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我感到奇怪了,纸扎铺的老者不是说只要晒了太阳就可以消除这血咒了吗?为什么还会留个红痣在我的手心之中。难道血咒出现了变异,所以才不能完全消除吗?
看着没有完全消除了血咒,内心之中隐隐有些不安,不知不觉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嗯?”
“我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农永恒见我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
“嗯,两条路,第一条是打个报警电话让警方来人把他弄回去;第二条路就是你帮他驱邪,让他尽快的清醒过来。”我沉吟了片刻,想到两个相对不错的办法,随手指了指地上的龚萧天说道。
“让警察过来把他弄走?这恐怕不妥吧,警察见到龚萧天变成这个样子肯定会直接送到医院里面,到医院一番检查之后多半会说他因为某种原因成了植物人。”
农永恒听了我的办法之后,直接否决了我的第一个方案。
“既然第一个办法行不通,那你就直接帮龚萧天驱邪吧。对了,车钥匙找到没,找到的话就赶紧把他弄到车里吧,省的待会人多眼杂的招来些是非。”
农永恒再次点点头,用找到的钥匙打开车门,跟我一起合力将龚萧天放到了后座上面。
“英哥,如果我行的话,昨晚就已经把这警察弄醒了。可惜这方面我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根本不足以帮他驱邪。”
农永恒有些尴尬的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哦,那就弄到你师父那里,让你师父帮忙给驱下邪不就行了吗?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走,上车,让我也开开警车拉风一把。”我的话音还未落下,便直接坐在驾驶席上。
“额……英哥,实话跟你说了吧,医术方面我师父绝对没的说,就算跟华佗扁鹊相比也是不逞多让,只是驱邪这方面嘛,我师父的水平也是不怎么样,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农永恒抽动着嘴角,再一次抬起了手,轻轻的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我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农永恒的身上,他冷不丁的喊了一嗓子吓的我差点背过气去。
下意识的转过身子,朝着身后望了过去。从小门内透出的光线只是能让我看到外面屋子里面模糊的轮廓,但却并没有看到任何身影的存在。
“你看到了什么?”我快速的回过头,冲着农永恒问道。
“我也不确定那是什么东西,好像是个影子一闪而过。”农永恒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小门的门口便奔了过去,站在门口用手机上的手电筒四下扫视着。
外面的屋子里依然是进来之时的模样,甚至连地上的脚印都没有多一个。
“你不会看花眼了吧。”
也许真有这个可能性,农永恒为了照看龚萧天一晚上没有休息好,或者说一晚上根本就没有休息,出现这种看到模糊影子一闪而过也属正常情况。
“不会,我感觉到一些不属于阳间的气息。”农永恒深深皱着眉头,一副我非常肯定的样子。
不属于阳间的气息?那岂不是说……
“鬼?”
“可能是吧,不过它应该没有什么恶意的,说不定只是纯属路过,也就是传说中的打酱油。这栋筒子楼时间久远,加上采光不足,久而久之阴气聚集,招来一些游魂野鬼也是正常情况。”
农永恒说话的时候,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座古墓里面钻出来的千年不死的老妖怪呢。
“真他|妈|的邪气,我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总是碰到这些东西。”我撇撇嘴,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你忘记我之前说的了吗?气运低下,印堂发黑之人很容易遇到鬼怪之物,甚至还会被鬼魅缠身,严重的甚至会失去生命。”
我的自言自语被农永恒听在耳中,以为我是在跟他说话,居然直接回答了我一句。
“你跟我说过吗?”