它会从里面出来,就用符咒层层包裹。
可结果呢,在我消灭了尸妖牛形态的时候,尸妖的元神就通过某种手段直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里面跑出来了,再怎么说,几层辟邪护身符的包裹,也算是一个简单的封印吧。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担心这个问题。”
“若真是这样的话,恐怕你的担忧确实也是应该的。只是,你的意思是说,这尸妖的元神有某种能力能够冲破封印吗?”
“具体情况我还真就拿不准,也许仅凭尸妖的元神不能冲破封印,需要尸妖尸身的帮助,或者说的更悲观一些,仅仅凭借尸妖元神就能冲破封印吧。”
“竟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慌了,李英兄弟,你赶紧看一下,那尸妖的元神是否还在你那个护身符里面。”
“郑大师,这玩意儿也是我意外所得,只知道能辟邪,但却不知道该怎么用,也就是说,我也没有办法观察里面的情况。”
“算了,咱们抓紧时间,等回去跟赵兄碰头之后再细作打算。”
郑大师说完,车速明显提升了一截。
似乎并没有用太长的时间,郑大师便将我带到了他的家中,随即,他直接给赵大师打了个电话。
约莫十分钟左右,赵大师就慌忙驱车赶了过来。
“郑兄,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的让我过来,是关于尸妖的事情吗?”赵大师停下车后,连车都还没下来,就已经急切的询问起来。
一边说着,这才慌里慌张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没错,就是尸妖的事情,情况有些紧急,具体情况,到我书房之后再详细说明吧。”见赵大师过来之后,郑大师头前带路,大步走进了他的书房。
当我进入郑大师的书房之后,觉得有些愕然,说是书房,我觉得更像是一个大型的法坛,差不多三四十平的书房里,挂着八道巨大的符咒,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
巨大符咒的正中的地板上,摆着一个超大号的蒲垫,从磨损的情况来看,已经是有些年头了。
而且,那么大号的蒲垫,自然是郑大师那肥硕的身躯使用的。
除此之外,在蒲垫不远处的地方还摆着一张被黄布覆盖的长桌,上面摆着祭品法器,还有蜡烛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