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种感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特么有点爽呢。
一根针扎完,农永恒的师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起第二根针,依然是天灵盖上。这次的感觉比第一针更加清晰了一些。
接着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
随着一根根银针扎在我的头顶脑门太阳穴等位置,已经缓缓开始出现阵痛,而且,每多扎一根针,这种疼痛就会加深几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经不知道有多少针扎在我的身上了,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无意识的颤抖起来,大颗大颗的汗珠也开始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淌着。
不,准确来说,我的衣服已经快湿透了。
“徒弟,看到没,好好跟这小兄弟学学,这种痛楚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了的。看看,连哼都不哼一声。”
当农永恒的师父拿起最后一根银针的时候,脸上顿时轻松了不少,他扭过头去,朝着一旁的农永恒悉心教导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真想直接暴跳起来,一巴掌呼在他的脑袋上面,老子连哼哼都不哼哼?那特么是老子出不了声音。
还有,你丫扎针就抓紧时间扎吧,每耽误一秒钟,我特么就要多疼一秒钟。
“师父,我怎么感觉李英兄弟的脸色有些难看?”农永恒没有接他师父的话茬,而是眉头微皱的盯着我看。
“没事的,不用管他,为师手中这最后一根银针不扎下去,他就老老实实的待着吧。”农永恒的师父嘴角微微扬起,斜眼瞥了我一眼。
我艹,这老东西居然这么阴险,老子辛辛苦苦下地府把他徒弟的魂魄给带了上来,他居然想要折磨我,这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我现在能够动弹,我绝对分分钟打爆他的脑袋。
“师父,您快看,我怎么感觉李英兄弟动了一下啊?”农永恒拉了拉他师父的衣袖,朝我指了过来。
“这个办法就是用针刺他的死穴,把他体内的潜能给激发出来。只是这种办法有点冒险,失败的话,他起码要在床上躺个个把星期。”
农永恒的师父看看我,又瞅瞅农永恒,片刻的迟疑之后才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看的出来,他的内心之中有些挣扎,似乎在担心自己失手。
“躺在床上个把星期?我看还是算了吧,李英兄弟能冒险下地府把我捞上来就已经仁至义尽了,我反对这个办法。师父,要不干脆等会让李英兄弟的师父帮帮忙吧。”
农永恒一听,脸色连丝毫犹豫都没有,直接出言拒绝了他师父的想法。
“他的师父去跟判官喝酒去了,短时间内恐怕出不来,你也知道,魂魄离体太长时间之后,有可能会回不去。还有一点你也要清楚,他师父没有让你的魂魄归窍,明摆着就是让他的徒弟动手帮你。
他师父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原本他欠你一条命,现在他救你回来也算持平了,但他若是再出手帮你魂魄归体,你就欠他一个人情了。傻徒弟,这个念头,只有人情债是最难还的。”
“可是师父……”
“行了,不要可是了,我觉得吧,至于要怎么做还是要征求一下这小兄弟的意思,你说是吧。”农永恒的师父打断了农永恒的话,说到最后,直接将视线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我这边倒是没有什么,躺三两天跟躺个把星期似乎区别并不是很大。
农永恒的师父说的没错,魂魄离体太长时间虽然不至于他说的那么严重,但确实也非常的不好。
可惜的是,我根本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也就不可能附和他的话。
“看见没,这小兄弟果然重情义啊,已经默认了。”农永恒的师父见我久久不语,伸手在农永恒的肩头重重拍了下。
我了个去,这也忒狠了点吧,虽然我是心甘情愿去帮农永恒的,他跟我共患难过,也能称的上是兄弟了,帮他义不容辞。
但是,农永恒师父的话让我有些不忿,这老东西,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做起事情来还真是……
“师父,李英兄弟不是默认,是他现在动弹不了。他这种情况想必您也知道,应该是动用了某种法咒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