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呼吸。
女孩手中的匕首再次高高举起,似乎在等待黑袍人的命令。
男孩依旧紧紧的牵着女孩的手,脸上的怒容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他盯着自己呈诡异弧度的手臂,似乎在思索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原本我只是想要给你一点教训,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承认是我看走眼了。起初我只是以为你是一名普通的修行之人,却不曾想你却是两世修行,如果将你的魂魄炼成丹药,对我的修为大有好处。
当然了,若我动手杀了你,自然会引发一些因果,所以,我不能动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小姑娘好像非常渴望要了你的小命啊。”
话音刚刚落下,也不见神秘人有丝毫动作,那女孩则是像收到了杀人的指令,一手拉着男孩,一手高举的匕首就朝着我的胸口刺了下来。
我下意识想要阻挡,却发现根本就无济于事。我仿佛进入了太空中一样,举手投足间都像是在进行慢动作。
看到匕首距离我的心脏越来越近,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知道那把匕首刺入我的心脏会有什么后果,或许,正如黑袍人所说。
这是一种煎熬,一种等待死亡来临的煎熬。
忽然,一道白影凭空出现,不偏不倚的撞在了女孩的身上,女孩踉跄几步,重重摔在地上。
由于过于突兀,女孩紧攥着男孩的那只手猛的松开了。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怎么回事?好疼,好疼啊!”松开手的一刹那,男孩歇斯底里的惊呼起来。
不过没喊两嗓子,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小朋友,你做的倒是有些过分了。”还未等我看清男孩的情况,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谁?”下意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瞅了一眼,发现那里站着一个全身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
虽说全身笼罩在黑袍中,但却能够看出他的身形,可谓是人高马大。
“我是谁不打紧,我想说的是,你觉得自己棒打鸳鸯真的好吗?”那个黑袍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直接朝我反问道。
那人微微低着头,使得我根本就看不到他上半张脸,据目测,年龄应该不会太老,起码稀稀拉拉的胡须是黑色的。
“棒打鸳鸯?”我猛然一怔,开始有些不太明白他说的意思,但很快,我就明白了过来,他的意思应该指的是我面前的男女,其中包括大众脸的外甥。
从这句话里,我还想到一个比较严峻的问题,那就是说,眼前的这个黑袍人是否就是大众脸遇到的那个神秘人。
若是这样的话,事情就不好办了。眼下的情况我自己也是捉摸不透,我不知道自己是在睡梦之中,还是说,我现在处于元神出窍的状态。
睡梦中的话,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若我现在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的话,那要是我被扣下了,那我也就会变成大众脸外甥的情况,变成一个活死人的状态。
俗称植物人。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既然如此,事情就好办了。这样吧,你只要答应我不再管这件事情,我自然就不会去为难你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看如何?”
黑袍人看似用商量的语气在跟我交谈,实际上,却是一种令人不容置疑的口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撒手不管这件事情?若是以前的我,或许真的会选择袖手旁观,但现在,坚决不能,师父已经不在了,我得继承他老人家的优良传统才行。
起码,我认为我的师父不会袖手旁观,哪怕事情有些棘手。
“我只是顺天意而行罢了,他们之间有夫妻之缘,所以我也就顺水推舟做个中间人罢了。”黑袍人说的理所当然,似乎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