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肯定有什么不为我知的办法,不然之前也不会带着我寻到了坟地尽头的沼泽地里。
可惜的是,她跟梦魇一样,彻底失去了踪影。
咣……哗啦……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外屋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
我心中大惊,没有理会坐在地板上的安局长,大步冲了出去。
放眼望去,靠门的那扇窗户上的玻璃碎了一块,地板上满是玻璃的碎渣。而碎渣的上面,还有一个拳头大的纸团。
我了个去,这纸团能把玻璃给砸碎?!
不对,纸团里面应该包着什么东西,不然不可能将玻璃砸碎。
莫非……
我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赶忙将那纸团捡了起来。果不其然,纸里面包了块没有棱角的鹅卵石。
鹅卵石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索性,我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包着石头的那张纸上。
一行清秀的字体出现在视野之中。
想要寻找梦魇,就到村子里阴气最终的地方寻找。
我猛然一怔,这是什么意思?!是谁在给我指明方向?从字迹来看,应该是出自女孩只手。
莫非是玉清?!
可是她为什么不过来直接跟我说明,反而要用这种办法。
至于村子里阴气最终的地方,除了不久前去过的坟地,还有别的地方吗?
我慌忙冲到里屋,朝着安局长大声喊了起来:“安叔,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我没有说阴气最重的地方,因为对安局长来说,或许他根本不明白阴气是怎么样的一种东西。
安局长不愧是比我多吃了几十年的饭,阅历也不是我能够相比的。
当他意识到自己出现在沼泽中后,第一反应就是保持身体静止不动,接着才焦急的想着应对办法。
他不知道自己前一刻在屋子里面,后一刻就被什么人扛到了沼泽地。他很好奇,但却没有时间去想。
脑海中剩下的唯一念头就是怎么从沼泽地里脱身。等离开之后,再去想别的事情,比如怎么找到他的父母。
思索的过程中,安局长惊喜的发现,当沼泽的稀泥没过大腿根后,便没有继续下陷。也就是说,他暂时没有生命安全。
稍稍松了口气,安局长开始尝试着朝前走,周围虽然昏暗,但是他却能够看到不算太远的地方有朵朵鬼火漂浮在空中。
在鬼火微弱光芒的映射下,也能够隐约看到一个个隆起的小土包。
根据经验,他判定那些鬼火漂浮的地方应该是一块坟地。有坟地说明什么?说明那里不是沼泽,而是陆地。
毕竟不可能有人会把自己的已故的亲人埋葬在沼泽地里。
他打算小心翼翼的往前挪动,若是情况不对,就重新回到之前站立的地方。
可是,就在他做好心理准备往前走的时候,居然发现有什么东西卡在了脚腕上,或者说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双腿。
这可把他吓坏了,咬紧牙关,连吃奶劲儿都使出来了。可纵使如此,依然不能挪动分毫。
他欲哭无泪,扯着嗓子大声呼救。直到他嗓子都快喊的冒烟,也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想想也是,别说眼下是深更半夜的,就算白天,如果不是埋人与祭奠,根本不会有人来到这个地方。
更何况,他还是在坟地尽头的沼泽地里。
换句话来说,继续待在这里,结局就是十死无生。
而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突然发现视野中出现了两个人,他想嘶吼求救,却怕吓到那两个突兀出现的人影。
索性便在焦急中默默等待,直到他看到自己看到的两个身影是我跟玉清。
“接下来的情况你都清楚了,我就不在说了。”安局长长长舒了口气,总算将事情的经过苏说完。
我点点头,陷入了短暂的深思中。
梦魇的目的是什么,它为什么要把安局长丢在坟地尽头的沼泽地里?难不成它知道我们回来这里,所以才刻意留下的安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