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是独自一人留下,与那个冒牌货决一死战。
当然了,决一死战这个词倒是有些抬举梦魇了。想必以师父的手段,非常轻松就可以将梦魇消灭掉。
数秒之后,玉清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她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师父什么时候来的?”玉清走到我的跟前,跟我一同躲在了雨伞下面。
“你问的是我哪个师父?”听到玉清的话,我觉得颇有些无奈。或者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你哪个师父,难道你还有很多个师父?”玉清有些鄙夷的瞥了我一眼。
这次我倒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朝着窗户里面指了指。
玉清的视线也随着我手指的方向望了进去,一瞬间,她惊讶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里面怎么有两个师叔?!”
“正如你所见,其中一个之前跟我站在一起,他告诉我你是梦魇幻化而成的……”
“你才是梦魇幻化成的呢,你全家都是梦魇幻化而成的。”玉清狠狠的剜了我一眼,继而再次将视线转移到了窗户上面。
不知道为什么,玉清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对了,好像之前安柒柒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我记得当时好像喊了她一声小姐,结果引来了她的反唇相讥,说我才是小姐,说我全家都是小姐。
“他们在干什么?怎么不动?”
“我怎么知道,对了,你之前是怎么发现我的?还将那条蛇砸在了我的身上?”见真假师父站在屋子里面一动不动,索性我便直接询问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因为当时你说话了呗……”
突如其来的一只手吓的我一哆嗦,条件发射的举起拳头便朝着身后砸了过去。
可拳头还未落下,我就愣在了那里。站在我的面前的,居然是我的师父。
赶忙揉了揉眼睛,可眼前的确实是我师父,如假包换的师父。下意识朝着屋内看了一眼,发现师父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这就让我一个脑袋两个大了,怎么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师父?!说实话,我还真就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你是什么人?”为了防止惊到屋内的玉清跟师父,我压低了声音对着眼前的师父问道。
“你这孩子,连为师都不认识了吗?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个就叫做欺师灭祖,不过眼下情况特殊,我也就不会去追究了,等收拾完了梦魇再说。”
收拾梦魇?我越来越糊涂了,梦魇不是在屋子里面吗?而且还幻化成了玉清的样子。最重要的一点,屋内的师父还可以摆下了符阵,准备收拾梦魇。
不对不对,如果眼前之人是我的师父的话,那屋子里面的又是谁?梦魇?
似乎不太可能吧,它总不能一个人扮演两个角色,逗着我玩吧。
可如果屋里的师父是真的,那眼前的师父又是什么人?梦魇?显然不是。
当然,也不排除梦魇有这种本事。说不定他发现我躲在窗户外面偷窥,故意始终某种手段让我出现了幻觉。
没错,眼前的师父肯定是梦魇使出的障眼法,目的就是防止我插手屋子里面的事情。
可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这个意思。或许对梦魇来说,我在它的跟前就是一只刚刚生出的小鸡。
随便抬起一只脚就能取了我的性命。
没有办法,只能先跟眼前的师父聊上几句,看看他怎么说再做定论。
“如果你是我师父,里面那个师父又是何人?”透过窗户,我朝着里面站着一动不动的师父指了过去。
“那是梦魇!”师父答案干脆简洁。
“你说里面的师父是梦魇?!那你倒是跟我说说,躺在床板上的女孩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